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小心的將從慕容辰那里接過來的結(jié)婚戒指套到了汐夏的無名指上。那小小的戒指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
“時間匆忙了點。以后我會給你換個更好的!”白澤看著汐夏指上的戒指有點松落落的,心中不免有些難過。其實這枚戒指是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只是,短短的時間內(nèi),原本合適的尺寸,現(xiàn)在生生大了那么多。
汐夏從心宿那里接過戒指,套在了白澤的手上。汐夏覺得,這是誓言的戒指,將兩個人的未來聯(lián)系在了一起。
“阿澤,祝福你們!”“澤哥,你終于得償所愿了!”
“汐夏,恭喜!”“汐夏姐姐,你終于給我們找了個姐夫,嘿嘿!小妹很喜歡哦!”祝福的聲音此起披伏。大家將兩人圍在中間,送上了自己最真摯的祝福。
飄散在空中的桂花香氣,洋溢在臉上的幸福笑容。汐夏環(huán)顧四周,最后將視線停留在了白澤的身上。今天的他的臉上一直帶著笑意,連那幽暗深邃的眼眸都泛起了柔柔的漣漪。好看的薄唇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彎彎的,像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那樣的美好,汐夏一一的將這些刻畫在自己的腦海中。
“阿澤,謝謝你,給了我這樣美好的回憶?!?br/>
一陣微風(fēng),花瓣輕盈飄落,帶著甜膩的香氣,細(xì)細(xì)碎碎。少女身穿著潔白的婚紗,眉眼彎彎,雙眼如琉璃般空靈,明亮的眼睛里閃耀著晨露般朦朧的光澤。美得令人窒息。這幅畫面,如夢似幻,飄忽在了記憶的年輪里。以后不管白澤多少次回憶起來,都清晰如新,仿佛只要一伸手。就可碰觸到她一般。
婚禮完畢后,白澤帶著汐夏回到了那間不大的房子。這一夜,兩人擁抱在一起。抵死纏、綿。像是要將對方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和諧社會,嚴(yán)打!大家都懂的o(︶︿︶)o)
汐夏在空間泡了一會溫泉后。又喝了一些井水,然后才出了空間。房間的chuang上已經(jīng)被整理過,換上了干凈的床單。
“你呀,跟你說多少遍都沒有用。頭發(fā)要擦干了才行,要不然會頭痛的?!卑诐煽粗捻斨活^濕漉漉如海藻般的長發(fā),無奈的取出干毛巾給她擦拭。
汐夏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白澤。熟練地用毛巾包裹住她的長發(fā),輕輕絞干再放開。動作輕柔中帶著麻利,不一會的時間,頭發(fā)就已經(jīng)半干了。汐夏有些事情雖然已經(jīng)記不太清楚了。不過她想,以前白澤一定也是這樣給她擦著濕發(fā)的吧!
“阿澤!”汐夏像只慵懶的小貓,躺在白澤的懷中。她的雙手環(huán)住他精瘦的腰,小腦袋舒服的在他胸口磨蹭了幾下。
“嗯?”濃濃的鼻音,帶著說不出來的滿足感。白澤覺得。似乎只要是擁著懷中這具嬌小的身體,他便擁有了整個世界。
汐夏剛想開口,突然發(fā)現(xiàn)想不起來她自己想說的是什么話了。
“怎么不說話了?”白澤等了許久也沒聽到懷中小女人的聲音,便問道。
“我不記得要跟你說什么了?!毕挠行┚趩屎碗y過,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思維和記憶都在不斷的退化。不知道什么時候。她便會徹底失去這些。就好像她的味覺,知覺,睡眠一樣。
“沒關(guān)系,慢慢想,總會想起來的。”白澤聽后也是稍微愣了一下神,不過他很快就恢復(fù)過來,笑著安撫道。
汐夏知道白澤是在安慰她,不忍拂了他的好意。點了點頭,卻仍舊沒有說什么話。一時間,房間內(nèi)便安靜了下來。
“汐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第一次和白澤的相遇?汐夏想了半天,鬧鐘還是一片空白。她總覺得什么東西在啃噬著她的記憶,一口一口。她能記起的東西變得越來越少了。
不等汐夏回答,白澤便自顧自說了起來。他的思緒好像又回到了那個午后。在n基地,他聽到了那個個子嬌小,聲音甜美的少女說著:“我很厲害的!”那個時候他是怎么說的?對了,他跟慕容辰說,天真而已。在末世,他看的太多了,這種承諾,分文不值??墒呛髞淼搅怂麄冊俅蜗嘤龅臅r候,他一眼認(rèn)出了那個快要死在喪尸爪下的少女,就是那天說著“大話”的女孩。鬼使神差的,就出手救下了她。往后的日子里,他無比的慶幸著當(dāng)時的決定。
白澤就這樣慢慢的說著,那些他曾經(jīng)說給汐夏聽的話和那些他不曾說給汐夏聽的話。他說得很慢,汐夏聽得很認(rèn)真。她總覺那清冷帶著磁性的聲音就這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到了自己的心里。
白澤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即使是異能者的身體,也終究耐不住這長時間的疲勞。
汐夏聽著上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輕聲輕腳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安睡中的白澤比白日里少了一份淡漠和疏離??∶劳怀龅奈骞倏雌饋砣岷土瞬簧?,靜靜的看了一會后汐夏才下床走出了房間。
白澤的手摸到身邊的空白處,被單傳來的冰冷觸感讓他一下清醒了過來。
“汐夏?”
