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心傷
那黃總看到所有的人都不帶拖啦的走人,他急急忙忙的拉著一個人便說:“陳總,我們這還沒有見到總裁,您現(xiàn)在就走,算什么事情?”
那個被黃總拉住的人趕忙推開他的手說:“黃總啊,從一開始可是你一直都在慫恿我們過來的,我們都想著總裁住院,我們得顧好公司的……”
眼看著另外一位公司的總經(jīng)理李總也走,黃總趕忙的騰出另外一直手說:“李總,您也走……”
李總一副擔(dān)憂的說:“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誰在這里,黃總,這次要是蕭總真的發(fā)脾氣了,我跟你說,誰都救不了你,快走,快走……”說著就掙開了黃總的手,急急忙忙的走了
等到只剩下黃總一個人的時候,他諂笑的看著蕭逸和沐巫,一臉不好意思的說:“今天真是對不住了,既然都走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畢竟我還算是財務(wù)部的人,有什么支出的還要找我簽字,那么蕭總,沐總,我們回見啊!”
蕭逸冷嗤一聲說:“別介啊,黃總,剛才那意思不是還是想找我敘敘舊嗎?這么著急走,不想敘敘舊了?”
看著蕭逸一臉玩味兒的表情,沐巫就了然,他肯定是想治治這個乘機(jī)動亂的黃總,他也看這個黃總不順眼很久了。再說了,聽說他占著這個位置很久了,正好可以讓他擦屁股走人。
“額,您是來看總裁的,今天看著時間也不是多合適的,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請蕭總好好的吃一頓,那么,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秉S總說著就想要離開了,他感覺他多留一會兒,蕭逸的怒火就更多一層。
蕭逸立馬笑了,只是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法看著黃總說:“等等,你剛才說還要你簽字什么的,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有這么件事,對了,你不用再到公司來了。”
黃總詫異的看著蕭逸,滿臉不解的問到:“額,呵呵,蕭總,我不懂您在說什么?”
蕭逸挑眉說:“哦,就是跟你說你被公司開除了,而且沒有退休工資?!?br/>
蕭逸的話讓黃總立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蕭總,就算您有我們總裁的授權(quán)書什么的,但是您畢竟只是代理的,還沒有那個能力讓我離開吧,不過,就算是我要離開,老總裁會答應(yīng)嗎?”
蕭逸邪惡的一笑:“你這么說的意思是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了?”頓了一下又說:“我這人平時就沒有什么喜好,不過外界的人一直都在傳我是一個特別喜歡整人的人,說的真的是太對了。”
一聽蕭逸這么說,黃總剛才懸著的一顆心頓時放松了下來,他就知道,他不敢讓他辭職。正得意揚揚的黃總還沒有好好的享受這么喜悅,就被蕭逸接下來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
“哦,我忘記說了,前不久我入股了你們公司,所以也算得上是最大的股東了,哦,還有就是你們總裁手里的股份暫時也在我手上,所以總的來說我就是你們公司最大的股東,而你連股東都不算?!笔捯莨首魍浐笙氲降臉幼诱f。
1;148471591054062沐巫忍不住的在旁邊吐槽了一句:“真是惡趣味。”不過他喜歡。
黃總一聽這話,便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下來,這怎么可能,一定是他在騙自己的。
“蕭總,您說笑了,我當(dāng)然不是公司的股東,我只能算是老員工而已,不過蕭總,我在公司的這么些年,表現(xiàn)的一直都是相當(dāng)?shù)谋M職盡責(zé)的,在你們沒有開過會之后,您單憑一人,有什么資格讓我離職?”黃總克制住自己的心慌,看著蕭逸問到。
蕭逸冷笑,還算是有點兒腦子的人,只是不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的道理。“我說是讓你離職了嗎?”看到黃總那臉上又放松下來的表情,蕭逸惡趣味的一笑便接著說:“我是說讓你直接滾蛋走人。”
“什么?你不能這么做,你這么做其他的公司管理人員一定不會同意的,再說了,你只不過是代理的,你有什么資格?”黃總口不遮掩的亂說一氣。
“沒必要開什么會,你不必再回公司了,直接離開公司最好?!币宦暿煜さ穆曇糇渣S總的身后響了起來。
昨晚池父凌晨才回去,池母算是平安的醒了過來,只是腦子還是有點兒不清醒,醫(yī)生說因為受創(chuàng)的是腦部,剛醒來的時候,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過度時期,到了早上,也不見沐巫給他打電話,擔(dān)心池水墨的池父一早又趕來了醫(yī)院。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他一手提拔的黃總竟然帶了那么多的人,想想也知道是要做什么的,他實在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看走了眼,這樣的黃總讓他覺得自己的失敗和惡心。
黃總一看到是池父過來了,趕忙的上前去扶住池父的手說:“老總裁,您怎么來了,您看看他們,他們是不能這么做的,我畢竟是您一手提攜上來的,我工作有多努力,您也是知道的,他們怎么可以直接的就讓我走人?”
