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zhàn)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如此過了三天,肖承竟破天荒地出席了競標大會,還強迫地帶上了秦歡。
會場落座不過幾十人,其中包括評標會和主持人,幾家公司老總總免不了寒暄,只有肖承從始至終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直到瞧見付斯辰一行人進了場,他才冷笑一聲,托起秦歡的下巴,在她唇角啃了幾口。
“你可要看好了,秦歡。”
秦歡自然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此時付斯辰也走到了他們面前,身后跟著顧雪漫和另外兩個負責人,秦歡不敢抬頭,她怕看到付斯辰眼中的驚訝,甚至失望。
“肖總,幸會幸會。”
“呵~付總,你說有些人怎么偏偏那么不識趣,不是他的東西非要來搶,明知無望,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是不是無望總要爭取一下,肖總?!?br/>
兩人話不投機,兩句話為止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經(jīng)過秦歡身邊時,付斯辰用只能兩人聽得見的聲音道:“等我,歡歡?!?br/>
大會一開,兩人再沒了接觸的機會,秦歡顯得更加心不在焉。
肖承言辭透露著不悅:“怎么,想跟那小白臉走?”
“…沒有。”
秦歡低著頭,聽不出悲喜。、
“不許想他,不許看他?!?br/>
“嗯?!?br/>
肖承卻聽得尤為光火,感覺自己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當事人沒有半點異樣,可自己卻像個愣小子似的吃起醋來。
只是他當時氣狠了,壓根沒朝吃醋這方面想,等他醒悟時,事情卻早已朝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發(fā)展了。
評標開始后,各家代表紛紛提交密封的文件,并陳述方案。當辰元集團代表上臺放映ppt時,肖承的眉頭忽然皺在了一起。
熟悉的標價,相似的計劃讓他不由得冷笑起來。
好個付斯辰,本想讓他出丑,誰知卻反被偷了標底,看來這公司也是時候肅清一下了。
全程秦歡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臺上,瞅見肖承變得難看的臉,她忽然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肖承吩咐了下屬幾句,但面色依舊不好看。
最后評標結(jié)果出來,辰元集團毫無疑問落了馬,肖承硬是將標價壓低了百分之一才勉強入選。從那時開始,低氣壓就一直縈繞在他周圍。
肖承并不心疼那舍出去的幾千萬,只是在秦歡面前丟了面子,被付斯辰那家伙擺了一道才是真正讓他氣結(jié)的原因。
“肖總好大的手筆,幾千萬扔的豪爽。”
“呵~承讓?!?br/>
付斯辰還想與他說些什么,肖承卻不愿再與他扯話,拉起秦歡就離開了。
其余兩家的老總圍在付斯辰身邊,客套地拉著關系,付斯辰笑著一一回應,含蓄得體,只是那笑卻不達眼底。
另一邊,車上凝聚著低氣壓。
肖承冷冷地翻著那本競標書副本,車上的人都跟著心驚膽戰(zhàn)。
“去給我查,這投標書究竟經(jīng)了誰的手?!?br/>
副駕駛的秘書唯唯地擦了把汗,不敢再出聲。
合上投標書,肖承又將目光投到了默不作聲的秦歡身上。
“你的小情人競標失敗,你居然這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