“嗯,我在廚房!”汐夏的聲音很快從外面?zhèn)髁诉M(jìn)來。
白澤這次放下心,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房間外面,就看到汐夏穿著棉質(zhì)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的束在了腦后。左手拿著鍋子,右手拿著鏟子,鍋里傳出了誘人的香氣。
“阿澤,你先去洗漱下。很快就可以吃早飯了?!毕幕仡^給了白澤一個笑容后,便又投身到她的“戰(zhàn)場”上去了。
等白澤再次坐到餐桌前,色澤金黃,香味誘人的火腿煎蛋,烤吐司已經(jīng)端到了桌子上面。汐夏又倒了兩杯牛奶后也坐了下來。
“味道怎么樣?”汐夏看白澤將火腿蛋放進(jìn)了嘴巴里,緊張的問道。她沒有味覺,只能憑著經(jīng)驗放調(diào)料。根本不知道味道如何。
白澤細(xì)細(xì)的品位著,接著又吃了一口吐司。然后給出了很誠懇的評價?!昂芎贸裕〉昂苣刍?,火腿鮮香,吐司也烤的恰到好處。”
汐夏這才放下心,看著白澤大快朵頤,她也覺得很開心。將自己面前的那盤火腿煎蛋也推到了他的面前。白澤很給面子的全部吃了下去。
“汐夏,以后天天都要給我做飯吃!”白澤喝了一大口牛奶,沖淡了嘴中咸的發(fā)苦的味道后,笑著說道。
“好!”自從知道汐夏的身體狀況后,兩人就很少去說以后,未來,將來這些字眼了。汐夏回以微笑。
時間向沙漏里不停往下滑落的沙子,再怎么想挽留住還是會從指縫間流逝。夕陽西下,在那太陽沉下去的水天交界的地方,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紅暈。
今天已經(jīng)是汐夏自昏迷醒來后的第五天了,她現(xiàn)在安靜的躺在白澤的懷中。兩人坐在陽臺的躺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毯子??瓷先ツ菢拥臏剀岸职苍敗?br/>
汐夏的思維和記憶已經(jīng)退化到了很嚴(yán)重的地步。從今天早晨開始,她已經(jīng)幾乎不會思考,無法跟人正常的交談了。不管白澤說什么,她不會再回應(yīng),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樣。而汐夏的記憶也幾乎變成了一片空白。大半天的時間內(nèi),她只是安靜地躺在白澤的懷中不言不語。偶爾會無意識地從嘴里蹦出“阿澤”這兩個字來。
傾清和夏東這幾天幾乎是不眠不休的研制解毒劑,但仍然沒有能夠成功。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希望慢慢的被絕望所取代。大家都很關(guān)心汐夏,可沒有人去打擾他們。這幾天,在汐夏情況還不是很嚴(yán)重的時候,白澤帶著她如同所有普通的情侶那樣,手牽著手在東青基地的大街小巷留下足跡。他帶汐夏去山上看日出,在河邊看日落,晚上他們就在這里看星星。汐夏每天都會拿空間里的食材給白澤做飯,盡管常常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不就把糖撒多了,可白澤甘之如飴。他不會嫌棄她的手藝,只要是她燒的菜,他都會吃得一干二凈。甚至他開始害怕,如果有一天吃不到這樣口感怪異的菜要怎么辦!
“汐夏,別睡著,好嗎?”白澤低下頭,看著汐夏睜得大大的,卻連一點神彩都沒有的眼睛。
汐夏仍舊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現(xiàn)在就像是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娃娃。除了呼吸外,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證明,她還活著。
“別睡,汐夏,別睡……”白澤不耐其煩的在汐夏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心底的深處,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在告訴他,這一次汐夏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他將會永遠(yuǎn)失去她。心像是被碾碎了再拼湊起來,然后再碾碎,不斷地隨著這聲音重復(fù)著疼痛。
當(dāng)天空中最后一絲暮光消失的時候,汐夏還是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白澤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他緊緊的抱著汐夏,卻再也感受不到她身體的溫度。
白澤覺得自己似乎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卻又不斷的期待著奇跡的出現(xiàn)。只是如今,終究是沒有等到。
ps:
乃們都要看女主喪尸化、于是她真的么有等到解毒劑?。?!難道我閨女才是末世最終的boss咩??難道男主和女主要來一場相愛相殺咩??
結(jié)局還米想好....估計明天就應(yīng)該完結(jié)了,咳咳...只是估計啊!不過最晚后天應(yīng)該會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