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到島上來的???無極島是絕對不允許島外人進入的!”島民即便害怕,也依舊沒有逃跑的看著他們質(zhì)問。
權(quán)冥冷眼看著圍著他飛的彩蝶,伸手一把將一只彩蝶捏在掌心,手掌再次攤開時,那只彩蝶已經(jīng)沒了氣息。
“你,你……”簡直太殘暴了!果然圣醫(yī)說的對,這些外島人血都是冷的!
權(quán)冥看著島民,眉宇間染了不耐?!澳阏f無極島時不允許外島人進入的?那我們來了,你們又能如何?”
島民聞言,伸手想要把身上的消息筒子拿出來,可他剛一動手站在權(quán)冥身邊的侍衛(wèi)動作更快,只見手起刀落,一道鮮紅的血柱飚出,島民的腦袋咕隆一下掉到地上,滾落到權(quán)冥的腳邊。
“你做什么?!”權(quán)冥聲音有些冷,他們走了一個白天,好不容易才看見一個活人,什么都還沒問出來這些蠢貨就把人給殺了!
那侍衛(wèi)沒想到權(quán)冥會不高興,忙躬身道:“屬下還以為他要傷害殿下?!?br/>
“蠢貨!”秦術(shù)也罵了句,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喝上水吃上東西,真是做事一點都不用腦子!
“殿下,這人既然能到這里來,這附近應(yīng)該是有人的,不如殿下在此處歇息片刻,屬下等人再去找找看。”
“不必,繼續(xù)往前走?!?br/>
“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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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歌跟夏侯墨將凈小望帶了回去,蘇沐歌也給凈瀾他們發(fā)消息,讓他們回來。
凈鴻他們回來后,被蘇沐歌攔在門外沒讓他們進屋,畢竟夏侯墨還在屋子里。
“望兒這孩子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去的嗎?”凈鴻他們都滿心的疑惑。
“是自個兒去的,娘,你們先回去歇息吧,具體的情況我明天再跟你們說?!?br/>
知道凈小望安然無恙,幾個人也放心下來。
阿離在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自己屋子時,回頭朝蘇沐歌的屋子看了看。
蘇沐歌被他那眼神看得眉心一跳。
“阿離叔叔,怎么了?”
阿離看著她,緩緩開口?!澳阕约盒⌒狞c?!?br/>
呃,無緣無故讓她小心什么,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夏侯墨又回來了?
蘇沐歌轉(zhuǎn)身進了屋,凈小望沒骨頭似的就賴在夏侯墨的懷里,生怕他放手他爹就不見了似的。
“時候不早了,怎么還不睡?!碧K沐歌上前把凈小望從夏侯墨身上抱了下來。
“望兒要跟爹爹睡?!?br/>
即便被抱了下來,凈小望依舊抓住夏侯墨的衣袖不放。
蘇沐歌心里那叫一個不爽!
真是她的好兒子!
“爹陪你睡。”夏侯墨給凈小望鋪好了枕巾,讓凈小望躺下,小家伙極少這么晚不睡覺,躺在夏侯墨身邊,不多會兒就睡過去了。
看見睡著的凈小望,蘇沐歌眉眼的柔色漸漸變淡。
“舅舅的屋子里有一個大大的地下書庫,這幾年我無事就會到舅舅的書庫去待著,看看書打發(fā)時間,我記得去年年末時,我在書庫里看到了一本書,它主要記載的是一種叫做心魔幻術(shù)的妖術(shù)?!?br/>
蘇沐歌記得,之前她跟夏侯墨去圣醫(yī)那,在進去后眼前出現(xiàn)了幻覺,夏侯墨告訴她,那是幻術(shù)。
而在圣泉邊時,她發(fā)現(xiàn)凈小望身上并沒有什么異樣,她就拿出天珠想要試試,沒想到凈小望真的醒過來了!
天珠,是可以施以幻術(shù)的媒介,而她用天珠讓孩子清醒過來,那就說明,凈小望是被人用了幻術(shù)!
蘇沐歌看向夏侯墨。“有人對望兒用了幻術(shù),這幻術(shù)除非被人破解,不然,被施加幻術(shù)的人在特定的時間就會被幻術(shù)催動,沉浸在幻想的世界里?!?br/>
“我在知道自己丟失了一段記憶之后,就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可是不管我怎么檢查,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體有任何問題,這就證明,問題不是出在身體上?!?br/>
若不是望兒被人用了幻術(shù),她怕是還想不到這點,現(xiàn)在,她算是想通了,為什么她跟凈鴻在被天珠吸入幻覺中后,會聽見那些奇怪卻又莫名熟悉的聲音,會看見似曾相識的畫面,那是因為,那些都是她們丟失的記憶!或者說,是被幻術(shù)封存起來的記憶!
弄清楚這一點,她只要想辦法解開幻術(shù),她的記憶就能回來了!
“我,也被人用了幻術(shù),當(dāng)初舅舅說,是圣醫(yī)救了我,可想而知,對我用幻術(shù)的除了圣醫(yī),再不會有別人!”
翌日一早,蘇沐歌還沒睜開眼就隱約聽見門外傳來凄楚的哭聲。
她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