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間想要找到一個人,知道對方的名字,是男是女,住什么地方,這是最基本的條件,若是連這樣的條件都不知道,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僅憑一句話找到一個人,可謂是大海撈針,難如登天。
而我現(xiàn)在就是要大海撈針,憑一句話去找人。
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對方也在找我,同樣憑一句話。
想到這一點,我問花旦小皮人,“既然他們四人和爺爺一起創(chuàng)建了詭門,那么,這副圖他們四人也有咯?并且是傳家寶那種?”
“你若是想要憑借這張詭門圖去找人,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一旦詭門圖暴露了,非但不能幫你找到人,反而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詭門圖確實是詭門信物,而且一共只有五張圖,這五張詭門圖可以拼接成一張更大的詭門圖,你爺爺曾今說過,想要守住詭門,就得擁有一張完整的詭門圖,借助天地間的邪氣?!?br/>
我猛的拍腦袋,確實如此,一旦這樣做了,不就等于告訴天下人,自己是五邪嗎?
不過花旦小皮人的話讓我想到了另一點,可以把詭門圖當(dāng)做暗號。
既然詭門圖的路走不通,那么邪祟這條路呢?
詭門所代表的是這世間的詭異之事,詭秘之人,如此的話,必然和邪祟有關(guān)。
“你讓我捕捉邪祟,除了讓我變強(qiáng)之外,該不會也是為了找他們吧?”我一臉猜測的問道。
只是花旦小皮人搖了搖頭,“你猜錯了,繼續(xù)猜?!?br/>
錯了!我眉頭微皺,思考了一番,把五句話在口中反復(fù)的念叨,猛然反應(yīng)了過來。
“難道是尸體!?”我驚恐的看著花旦小皮人。
“一副好皮囊?!?br/>
“尸身歸故里?!?br/>
“生死自清白?!?br/>
“刀下無冤魂?!?br/>
“來生不做人!”
五句話全都和人有關(guān)啊,而且都代表了死亡,所以是尸體!
花旦小皮人笑了,“猜對了,確實是尸體?!?br/>
“五邪之所以走在黑暗中,之所以被九大明門趕盡殺絕,便是因為五邪和尸體打交道,拿尸體來研究。”
研究尸體……我直接不淡定了。
“雖然你知道其他四邪也是和尸體打交道,范圍縮小了許多,不過想要找到他們四人同樣很難,為了躲避九大明門的追殺,為了保存詭門最后的希望,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暴露的?!?br/>
“你爺爺不就是如此嗎,若不是為了給你傳承,把使命交給你,你會知道他是五邪之一扎紙匠嗎?”
花旦小皮人對我提醒道。
確實,我和爺爺在一起二十年,如果他不說的話,我根本不會知道的。
我冷不丁的對花旦小皮人問了一句,“那五句話有多少人知道?”
結(jié)果花旦小皮人的回答讓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哭。
“天下皆知。”
得,難度系數(shù)直接拉滿了,堪比是地獄級。
找人,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男女,年齡,樣貌,而且對方隱藏的很深,唯一的線索是尸體!
我抓耳撓頭,思考著去什么地方,從什么人下手。
人在思考問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凌晨了。
今晚的百家村格外死寂,并且格外的黑。
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我因為思考太過于投入,不由得一哆嗦。
“誰?”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我家?
“是我,一百哥?!绷_小鳳壓低聲音說道。
我急忙起身去開門。
門口,除了羅小鳳外,胖球兒也背著大包站在一邊。
“你們倆一起來的?”我眉頭微皺的問道,倒也沒有什么別的什么意思,即便胖球兒和羅小鳳要搞對象,也不關(guān)我啥事,只是兩人一起,并且成了伙伴的話,對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胖球兒抽著煙,有幾分含糊不清的道,“沒有,半路上遇到的。”
“這么晚,有啥事嗎?”我繼續(xù)問。
羅小鳳一身出門裝打扮,背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包,很不客氣的進(jìn)入我家。
“當(dāng)然是和你一起離開百家村咯,不然來你家玩斗地主嗎?”
我楞了一下,她是怎么知道我今晚半夜會離開?我可沒有告訴過她。
“時間差不多了,等到了凌晨就出發(fā),應(yīng)該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迸智騼赫f道。
我就呵呵了,兩人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會在凌晨走的。
“去哪兒?去找誰?瞎走嗎?”我來了一個三連問。
誰知胖球兒和羅小鳳來了一個異口同聲。
“城里。”
他們說的城里,自然是距離百家村最近的縣城了,可哪怕最近,在這十萬大山之中,道路蜿蜒曲折,靠走的話,幾天都到不了。
“就這樣走著去嗎?”我看了一眼胖球兒夸張的大包,擔(dān)心他會不會被累死。
誰知胖球兒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我開車來的,坐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