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胸口有力的跳動,激情過后的余溫燙她的臉頰緋紅,耳邊是季墨富含磁性的聲音,溫柔如此,曖昧的氣息流淌在顧流離的耳畔,使她覺得渾身發(fā)癢,殘存的理智讓她站起身。
“奴婢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如果有冒犯儲君的地方,還請儲君恕罪。時辰不早了,奴婢要去明月宮侍奉太子妃娘娘了?!?br/>
顧流離低著頭,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裝傻,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哦?一名浣衣宮的宮女這樣忙?昨夜里‘侍奉’我,今日就趕著去侍奉我的愛妃?”
季墨挑眉,嘴角抹出一絲弧度,調(diào)笑著看向顧流離。
顧流離心中一緊,不知道說什么,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無恥……還儲君,遲早會荒淫無度,敗壞朝政。
“奴婢實在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若是儲君陛下沒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就趕著去明月宮了。不然太子妃娘娘要著急,恕奴婢先退下了?!蹦_比最快,最后一個字還未落地,顧流離就轉(zhuǎn)身走了。
床上的季墨半撐著身體,看著顧流離消失的門口,淡淡的笑,這個小宮女明明知道了昨晚的事情,竟然沒有給他要一個名分,保以后錦衣玉食榮華富貴。怪不得季逍遙將這個女人看的重要,倒是真的讓人感上興趣了,季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流離啊,既然來了就直接上活吧,別磨蹭了?!?br/>
顧流離從梅花苑匆匆趕過來,一路上都在思考昨晚自己身體的反應是怎么回事,這種藥肯定不會是段云清下的,那是誰?難道是那個無恥的男人?怎么會呢?宮中不是傳言他只寵愛段云清一個人么?段云清高傲的聲音打斷了顧流離的思緒,她露出一副招牌式的微笑,畢恭畢敬的問:“請問娘娘有什么吩咐?!?br/>
段云清就是看不得顧流離一張臉,竟然還敢在她面前笑,她眉頭一皺,輕咳了兩聲,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塊精致的點心,品嘗了一會兒,才細聲細氣的道:“前幾日下了場大雪,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化。我昨日里去看那臘梅花的時候,發(fā)現(xiàn)花壇里還有些積雪,你去把那些積雪給我取了來。聽府上的姐妹說,清晨擦雪花可以預防傷風感冒呢?!?br/>
一旁的丫鬟聽了段云清的話忍不住憋住笑,主子明顯是刁難這剛來的丫鬟。隨機臉上也浮現(xiàn)出看二傻子的表情,宮中都知道這太子妃娘娘不好伺候,這小丫鬟竟拼著湊上來,更何況以前還得罪過太子妃。
顧流離聽在二中,怒在心中,卻笑在面上。輕輕的點點頭,到門口取了一個小木盆,轉(zhuǎn)身就要出門去。
“等等!”
“娘娘還有什么吩咐?”前一世的段曉晴是個精致的女人,長相精致,心思也精致,顧流離想這一世的她應該也是的。她做好心理準備,微笑著轉(zhuǎn)身。
“這雪是易化之物,裝在木盆中豈不成了平常的水?何況那木盆也不干凈。本宮要的是新鮮的雪,你用手捧過來便是了。那后花園也是很遠。切要注意不要讓雪化了?!?br/>
段云清頭也不抬,繼續(xù)品嘗著桌上的糕點。
“是,娘娘?!鳖櫫麟x心里冷哼,這才應該是段云清本來的樣子,想當初段曉晴也是說兩個星期肯定能拍完整張專輯的MV,只不過要勞累她罷了。
她輕聲的回答,將木盆輕輕的擱在原地,空手去取積雪。
隆冬的清晨是最冷的,當她一雙青蔥玉指去觸碰那反著光的積雪時,指尖傳來的冰涼讓她猛的縮回了手指。她狠狠心,她要報仇必須要先取的她的信任,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她才不會傻到讓她去死,才泄她心頭的恨,她要她生不如死,慢慢的失去一切。
捧在手中薄薄的雪總是一會兒就化,害顧流離走了一半不得不返回來,幾遍如此,她的掌心已經(jīng)被凍得通紅,五指連心,沒有哪里的疼比指尖更難以忍受。
段云清正在宮中細細的品嘗著點心,她就等著蘇流離取不回積雪之后再刁難她一番,可是當蘇流離回來的時候,她卻驚訝了。
只見蘇流離手中捧著一個大大的雪球進了門,直到蘇流離將攢的雪球放到桌子上。段云清才反應過來。
“娘娘請慢用?!彼钢郎系难┣蛭⑿?。
“不是要你取新鮮的積雪么?!雪花都成團了,你讓本宮怎么用?!”
段云清剛要發(fā)脾氣,門外是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
“太皇太后駕到!儲君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