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傭人來稟報,說是周三少來了
我看著微信界面,心情一時復雜。
在我的想象中,既然要分開,那就應該漸漸疏遠,不再聯(lián)系才是,可只周勛卻一如既往地聯(lián)系我。
我不得不重視一個問題,他好像真的不愿意離婚……
可……這是為什么呢?
我不由蹙起眉,看來還得找他好好談一談才行。
接下來兩天,周勛每天早中晚都會給我發(fā)微信,叮囑我好好吃飯,問我寶寶的情況。
我都沒有回復。
這是我單方面拒絕和他聯(lián)系。
若是從前,他能主動發(fā)微信給我,我該多開心啊。
如今我的心境變了,反而因為他的問候而變得難過。
周勛從不問我是不是在忙,但微信一直不曾間斷過。
其實我在沈家過得還算是不錯,沈放估計是礙于周勛的面子,對我客客氣氣。
而我被綁架的事也沒有被傳出去,想必是周勛叫人封鎖了消息。
我一回來就和珺瑤聯(lián)系了。
她知道我是帶沈子衿兄妹去花臨祭拜我媽,問我心情怎么樣。
我并沒有和她說起向晚綁架我的事,反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沒必要讓她再擔心一次。
當然,我也給周爺爺報了平安,還和睿睿通了視頻。
不過這一切是瞞著周勛進行的。
本來我是不打算和周家人再聯(lián)系,可周爺爺對我很好,我又很想睿睿,再說我的孩子怎么說也是周家后代,總歸是斬不斷血緣關(guān)系,所以再三思索好,我決定還是和周爺爺他們保持聯(lián)絡。
周爺爺態(tài)度很溫和,我猜測周勛應該還沒和周爺爺說我想離婚的事。
這樣也好,馬上就要過年,免得給周爺爺添堵。
等過完春節(jié),我再和周勛一起去周家老宅,向周爺爺說明情況好了。
這兩天沈子衿一直在忙,為了避免跟沈放打交道,我一般情況下都待在房間里,給出的理由是在花臨受了驚嚇,想安靜地待幾天。
沈放他們倒是沒來打擾我。
不過期間沈放找我談過一次。
聽他的意思,他們原本在盼著周勛來找我,結(jié)果周勛一直不出現(xiàn),沈放便暗示我,讓我主動向周勛服軟。
我只能含糊地應了。
但我自然不可能去聯(lián)系周勛,而是把重心放到了追查當年的真相上。
我私底下悄悄地問過沈家的傭人,發(fā)現(xiàn)他們來沈家的時間并不長,最長的二十年,最短的一年,沒有一個聽過我媽媽的事。
說不失望是假的,原本我還想從下人嘴里聽到點什么,結(jié)果卻是一無所獲。
我有點不知道要從哪里著手。
不管是書房還是閣樓,又或者是地下室,都是封閉的,要是我突然提出去逛逛,肯定會引起懷疑。
所以我只能想著來日方長,有機會再去打探。
……
大年三十,沈子衿終于閑了下來。
之前兩天他一直早出晚歸,我估計是去處理盛庭和向晚的事了。
我其實也挺記掛這個事,準備找他問問情況。
早上我下樓時,看到沈家人竟然都換上了大紅的衣服。
沈家的年味很濃,到處都貼了春聯(lián)和窗紙,院子里掛起了紅燈籠,連狗狗都穿上了紅色的衣服。
看來沈家比我想象的要更注重傳統(tǒng)。
只是他們并沒有事先提醒我,讓我穿紅色的外套,所以幾個人,只有我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我暫時也沒接受他們是我的家人,所以我也沒什么特別想法。
吃早餐時,沈放突然問道:“你怎么沒叫阿勛來這邊?”
我道:“周家也要吃團年飯……”
沈放不悅地皺眉:“這是你和阿勛結(jié)婚后的第一個新年,你怎么能和他分開過?!?br/>
沈子若也出聲道:“表姐,你給姐夫打個電話,讓他和我們一起過年唄。”
她語氣很是興奮。
我不由看了她一眼。
難道她還想當著我的面(勾)引周勛不成,要不然她為什么這樣高興。
我支吾著沒說話。
沈放的臉一下子沉下去。
估計是周勛一直沒來沈家,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
來沈家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這點刁難我還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我有點怕沈放一直提這個事。
正想著該怎么讓沈放打消讓周勛來沈家放念頭,就聽沈子衿道:“爸,大過年的,你就別為難念念了?!彼沧?,道,“你讓周三少來家里,我還吃不下飯呢!”
沈放氣得要抽他。
沈子衿笑瞇瞇道:“好了,爸,我開玩笑的,您別生氣了。”
但沈子若卻好像并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她趁機道:“爸,表姐不是要跟姐夫離婚嗎?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嫁給姐夫?”
沈子衿一下子變了臉色,呵斥道:“閉嘴!你還要不要臉?!那可是你姐夫!”
沈子若很不服氣,道:“憑什么我就不能嫁給周三少?”她轉(zhuǎn)頭去拉沈母的衣袖,撒嬌道,“爸媽,你們不是說,只要跟周家聯(lián)姻就行嗎?那不管是表姐還是我,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這話一出,沈子衿啪地一聲扔了筷子。
就連沈放和沈母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如果不是大庭廣眾,我都要控制不住笑出聲來了。
沒想到沈子若竟然真的提出了這種要求,還是在大年三十這天!
她真的太厲害了,我實在是佩服她!
沈放顯然是要臉面的,立刻怒罵沈子若:“胡說八道什么?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阿勛是你姐夫,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人!”說完他又轉(zhuǎn)向我,滿臉歉意道,“念念,你別放在心上,你妹妹是在開玩笑呢?!?br/>
我笑了笑,道:“我明白的,子若是在替我解圍呢。”
沈放似乎很滿意我的識趣,道:“她啊,就是調(diào)皮?!?br/>
我笑而不語。
沈子衿在一旁冷笑道:“爸媽,你們還是管管妹妹吧,這種玩笑哪能隨便開?!?br/>
沈子若沒好氣道:“哥,我不是開玩笑,表姐她不是想離婚嗎,那讓我代替她嫁給姐夫,難道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嗎?”
“住口!”這次沈子衿還沒發(fā)火,沈放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沈子若嚇了一跳,接著委屈地哭起來:“爸媽,你們偏心……憑什么我不能嫁給姐夫……”
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只覺得窘迫極了。
如果是旁觀者,這么一場鬧劇,當個笑話就行。
偏偏我是當事人之一。
正猶豫著該說點什么緩解尷尬,就見傭人來稟報,說是周三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