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池父剛才說的話似得,黃總一副我救星拉來了的樣子對著池父說。
“公司的事情我不管了,水墨既然有交代,那么你就聽就是了。”池父在這個時候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真的是老了,遇到這些事情都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了。
“不是這樣的,老總裁,你不能被他們的說法騙了,我……”黃總想為自己辯解,可是說完就被蕭逸直接打斷了:“離開公司,你的東西我會找人給你,不用再到公司去,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浪費他的口舌。
黃總一聽竟然他們這么不給面子,他也什么可顧忌的了:“哼,你們早就把我架空了,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們,我黃鶴這一生都在為你們家的公司做著努力,你們現(xiàn)在竟然這么對我,你們不覺得自己這么做很不對嗎?”
“喲,那你來醫(yī)院鬧就對?”蕭逸反駁。
“我沒有來鬧,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定會為今天對我說的話和做的事情后悔的,我告訴你們,你們一定會后悔的?!秉S總說完就甩手離開了。
蕭逸輕哧一聲:“神經(jīng)病?!?br/>
沐巫沒有理會蕭逸,而是對站在蕭逸身邊的池父說:“伯父,不是讓您在家好好休息,陪著伯母的嗎?您現(xiàn)在怎么來了?”
池父說:“我在家呆不住,很擔(dān)心水墨,你們也沒有給我打電話,我這擔(dān)心啊?!?br/>
蕭逸本就不是多喜歡著池父的,能讓他主動打招呼的人,很少。
對于蕭逸直接把他當(dāng)成透明人的行為,池父也不生氣,畢竟之前是自己做的太過了,忽然池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沐言是蕭逸的未婚妻,之前看到的那個孩子,他一直都覺得很眼熟,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是跟蕭逸很像吧。
想了想,池父便開口問到說:“啊,對了,沐言,沐言,還好嗎?”
蕭逸看都不看池父一眼說:“哦,還沒死?!?br/>
切,他打沐言的時候,他可都記得呢,不過就算他不記,那臭小子可是個不會饒人的主兒。
沐巫受不了蕭逸這說話不冷不熱的,雖然眼前這老頭兒確實是讓他們一度恨到想要殺了他,可是沒有辦法,他也是他們好兄弟的父親,能怎么說?
沐巫說:“蕭逸,怎么說話呢?”
蕭逸冷哼,沒有說話。
池父也知道蕭逸為什么這么不待見他,之前好歹見面還會跟他打打招呼,而現(xiàn)在就直接無視他了,池父拉著說:“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都是我我自找的。對了,水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沐巫拉著池父做到監(jiān)護(hù)室的椅子上說:“醫(yī)生們都看著呢,你不要這么擔(dān)心。因為現(xiàn)在水墨還沒有醒來,所以具體的沒有辦法知道水墨的腿到底怎么樣?!?br/>
蕭逸說:“這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是白癡嗎?現(xiàn)在還下不了結(jié)論?”
沐巫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兒說:“這里已經(jīng)是最好的醫(yī)院了,你還說人醫(yī)生白癡?”
“不然呢?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沒有確定,還非要等到水墨醒來才能確定,那不是白癡才會做的事情嗎?”
沐巫不說話了,他懶得跟白癡說話。
楊氏公司。
“爸,我要娶喬晨妍,你那天到底跟喬晨妍說了什么,為什么她會說你侮辱他?”楊振宇一臉憤怒的說道。
楊國華看著自己的兒子,心平氣和的說:“兒子,你長這么大,我可曾說過不要你有什么?那個女人不適合你,也不適合我們楊家?!?br/>
看著自己父親在提到喬晨妍的時候,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就知道那天父親一定是跟喬晨妍說了什么難聽的話了,不然喬晨妍不會那么生氣的。
“振宇,你知道那個女人說什么嗎?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即使池水墨不要她了,她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彼@個兒子怎么就這么的癡心?那個女人完全不值得。
“爸,我一定要娶喬晨妍?!睏钫裼钫f完之后就甩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