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被穆夜臨的語氣惹惱了,這讓旁邊的良修和良芊都緊張的低頭。壹 看書 ·1ka nshu·
陸衍一手一個靈術(shù)打在穆夜臨身上,“目無尊長,冷靜一會兒,再來同我說話。”
穆夜臨整個人無法動彈地立在原地,雙目憤怒地看著陸衍。
其余人看著陸衍竟然在他們“雁行”中如此懲罰他們的人,頓時各個人人不平。
“陸衍長老,你真是可笑,夜瑾師弟是為了救你的弟子云江火才會變成這樣的,你如今倒是在我們‘雁行’中教訓(xùn)穆家的人?!?br/>
“你怎么不好好懲罰你的弟子云江火,是她把夜瑾師弟害成那樣的?!?br/>
陸衍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眾人看著,頓時馬上閉上嘴巴。
陸衍再次看向云江火和穆夜聽,冷冷地說道,“起來,現(xiàn)在就給我起來。”
不管是穆夜聽還是云江火都對陸衍的話充耳不聞,就好像沒有聽到一般,一動不動地繼續(xù)跪在那里。
陸衍再次厲聲訓(xùn)道,“我再說最后一次,給我起來。”
云江火抬眼倔強地看著陸衍,“師父,弟子有錯,你這一次為什么不懲罰我了,罰我啊,火束圈懲罰我啊,讓我一直跪著,這不就是你的懲罰,為什么不懲罰我?!?br/>
“找死,火兒,為師就算要懲罰,也只會在‘言域’中懲罰,你現(xiàn)在給我起來?!?br/>
陸衍剛說完這番話,就見到幾個弟子帶著玉徵和江行走了過來。
江行看著跪在那里的兩個人,一個自己的得意弟子穆夜聽,一個自己最疼愛的侄女云江火。一看書 ·1kanshu·
玉徵也是疑惑,只知道“雁行”的弟子十萬火急地把她請過來,他們兩人都看了看云江火和穆夜聽,再把目光放在陸衍身上,“陸衍師弟,這是怎么了?”
而那寢宮中的大門忽然打開了,傳來了穆斐然氣憤不安的聲音,“三位長老請進來。”
陸衍再次看了一眼頑固的云江火的穆夜聽,甩了袖子走了進去。
良芊馬上伸手去扶云江火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固執(zhí)得一動不動。
穆斐然寢宮中,已經(jīng)有林成化在,林成化正在動用靈力護住穆夜瑾的的身體,好一會兒收手,搖了搖頭,“穆師弟,夜瑾的性命無憂,而且體內(nèi)早已經(jīng)有大量的靈力護著他,這股靈力不是他自己的。”
“大量的靈力,怎么可能?比掌門師兄的靈力還大嗎?”
穆斐然一臉急切地追問。
林成化點了點頭,“的確比我的靈力還大,怕是有一位修為甚高的大能修士先行救了他,否則受了化丹丸的他,根本無法撐到回云鋒堡?!?br/>
穆斐然聽完臉色慘白,雙目盡是怒意。
不知情的江行和玉徵聽到“化丹丸”三個字皆是一驚,“掌門師兄,化丹丸是什么?難道……”
他們兩人說著,都看向了躺在床榻上的穆夜瑾。
林成化點了點頭,看向玉徵,“玉徵師妹,夜瑾如今被化丹丸殘害,體內(nèi)靈脈盡數(shù)全毀,縱然有大量靈力護住他,卻也一點靈力都無法送入他的體內(nèi),靈力全部枯竭,你的治療能力且看看還能挽救嗎?”
穆斐然馬上一臉期待地看著玉徵,“玉徵師姐,救救我兒夜瑾。”
玉徵馬上坐在床榻上,以靈力查探著穆夜瑾的傷勢。
而剛才一直焦急的穆斐然,此時看到了江行和陸衍,臉色更是難看,雙手緊握,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江行師兄,陸衍師弟,你們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穆斐然絕對不會放過云江火的。“
江行一驚,想著跪在寢宮外面的云江火,又看著穆夜瑾,實在無法想通,“穆師弟,此事和火兒有何關(guān)系?”
穆斐然幾乎控制不住,就要朝著他們二人動手,林成化伸手阻止了他,“穆師弟,我知道你著急夜瑾的傷勢,但是,此事與他們兩位并無關(guān)系?!?br/>
林成化阻止了穆斐然,方才跟江行等人解釋,“他們從七星門回來,路上遇到鳴戈魔君,鳴戈魔君原本是欲要將云江火的金丹化去,結(jié)果穆夜瑾救了云江火,化丹丸在他體內(nèi)?!?br/>
江行臉色幾乎變得和穆斐然差不多一半,即是擔憂又是憤怒。
他即是擔憂穆夜瑾的傷勢,又是憤怒,云江火從小就是廢材體質(zhì),根本與修煉無緣,好不容易測出靈根,若是再遭到化丹丸的殘害,簡直無法想象。
“鳴戈魔君?魔君不應(yīng)該是在無待境中嗎?”江行馬上質(zhì)疑道。
穆斐然眼角直挑,“江行,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我們在說的是云江火?!?br/>
穆斐然原本就對云江火非常有意見,他如今最優(yōu)秀的兒子穆夜聽入贅于她,為了她還不肯回穆家,而自己最小的兒子今日竟然為了她,擋住了鳴戈魔君的攻擊,幫她受著一顆化丹丸的殘害,他如何不恨云江火。
江行原本還愧對穆斐然,聽著穆斐然說出“云江火”三個字,頓時也無法冷靜下來。
“穆師弟,此事的確和火兒有關(guān)系,但是你應(yīng)該認真想想,真正傷害夜瑾的人是鳴戈魔君,而且鳴戈魔君出現(xiàn)在東澤大陸中,這不是一件足以引起關(guān)注的事情嗎?”
“那又如何?我知道,鳴戈魔君想要化掉的是云江火的金丹,可憐我兒還未結(jié)丹就要受到這等殘害,如果不是云江火,他就不會如今這般?!?br/>
林成化聽到江行在說起鳴戈魔君的事情,唯恐他說下去,會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鳴戈魔君,馬上轉(zhuǎn)移注意力,“玉徵師妹,夜瑾情況如何?”
玉徵睜開雙眼,以水系治療能力醫(yī)治著他身上的靈脈和傷勢,“穆師弟,化丹丸的效果,不用我說,你也清楚,我可以醫(yī)治好夜瑾的靈脈,恢復(fù)他的修為,但是此后他再也無法結(jié)丹,這件事情,還請你心里有準備。”
穆斐然一臉大受打擊,幾乎頃刻間好像老了十幾歲一般,化丹丸的效果,他當然知道,但是他還是抱著希望,結(jié)果玉徵將希望變成了失望。
而其他人大概是心里早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而且并非穆夜瑾的父親,聽起來還是覺得不出意外。
穆斐然一臉扭曲得可怕,狠狠地沖著寢宮外面怒喊道,“云江火,你給我進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