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眾人要臨走的時候。h班的同學都已準備好要走了,卻沒看到南宮媣。
“祥勁雷,媣姐呢?”h班的其中一個同學問道。
祥勁雷說道,“有急事先回去了。”
“是嗎?”
“嗯?!?br/>
“真的不用等等她嗎?”另幾個同學問道。
“我再打個電話問問吧?!毕閯爬卓傆X得上午的那個女生有點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只好拿出手機撥打南宮媣的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祥勁雷掛掉之后,又回撥了一次,可是聽到了仍是機械的女聲。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祥勁雷皺了皺眉,嘟囔了幾句,估計是南宮媣真的有急事處理,所以手機才沒充電吧。
等著南宮媣將急事處理結束后,有空的時候應該就會給他回電話的。所以他先將h班的同學們帶回去好了。
“媣姐有急事處理,先回去了,我們回去吧?!毕閯爬邹D身,帶著h班的同學坐上了大巴車回到了旅店里。
項以磊在集合的時候,特意的往南宮媣所在的h班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南宮媣的身影,看來她真的是沒來,嘆了一口氣,坐上大巴車走了。
大巴車上。
夏祺珞坐在靠窗邊上,端木逸恒靠在她的肩膀上熟睡著,夏祺珞杵著下巴看著外面后退的風景,她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要回旅店了,沒有得知有人要找南宮媣的消息,估計南宮媣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計劃發(fā)展著。
真希望南宮媣可以永遠都不回來,那樣端木逸恒就可以永遠都屬于她一個人的了。
夜悄悄來臨,山谷中,躺在地上的一位女子緩緩的張開眼睛,慢慢適應了一下黑暗,坐起來,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胳膊,環(huán)顧四周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小山谷中。
抬頭看了看天空,還隱約可以看到一閃一閃的星星,看來自己是直接從上面摔了下來,回想到上午夏祺珞約自己在小樹林里談談,結果卻沒想到派人偷襲自己。
怪不得當時感覺夏祺珞有些不對勁,但是自己并沒有放在心上,還真是大意了啊。
夏祺珞,這回真的是又招惹了她一次,看來不給點回擊,夏祺珞還真當她是以前那個好欺負的南宮媣啊。
南宮媣想要站起身來,“嘶”的一聲,發(fā)現(xiàn)右腳腳踝歪了,皺了皺眉頭咒罵道,“該死的。”
南宮媣慢慢起身,想要走一步試試,可是走一步都會很疼,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了,也出不去了,怪不得夏祺珞會選在這里,原來是這個意思。
這里不是很高卻也不低,從上方掉下來的話不會摔死人,卻會受一點傷,然后就會在這里困個一時半會兒回不去。
摸了摸兜里,沒有摸到手機,看了一下四周,在自己的不遠處,嘆了一口氣,一下一下慢慢的朝著那個方向蹦去,終于撿起手機便坐在地上。
把電池按在手機里,等待著開機,之后便發(fā)現(xiàn)手機里來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全是祥勁雷的。
點了一下祥勁雷的號碼回撥,“喂?!?br/>
“媣姐?!?br/>
“上午給我打電話,有事?”南宮媣這只手拿著電話,另一只手一直在揉這右腳的腳踝。
“媣姐,你現(xiàn)在在房間里嗎?”
“為什么這么問?”
“下午的時候,一個女生來跟我說你有事先回去了,不用我們等你了,我給你打電話關機了,她說你手機沒電了,然后下午我們就先回去了。所以,你現(xiàn)在在房間嗎?”
“在。不用擔心我,我已經(jīng)回去了。”南宮媣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我要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好。”
掛掉電話后,南宮媣往四周看了看,想要找一些可以堅硬的東西,好支撐著走回去,可是看了一圈,什么都沒有,都是些小樹枝和雜草,一點都沒有用。
南宮媣不禁嘆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的話是真的很難出去,無奈最終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好聽的聲音,他的聲音在晚上尤其的讓人著迷,很有磁性,“喂?”
“忙嗎?”南宮媣揉了揉腳踝,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用,還是那么的疼。
“不忙。”對面的人一手拿著手機,另一只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道,無視了擺滿了整張桌子的文件。
“現(xiàn)在有時間嗎?”
“有,怎么了?”
“來接我一趟。”南宮媣揉著太陽穴無奈的說道。
男子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被人設計,然后有人偷襲,從山上摔了下來,現(xiàn)在在一個山谷里,腳歪了,有點走不了路?!?br/>
“等著,我去接你。”電話那邊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
“你現(xiàn)在真的有時間嗎?”南宮媣愣了愣,冷清的聲音在山谷里響了起來,“寒天?”
對面的人聽到這句話后也愣住了,手里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沒有時間又怎么樣?你覺得在我看來,文件重要還是……你重要?”
南宮媣想了想她竟然將自己和文件做比較,頓時哭笑不得道,“我。”
寒天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應了一聲,“你在那兒老實呆著等我,我去接你,一個半小時我保證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
“好,我等著?!?br/>
南宮媣將電話掛掉后,手機在手里轉了轉,向后倒去,躺在地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
南宮媣睜開眼睛,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還有半個小時寒天就要來了,她不能只在這兒光等著。
于是緩緩起身站了起來,穩(wěn)了穩(wěn)身體,就在她要走幾步試試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嗓音。
“你是笨蛋嗎?”
南宮媣突然抬起頭來,寒天就站在月光下,呼吸明顯的有些不穩(wěn)定,或許是跑著來的原因,發(fā)型還有些凌亂,衣服也松了一個紐扣,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