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伊始,整個窮風寨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學堂中有稚童誦讀圣賢書籍,后山武場有朱雀營少年鏗鏘擲地的軍號聲,山林之中,有武將士兵在摩拳擦掌準備訓練,兵器作坊中,匠人吭哧吭哧地敲打精鐵。
李徹走遍每一處地方,看著每一個人的變化,臉上有喜有憂。
回到忠義堂,發(fā)現(xiàn)早有人在這里等他了。
這是一個有些邋遢的道士,身邊跟著個小和尚。老道士小和尚這樣古怪的組合,一下子引起李徹的好奇。
自古以來,和尚道士在世人眼中,即使不是仇人,也不太可能親如一家。
見到李徹,老道士拿著拂塵微微鞠了個禮,念道:“無量天尊,老道張寶見過少寨主!”
身后的小和尚倒是沒反應,只是兩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李徹,上下打量,看起來很是好奇。
“免禮,請坐!”
李徹的目光先落到老道士張寶身上,這人應該就是魚良槐提到的那人,心中起了幾分打量的心思,認真琢磨起來。
要說元末出名的道士,李徹腦海里真沒太大的印象,所以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這老道士是歷史上哪位大牛,看不出這個他的深淺。
老道士自顧自地坐在一邊,旁若無人地端起茶杯,飲了幾口,這才放下茶杯,朝李徹拱拱手,說道:“貧道冒昧來訪,還望少寨主見諒!”
李徹手指敲著桌面,笑道:“先生乃是高才,是晚輩怠慢了!”
兩個人客氣至極,卻話里藏鋒。一人稱作少寨主,其意明顯,一人稱作先生,就是任你唾罵,我自受之的態(tài)度。
老道士張寶來講李徹,目的很單純,就只是漸漸這個最近風頭正盛的“神人”!
外面早就傳遍李徹是彌勒下凡靈童轉世的事情,身為一個修道之人,張寶道人其實是不相信所謂的神人,但聽過魚良槐的描述后,張寶道人決定親自來看看。
至于稱謂,其實是他無心之失,在他眼中,王侯將相也好,販夫走卒也罷,都是滾滾紅塵中的行人,比起浩瀚的天地,實在不值得一提。
“聽聞少寨主有神通,能使山崩,能使地裂,能讓蒼天降雷劫。老道修煉半生,也曾見過山崩地裂,雷云濤濤,但卻未曾某見真人,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張寶道人起身,朝李徹拱了拱手。
李徹苦笑搖頭,站起身來,正想裝模作樣地虛扶起對方,誰知就在他抬手的瞬間,老道士欺身朝他撞來。
李徹這一段時間也算是勤加苦練,身體素質比起以往不知提高了多少。但當面對這突然一撞,仍然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像是個沙袋,被犀牛狠狠地頂飛出去。
守在身邊的樊老九和坐在底下的范老頭都沒反應過來,等到李徹飛出去,撞在墻上時才大喝道:“賊道士,怎敢傷人?”
樊老九抽出殺豬刀直接撲向老道士,范老頭則趕緊跑到李徹身邊,扶起他。
李徹只感覺五臟六腑快要移位,一口氣悶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來,難受得抓狂!
面對樊老九兇悍的刀法,老道士沒做任何抵抗,就站在原地束手待斃。
“住手!”
李徹終于緩過勁來,叫停正舉起殺豬刀準備下狠手的樊老九。
外面聽見動靜的守衛(wèi)也都跑了進來,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李徹身上。
李徹推開范老頭,摸著胸口,走到老道士跟前,面沉如水,冷冷問道:“先生這是干什么?”
剛剛那一瞬間,若是這老道士真有意要殺他,根本不用一撞,直接那一把匕首,以他那鬼魅的速度,李徹現(xiàn)在直接就見閻王了。
老道士張寶面帶苦笑,絲毫不理會夾在脖子上的殺豬刀,抬頭望了望屋頂那根小竹箭,臉上說不出的失望。
李徹自然也瞧見對方神情變幻,那根小竹箭就是剛剛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他下意識扣動藏在手腕的袖里箭射出來的。
“陛下,不是神人?。 ?br/>
老道士張寶面對李徹陰沉的目光,面帶歉意地解釋道:“陛下現(xiàn)在可以感受在自己體內的氣息!”
“混賬!你這哪里來的游方道士,不僅敢撞傷陛下,還敢胡言亂語,真當該死!快來人,把他抓下去!”
范老頭直接跳出來,指著老道士的鼻子大罵,從闖進來的士兵手中奪過長刀,比劃幾下,就是沒膽子下死手。
李徹將他手中的長刀奪了下來,揮手朝那些士兵說道:“你們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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