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頭來,星玥就看到了正快步走進(jìn)的泰得。
泰得目光中帶著不滿地掃了眼程楠笙,便徑直走過去,直接來到星月面前。
“少夫人,您沒事兒吧?”他擔(dān)心問道。
身邊終于有了熟悉又值得信賴的人,星玥剛才還不安的心,才終于漸漸平靜了下來。
搖了搖頭,她說道:“我沒事兒?!?br/>
視線看到還站在那里沒有離開的程楠笙,星玥問泰得:“我不太舒服,想要先回去?!?br/>
明白星玥的意思,知道她是想要遠(yuǎn)離程楠笙。
所以泰得沒有繼續(xù)遲疑,立刻拿出電話發(fā)了條短信出去。
隨后對星玥道:“少夫人,車安排好了,我先送您回家?!?說完這句話,泰得便小心地攙扶起星玥。
程楠笙看到星玥想要離開,邁了下步子,貌似想要說什么,可是在看到泰得射來的那不善得目光之后,便又什么都沒說。
回去的路上,星玥給慕凌巖發(fā)了一條短信。
最開始她編輯了很多字。
將程楠笙纏著自己的事情一并寫了進(jìn)去。
可是當(dāng)寫完就要發(fā)出的那一瞬間,她又有些猶豫了。
自己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沒必要讓慕凌巖擔(dān)心;況且,若是知道了程楠笙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慕凌巖怕是又要吃飛醋了,到時候,不曉得他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這樣想著,星玥又將短信的內(nèi)容重新刪掉,只留下了簡單的一句話:
“我有些累了,先讓泰得送我回去了。”
過了十幾分鐘,手機(jī)里收到了慕凌巖的回信。
“好?!?br/>
因為再跟周老和 唐新航談事情,所以才會只很簡單的回復(fù)了一個字,星玥便也沒有再繼續(xù)回復(fù)他。
對于星玥突然提到要提前回去,慕凌巖有些擔(dān)心。
擔(dān)心她是不是身體不好。
畢竟她從懷孕到現(xiàn)在,狀態(tài)一直無法令人放心。
剛剛談完了生意上的事情,周老正和慕凌巖和唐新航兩人說這話。
轉(zhuǎn)頭后,卻注意到慕凌巖的神游,周老猜到了大概與星玥有關(guān)。
想到星玥與慕凌巖是訂婚不久,感情還在熱烈期,這位老前輩了然的笑了笑。
“凌巖啊,在想你的小妻子么?”
被周老這么直白的問出來,慕凌巖嘴角微微上翹,但是卻沒有回答。
知道慕凌巖不是那種會向別人訴說心事的人,周老也并不在意。
唐新航手里來回翻轉(zhuǎn)著自己的手機(jī),視線卻在周老和慕凌巖身上打了幾個來回。
“凌巖,星玥怎么了??”唐新航問。
剛才兩人上來的時候,自己記得星玥還沒有什么問題,臉蛋紅撲撲的,精神也還好。
“說是累了,先回去了?!?慕凌巖淡淡道。
“女人懷孕總是辛苦的?!敝芾线攘丝诓?。
“周老說的對,所以我就沒打算找女人?!碧菩潞姐紤械厣炝藗€懶腰。
“你這小子,沒有女人,卻整天的纏著凌巖,你忘了去年新聞是怎么說的了?”周老笑著打趣唐新航。
被周老提到,唐新航才有想起了去年的時候,新聞上曾經(jīng)報道過,自己和慕凌巖曾被報道過是gay的新聞。
慕凌巖喝茶的手頓了下,銳利得目光刀子一般的飛了過來。
唐新航嘻嘻笑著:“周老,您不說,我都給忘了這件事了?!?br/>
正說著,唐新航的手機(jī)這個時候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吳經(jīng)理”。
微蹙了眉。
是縵頤又出什么事兒了么?
這么想著,他接通了電話。
“喂。”
“唐少,您快回來吧!出事兒了!”
吳經(jīng)理的話音很是著急,而聽筒那邊,也能聽到隱約有打架的聲音。
“怎么回事?”唐新航語氣嚴(yán)肅起來。
“又兩撥客人看中了同一間包廂,后來的那撥人非讓人家把房間讓出來。哎呀,您快過來看看吧!”
唐新航聽到這里,反而又不是很擔(dān)心了。
縵頤這種地方,經(jīng)常會遇到這種打架的事情。
所以縵頤里的保安,全部都是會點拳腳的,這樣不但可以保護(hù)會所的安全,也可以在客人之間發(fā)生沖突的時候,既能勸架又不至于被打傷。
但是吳經(jīng)理既然打電話給自己,想來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自己還是需要去看看。
想到這里,掛了電話的唐新航站起了身。
“周老,實在抱歉,有急事要去處理?!彼麕е敢庹f。
“去吧,有事忙就不用在這里了;凌巖,”周老又對慕凌巖說,“你也回去陪陪星玥吧,不要在我這里三心二意了?!?br/>
得到了周老的同意與理解,兄弟兩人也不多停留,紛紛離開了周老的家。
路過院子的時候,唐新航眼角瞥到了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很熟悉,可是他卻一時沒有想起來,到底是誰?
