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李樹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是柳思明一開始就放大招,他的眼皮也不斷在跳,幸好兩人隔得有些遠,李樹勉強笑笑,拳頭握緊:“這個我不是很清楚,調(diào)查的事情好像是老大請人做的,我只是陪著老大加班做公司的事情,今天一早,老大放我假才回來的。”
柳思明的視線一直盯著李樹,胖局長也是如此。
可憐李樹以前還是一個單純的學生,當下只感覺額頭都冒汗了。好在莫白恰好擋在他前面,給柳思明和胖局長倒了茶:“之前李樹過來的時候,我也了解過了,他是個實在人,不會撒謊的?!本褪请[瞞了而已。
李樹點點頭:“對,我回家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下午了,打開手機一看,是人事部經(jīng)理發(fā)來的免職的信息,我趕到mg集團,已經(jīng)不讓我進去了,人事部經(jīng)理還收拾好了我的私人物品,喏,都在那個箱子里了!”
柳思明好胖局長的視線落在那個箱子里。
“那都是一些小玩意爾,剪刀,杯子之類的,不是什么重要的?!崩顦鋵擂蔚膿蠐项^。
“那你之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嗎?”柳思明還是不死心的問。
李樹搖搖頭:“你們也知道,最近老大一直分心在找柳小姐,我們經(jīng)常加班,這種事情很正常的,所以我也沒多加注意。”
李樹打起了感情牌,柳思明一下子想到這些天姜以辰也和自己一樣沒有放棄尋找,心頓時軟了下來:“也是,這都一個月多了,哎,小姜是個好孩子啊?!?br/>
胖局長意外的看了兩眼老友,又仔細瞧了瞧李樹,這才點點頭,朝莫白看去:“莫秘書,之前的事情我們也知道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確定的是,姜以辰就在mg大樓中,可是我們現(xiàn)在即便想要調(diào)查,也沒有機會進去呀!”
莫白點頭,這的確是個大問題。
“要不然,先等等吧,現(xiàn)在姜懷民肯定十分警惕的,我們不可能能得手的,過一陣子,我們再去看看?”
柳思明皺眉:“等過一陣子,黃花菜都涼了,要是那姜懷民真的虎毒食子,那小姜豈不是沒命?”
莫白搖頭:“沒事的,姜懷民我雖然看不懂,但是他很看重姜以辰的,不會對他怎么樣的?!?br/>
“真的?”李樹和柳思明同時問。
莫白點頭:“放心吧,我好歹也跟他打過好幾次交道,比你們了解他。”
柳思明猶豫片刻,咬了咬牙,聽胖局長道:“也好,mg集團這邊我們會派人過來監(jiān)視,有情況的話,我們也好做準備,不過小悅那邊,我想,你們之前調(diào)查的資料,能不能給我一下?”胖局長期待的目光看向李樹。
李樹微微愣神,隨后回頭望了一下自己的小箱子,無奈的搖頭:“現(xiàn)在肯定是沒有了,等我回頭整理一下郵箱上的,再給你們打包發(fā)過去吧?!?br/>
胖局長原本也沒存多大希望,見李樹這樣,點點頭:“那好,我給你一個郵箱,你整理好了,直接發(fā)過來?!?br/>
柳思明聽胖局長說完,直接站了起來。雖然這次過來沒有什么收獲,但是,沒有過來,兩個人又不放心。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br/>
莫白和李樹聽聞,也紛紛站了起來:“我們這邊有消息的話,也會立刻通知你們的?!?br/>
“好說好說?!迸志珠L揮揮手。
等送走了胖局長和柳思明之后,李樹這才擔憂的看著莫白:“莫學長,我剛才這么說,他們會不會起疑?”
莫白嘆了口氣,點點頭:“肯定是會的,不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們起疑之后肯定回去調(diào)查,但是你這邊肯定沒法下手,你放心吧,沒事的?!?br/>
李樹這才松了一口氣。
“走吧,繼續(xù)加班吧,你來了這里可沒有那么輕松了?!?br/>
“我不怕?!崩顦湫π?。
胖局長和柳思明離開之后柳思明左想右想都不得勁:“我怎么覺得那小子沒說實話???你想想,他可是小姜的秘書,怎么可能不知道調(diào)查的事情?還說調(diào)查都是小姜找人做的,這怎么可能?”
