一切無從下手。
唯一的線索,斷了。
林牧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深深無力。
也是在這時候,審訊室的門又開了。
來者還是那一個張可人。
林牧沒有去看她,因為現在,自己是真的不想要看到這個女人。
“其實我很好奇,那個人,究竟是誰?你為什么要追他?又怎么知道,他在家里綁票了一個中年婦女?”
張可人坐在林牧的面前。
“哦?”
林牧終于將目光看向了張可人:“追……這個詞有些意思了,看來,你們都清楚不是我殺的了?”
林牧沒有回答她后著的話。
而是只聽到追字……
追人……
殺人……
這可是不同的概念。
只是他還是不明白,那詹強身上又那么多自己的痕跡,怎么可能在這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中,就認定自己不是嫌疑犯了?
“你想多了!”
張可人冷夏道:“詹強的死,是劍傷導致,兇器沒有找到之前,你就無法洗清嫌疑,現在,你還是嫌疑犯……”
林牧聳肩。
嫌疑犯就好,只要不是陷害,自己怎么都可以,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
看到林牧這樣子,張可人臉色一怒,可很快的又消失:“行了,說說林花的事情吧,你怎么知道詹強抓了他的,還有,詹強這個人,你又了解多少?”
林牧眼睛微微一瞇。
看著張可人:“看來,你們沒有查找到多少詹強的信息?”
林牧本就打著注意,等能出去之后,自己就想盡一切辦法查找詹強的資料,可現在……
從張可人的話中可以聽出,她竟也沒查到多少。
這就未免有些令林牧驚訝了。
要知道,她可是局中的人,擁有無數的資源可以利用,如果連她都找不到,那么自己……
這一條路,自己又走不通了。
“廢話不要多說,我問的是林花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你和詹強是怎么認識的?”
“如果說,一切都只是巧合你信嗎?”
林牧淡淡道。
他可不會去告訴這個女人一切關于自己知道的事情,除非,有必要!
“你?。?!”
張可人氣得站了起來,渾身發(fā)抖。
指著林牧,大有一副就要沖上來的樣子……
可最后,還是再一次忍了下來:“也好,說不說都不重要了,林牧,你這人,很不簡單,我知道……
可就算是你有什么樣的背景,我也會將你徹底的揪出來,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把柄落在我的身上,否則的話……”
她冷笑著。
“現在,滾吧,你可以走了,有人保釋你了!”
有人保釋自己了?
林牧的眼睛一瞇,站了起來,朝著審訊室門口而去,在腳步將要踏出去的時候,身體微微停頓了下。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什么?”
張可人條件反射的回問。
“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否則,就你這樣子,這一輩子,誰敢要你?”
這一句話正好被路過的一個警員看到,他驚恐的看著林牧,而后,偷偷的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兄弟,有勇氣!
林牧搖了搖頭,離開……
很快的,隱隱約約的他聽到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林牧,你特么的有種再給老娘說一次,看什么看,滾,信不信老娘扒了你們的皮!”
……
出了所里。
已經深夜三四點,林牧的卻是停了下來,抬起眼簾……
只見在大門電動柵欄下,有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那里,車邊,正站著一個身穿紅色風衣,黑色高跟鞋的女子。
在看到林牧出來。
她冷冷的看了眼他:“上車!”
說完,拉開車門,自己坐了上去。
林牧走上去,走到后座,開門,坐上。
車已經急速的行駛而去。
一路上,女子沒有說任何的話,林牧也沒有,氣氛有些尷尬,也有些凝重。
最終,還是林牧先開口了。
“我能猜到,能出來,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畢竟,這一次涉嫌殺人,所以,那一個張可人能放我出來,顯然,是又有人保釋我了……”
“你倒是聰明……可若是聰明,就不會再麻煩到我!”
女子冷冷的道:“我跟你說過,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調查的,好好的管好你那一家圖書館,這才是你該走的路……”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圖書館出現的那一個女人。
也是,第一次保釋林牧出所里的女人。
聽到這話,林牧的臉色頓時一沉。
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平靜:“既然你說你認識我父母,包扣我二大爺,那么,你就該明白,有些事情,我不可能做視不管的……”
說到這里,林牧深吸了一口氣:“為人子女,有些事情,不能做,我也得去做,我不知道你是誰,和我父母和二大爺有什么關系,甚至,和我有什么關系,但……我希望,你能將你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都……”
嘎吱!
車猛地停了下來。
車輪在馬路上摩擦出長長的黑色橡膠痕跡,空氣中也帶著一股味道……
慣性,差點讓林牧直接和前座位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瘋了嗎,速度那么快,你……”
“下車!”
冰冷的聲音從女子的口中傳來。
“你!”
“我說,下車!”
兩人的目光從后視鏡中對視了幾秒,林牧最終下車……
“想要知道,等你能活過這段時間再說!”
女子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開車,留給林牧一個漂亮的汽車尾氣……
林牧緊握了下拳頭,許久,緩緩的松開。
看了下四周……
這女人,簡直是可以了!
恰好給自己留在最偏僻,最沒有人的地方,這里想要打車,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也好,那就走了回去吧!”
這地方離家不怎么遠,走個半小時,也差不多能到了。
習慣性的掏出煙。
剛要點燃……
“兄弟,來根煙?”
林唐抬頭,只見在自己的面前,一男子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林牧的眼睛微微一瞇。
遞過了一根煙過去……
然而,那男子卻是楞楞的站在那里,有些呆滯的看著林牧,不敢相信:“你……你能看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