阿勝帶著兄弟將唐新航送到了縵頤。
幾人剛剛上到樓梯上,就看到了一個黑影沖著自己這邊飛了過來!
阿勝以為是有人要襲擊唐新航,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擋在了唐新航身前。
結(jié)果定睛一看,卻是一個穿著保安衣服的人被扔了出來。
那保安鼻青臉腫地捂著肚子在地上,疼得站不起來。
唐新航看著躺在自己腳底下滿臉痛苦的保安,不滿地皺了眉。
“老板!”吳經(jīng)理看到了唐新航,立刻像是看到救星似得沖了過來。
“事情怎么樣了?”唐新航沉聲問。
“第二撥來的客人還在鬧,還把我們的保安都給打了?!?br/>
“沒用!”唐新航白了一眼地上的保安,抬腿跨了過去。
包間門口,擠著幾個縵頤的姑娘們在看熱鬧。
“閃開閃開!”吳經(jīng)理喊了一聲。
大家紛紛回頭看。
見到是唐新航來了,立刻都乖乖地分開了一條路,讓唐新航通過。
房間里面,彩色的氣氛燈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led燈,可是包廂里面的led燈的瓦數(shù)都不會太高,所以房間里面也只是勉強(qiáng)能看清情況。
巨大的電視屏幕中間被砸出了一個坑,碎了的屏幕碎片撒了滿地。
左手邊的沙發(fā)那邊,是縵頤的保安們;在他們對面的,就是那三四個挑釁的男人。
兩邊人都互相對峙著。
而彼此的爭吵聲,也在唐新航到來的時候,戛然而止了。
“老板!”
看到唐新航出現(xiàn),保安們立刻覺得有了靠山。
全部聲音洪亮地大喊著。
而對峙的那幾人,明顯也被他們突出起來的氣勢,給震到了。
唐新航的視線掃過室內(nèi),滿地的狼藉。
地面上滿是破碎的酒瓶與酒液,空氣中飄蕩著濃重得酒的味道。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滿臉的不屑。
“是。你們這是,再幫我拆遷么?”唐新航冷笑一聲。
“你們店里這幫子廢物,到底會不會做生意?老子花了錢了,為什么不讓老子用這間房?”
“吳經(jīng)理,”唐新航冷冷地撤了下嘴角,沒有搭理那個刀疤男,而是喊來了吳經(jīng)理。
“不是說有兩撥客人么?另外的呢?”
吳經(jīng)理聽了,指了指幾個保安身后的沙發(fā)上:“在哪兒呢?!?br/>
唐新航向前走了幾步,果然看到沙發(fā)上露出來一雙高跟鞋。
看樣子那個人是躺在沙發(fā)上,難道是動手受傷了?
他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吳經(jīng)理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唐新航的情緒變化。
“人沒受傷,喝醉了。”吳經(jīng)理立刻說。
“女人?一個人?”唐新航挑了挑眉。
“是?!眳墙?jīng)理肯定的回答著,然后小聲告訴了唐新航事情的經(jīng)過。
原來,今天一個年輕女孩兒來店里,說要開個包廂,通宵。
剛好她來的時候還剩下最后一個房間了,前臺就開給了她。
結(jié)果四十多分鐘之后,刀疤男一行四個人才來了。
指名要這間包廂。
可是包廂已經(jīng)被那個年輕女孩兒給包下了,所以前臺便詢問他們愿不愿意用別的房間。
結(jié)果刀疤男一行人都拒絕了,讓前臺必須給開那間包間。
前臺只好讓他們等一下,自己跑去找值班經(jīng)理來協(xié)調(diào)。
結(jié)果前臺剛離開,刀疤男一行人就直接沖進(jìn)了包廂里。
雙方不知道怎么就吵了起來。
保安被這動靜驚動了,便立刻跑了過來。
吳經(jīng)理勸說不管用,只好找了唐新航來。
聽完這一切,唐新航不滿地皺了眉。
就因為這點事兒,就把自己找來了?
可是既然已經(jīng)到了,卻又不能不管。
“不管是做什么事兒,都有個先來后到,難道你們幾個年紀(jì)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人,竟然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么?”唐新航開了口。
“哼,道理?你們開店的,不就是想要錢么,想要錢我給你錢嘍!反正不管怎么說,今天這個房間,我要定了!”
“這間房間的音響和電視都被砸壞了,我就算開給你,你怎么用?”吳經(jīng)理忍不住插嘴。
在吳經(jīng)理話音未落的時候,唐新航目光敏銳地差距到,領(lǐng)頭的刀疤男的視線,快速地掃了一眼里面的衛(wèi)生間門。
心中立刻有股異樣得感覺閃過。
吳經(jīng)理還要在說什么,唐新航卻抬手制止了。
“這間屋子設(shè)備全部報廢,未來的一個月要重新修整不能使用。”
“那怎么行!”刀疤男身后的一個人立刻尖聲叫了出來。
“沒有設(shè)備可用的房間,我很好奇,你們到底在這里想要做什么?”唐新航瞇了瞇眼。
也是夫人這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