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溪的聲音突然拔高,“我媽呢?”
“在……后面的稻草堆上?!标戃栖鴽]有意識,僵硬地說。
譚溪放開她,扭頭奔向稻草堆,發(fā)現(xiàn)那里除了陳悅玟,還有一個昏迷的男子。
男子身下的稻草已被血跡染成紅色。
他受傷了!
譚溪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陳悅玟還處在昏迷中,手被反剪綁在身后,腳腕處也綁了一圈繩子,讓她的兩只腳動不了。
譚溪的第一反應就是給陳悅玟松綁。
右腳剛邁過稻草堆,便被男子一把抓住。
譚溪條件反射地要反擊,卻發(fā)現(xiàn)男子還處在昏迷中,抓住她只是沒有意識下的舉動。
不理會他,譚溪繼續(xù)給陳悅玟松綁。
管他干嘛,說不定他是一個禍害呢!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在她生活范圍以外的秘密,她沒有興趣知道答案。
但男子的力氣大的驚人,根本不松開譚溪,譚溪這一瞬間有一種想要砍了他的手的沖動。
我去,無緣無故還救了個人,這算不算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譚溪把陳悅玟扶起來,低聲咒罵了一句,迫不得已把他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里。
譚溪今天沒帶任何一個人來,她的任務就是救回陳悅玟,除此之外的人,.
對了,那個老四……
罷了罷了,給他一次機會吧,想著,譚溪冷著一張俏臉寒聲說道:“你,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老四得令,笑得比太陽花還燦爛,燦爛得一塌糊涂:“是!柳殿!走,弟兄們,收工!”
“……”譚溪沉默著走過坐在地上發(fā)呆陸芷茗。
“……”陸芷茗沉默著等譚溪走出大門。
一霎間,世界寂靜了。
像定格了一樣,只剩譚溪和陸芷茗兩個人。
譚溪輕嘆了一聲。
“唉——”
空蕩的大倉庫里,只剩這聲嘆息在久久回蕩。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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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都暫告一段落,現(xiàn)在剩下的,是先前譚溪對弟兄們許下的承諾。
“弟兄們辛苦了?!弊T溪來到暗隕一部。
噢,一部就是洛琛那里,二部是洛易文那里,三部是傲血那里。
天啊,她還要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地跑,累也累死了??!
“吩咐下去,所有人去倉庫領一把glock18,再去后任部領500元錢?!弊T溪淡定地對洛琛吩咐,洛琛淡定地領命,淡定地執(zhí)行。
洛琛辦公室正在開會里的其他人都驚呆了。
噢買雷滴嘎嘎,柳殿出手太大方了!要知道,暗隕的手槍可不是隨便一個低職兄弟能佩戴的,而且,兄弟們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到五百,這一天就得了五百,并且他們也沒做什么。
洛琛正在給十多個人開會,被她叫走就沒人開會了。
譚溪看這十幾個人都震驚地盯著她看,不由得好笑。
有什么好震驚的?恩威并施嘛,到時如果誰敢背叛,手下不留情那是一定的。
十幾個人看著譚溪由似笑非笑的表情漸漸轉變?yōu)槔淠?,之后又快迅速回到了似笑非笑,頓時不由得打一個寒顫。
太可怕了!
“你們怕我?”問句被譚溪說成了肯定句。
眾人聽著那悠悠的嗓音,都不敢吱聲。
“回答我?!钡脑捳Z釋放出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場壓得眾人渾身難受。
“不怕!”
不怕?哈哈,真好玩。
譚溪趣味地看著他們的表情。
這時他們倒是默契了,一個個的臉上全是視死如歸的詭異神情。
譚溪決定逗逗他們。
板起臉來:“你們說謊?!?br/>
眾人頓時緊張得汗如雨下。
剛回來的洛琛看到這架勢,知道柳殿又是在耍人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譚溪看向洛琛,洛琛馬上又淡定地恢復了嚴肅淡漠。
噗——
不耍不知道,一耍嚇一跳啊,原來她收的人都這么有意思!
“我最容不得的,就是你們說謊?!弊T溪恢復正經(jīng)的模樣,嚴肅淡然,卻有著不容小覷的氣場。
眾人齊齊咽了一口口水,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洛琛。
洛琛還是嚴肅淡漠,將視線移開,不理他們。
“……”一群烏鴉從他們頭頂飛過,以前副幫可是最護短的,現(xiàn)在,連副幫都拋棄他們了,嗚啊啊??!眾人哭泣ing……
“所以,”目睹這一情況的譚溪強忍住笑,“都拖出去斬了!”
眾人震驚,媽啊,他們雖然罪不可赦,但也罪不至死吧?!
“哈哈哈,哈哈,逗你們的!”譚溪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包括洛琛,所有人都一臉黑線。
洛琛是無語柳殿居然這么孩子性格。
眾人是無語:柳殿啊,我們嚇成這樣,你居然還在那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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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譚溪:“我最容不得的,就是你們說謊?!?br/>
被耍的眾人:“我們最容不得的,就是被別人耍?!?br/>
譚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