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丹橘一聽,好像自己說錯了話,“抱歉,是我多嘴了?!?br/>
“太太,容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少爺不是壞人,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倍屢贿呎f,一邊嘆了口氣。
從丁媽的只言片語里,看得出他對厲歲寒很憐愛。
丁媽也是在這個家,對她最先釋放出善意的人,她心存感激。
但她知道,自己沒必要太了解男人的事情,反正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要是被厲歲寒知道她再在背后打聽他的事情,雖然她是無意的,也會對她不客氣的,這樣的苦頭,她已經(jīng)吃過一次。
“丁媽,我先回去了?!?br/>
晚上,厲歲寒到家。
江丹橘從丁媽手中接過銀耳羹,送去書房。
厲歲寒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還有什么事情?”
“我外婆的住院費,現(xiàn)在還沒有扣除,我想說的是,外婆的費用我自己來出?!?br/>
厲歲寒并不知道江丹橘從江家要了那么多錢,嗤笑道:“用你的工資,就是上班一輩子,也無力支付我們醫(yī)院的費用?!?br/>
“我就是上班一輩子,也不想欠你這個人情,外婆的住院卡上已經(jīng)存了錢,如果還不夠的話,我自己會想辦法?!?br/>
這個女人真是隨時做著全身而退的準備。
“你不會以為是我讓醫(yī)院沒有收取住院費的吧?真是天真,厲氏醫(yī)院不是慈善機構(gòu),只為病人提供最好的醫(yī)療服務(wù),卻不收取費用。你只不過是掛著厲太太的名頭,還真把自己當成厲氏的女主人?!?br/>
江丹橘臉色漲紅,胸口起伏不定。
平時都是護工小劉處理外婆在醫(yī)院的事情,自己也沒問明白,只是聽了江桃李那么一說,竟然信以為真,還以為這個男人發(fā)了什么慈悲,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我知道了?!彼吨浇切χf道。
江丹橘離開書房后,厲歲寒馬上打電話給林晟。
林晟滑動手機接通鍵,就聽到那端傳來的責(zé)問,“誰讓你安排,不收取那個女人的住院費的?”
這么劈頭來了一句,他第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說什么事情,可跟隨厲歲寒這么久,自然知道現(xiàn)在能讓他這么大發(fā)雷霆的人,只有厲太太。
他怕自己會錯了厲歲寒的意思,誠惶誠恐的說道:“是讓醫(yī)院把太太的家人當外人一樣對待嗎?”
“那個女人的什么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正常收費,我看她能付到什么時候?!?br/>
“我這就去安排?!?br/>
林晟掛斷電話,涔出一頭汗,之前是總裁默許的,現(xiàn)在又反過來質(zhì)問自己,最近總裁陰晴不定的次數(shù)真是越來越多。
......
江丹橘刻意打扮之后,在辦公室的生活開始比較平靜了一點。
只要林伊不主動冒犯她,也可以相安無事。
有時候真的是狗眼看人低,她需要為了自己披上一個堅硬的外殼,保護自己。
她最近總感覺嘴巴里沒有味道,去茶水間的次數(shù)比較多,偶爾進去會看到周圍的同事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不知道為什么,以為是自己太敏感,想太多。
直到一天晚上,好幾個部門都加班,她不想出去吃飯,就一個人坐在茶水間的角落里啃面包。企劃部門的幾個女人又說又笑的進來。
“聽說她們秘書部門新來了一個女人,什么都不會,能空降過來,肯定背后有人?!?br/>
“誰知道是攀上了哪個金主,剛來的時候還穿的普普通通,現(xiàn)在都是穿最新款的大牌。”
“也不知道穿的是真品,還是山寨?!?br/>
“這年頭什么都可以不會,只要臉蛋長的漂亮,會哄男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