胖局長聽到柳思明的話連忙笑了笑:“你呀,就別糾結這個問題了,我看啊,估計是這兩個秘書在幫姜以辰隱瞞什么,你就別瞎猜了。今天你那邊不是有收獲嗎?我們回去趕緊跟顧家人說說,他們的人多,也許能確定他們在哪里。”
柳思明點點頭:“也對,其實只要小悅和顧念琛找回來,其實也什么要緊的。”
“這就對了!”胖局長欣慰于自己的老友終于開竅了,拉著老友往家趕。
a國,柳明悅離開了工作的地方,盡往那些小巷子里鉆,只是一路上看到了好幾對鴛鴦之外,一個混混的影子都沒有。她郁悶的想要吐,抬頭看了一下大太陽,轉(zhuǎn)頭瞧了瞧小超市,想想兜里干凈的可憐,柳明悅還是忍住了想要去消費的沖動,繼續(xù)往前。
且說黃毛那邊,因為黃毛媽媽和黃毛爸爸一心執(zhí)著于尋找顧念琛的緣故,黃毛最后還是忍不住告訴他們,其實他之前聽說那些小混混一直在找他請客的那個姐姐。黃毛爸爸媽媽聽到這個消息,欣喜的親了黃毛好幾口。
被落在家里的黃毛對著空蕩蕩的客廳,看著被關上的大門,郁悶了好久。
柳明悅一天下來都沒有收獲,等回了出租屋之后,見到張名勝,見張名勝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剛好口渴,直接拿起來灌了進去,這才埋怨了起來:“你說a國的治安是不是太好了?這大街小巷的,我一整天下來,居然沒有見到一個混混,你說奇怪不奇怪?”
張名勝一整天下來擔驚受怕的,害怕自己的妻子遭遇了什么事,乍一聽到柳明悅的話,頭也不抬:“哪有什么奇怪的,那些混混八成是遠遠看到你這個女漢子,直接逃命了。”
柳明悅想想:“也對哦,他們要是犯在我手……”隨機反應過來,“不對,我現(xiàn)在又不是在a城,我也不是刑警,我都沒有出過手,他們怎么會怕我?”頓時,柳明悅惡狠狠地看著張名勝。
張名勝依舊懶得抬頭,嘆了口氣,問柳明悅:“你說,林琳會沒事的吧?”
柳明悅知道張名勝又在擔心自己那個重病的妻子了,不由無奈的蹲了下來:“張名勝,你放心吧,她肯定沒事的,顧念琛不是說了嗎?他們抓走你妻子的目的就是為了威脅你,只要你不被威脅,找不到你,你的妻子不就沒事了嗎?”
“可是,可是……”張名勝坐在家里想了一整天,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成為現(xiàn)實,“可是你不覺得嗎?他們要是一直找不到我,真的發(fā)怒了,會拿林琳開刀嗎?”
柳明悅愣了一下,緩緩點頭:“很有這個可能?!?br/>
“是吧?你也都說是了,你說,這都兩天了,他們還找不到我,是不是就拿林琳出氣了?”張名勝抬頭,滿臉都是淚痕,當下就嚇到柳明悅了,柳明悅驚愕的看著張名勝,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個擔心妻子的可憐男人。
“不行,我要去找那些人,我要回去。”張名勝見柳明悅沒有開口,又低頭,口中不斷嘀咕著,柳明悅聽了皺著眉頭。張名勝的擔憂是存在的,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國內(nèi)的情況,他妻子在別人手里,生命肯定受到威脅。
“張名勝,要不然,我陪你去之前你們約定的地方?”柳明悅找了一天混混,都沒有結果,聽張名勝這么說,眼睛陡然亮了起來。自己真傻,找那些混混做什么?直接去老窩不就行了嗎?
張名勝立即抬頭:“你的意思是,你愿意陪著我過去?”
柳明悅點頭。
“你愿意一直在那邊,不離開嗎?”張名勝希冀的目光看著柳明悅,柳明悅原本想要點頭的,頓時愕然。
“這,這是什么意思?”柳明悅驚恐的看著張名勝,“張名勝,你的意思難道是想讓我被他們囚禁?”
柳明悅詫異的看著張名勝,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張名勝狀若瘋狂:“來不及了,等我們回國的話肯定來不及了,現(xiàn)在只有這個辦法,對不起柳明悅,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br/>
柳明悅緩緩后退,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名勝,之前還跟他們一起歡笑的同伴,轉(zhuǎn)眼間就想要將自己出賣了。
柳明悅感覺腦袋有些暈,她以為是自己中暑了,搖了一下:“張名勝,我身體不舒服,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談論這個問題,你讓我先休息一下。”
張名勝聽了柳明悅這話,咧開嘴笑了:“是嗎?那你好好休息一下,等醒來,一切事情都會解決的,一切都會解決的。”
柳明悅一聽,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的視線落在杯子上,隨后詫異的看著張名勝:“你,你在水里下藥了?”
張名勝輕笑:“不然,我怎么能讓你乖乖的陪我過去呢?”
“你,你這個瘋子!”柳明悅感覺張名勝的靠近,連忙又后退了幾步,然而她是蹲在地上的,加上頭又暈,這后退的幅度有限。
“柳明悅,你就不要掙扎了,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的?!睆埫麆僖娏鲪偤笸?,連忙道,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時候拿了一根繩子,柳明悅連忙躲開。
“張名勝你個瘋子,你因為要救老婆,難道就要把我出賣了?”柳明悅覺得張名勝肯定腦子壞了,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