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泗快步跑了回去,正好碰上了江寰,“看來你是全好了,都能蹦蹦跳跳了?!?br/>
傅小泗點頭:“是啊,我現(xiàn)在能量滿滿的!”
“那就好?!苯疽贿叧断骂I(lǐng)帶,一邊隨口問,“晚上想吃什么?”
傅小泗還沒說出今天不喝粥,江寰卻先一步表態(tài),“為了慶祝你病好了,請你吃頓好的,你隨意挑?!?br/>
傅小泗眨了眨眼,“這樣啊,那我們?nèi)コ曰疱伆?,我知道有家店的火鍋特別棒,他們家的串兒味道也超級贊!”
江寰一皺眉,滿臉的嫌棄,可是一看到傅小泗興沖沖的模樣,拒絕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最終,他還是被傅小泗帶去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店門口的地面許是長期被油污染,漆黑斑駁,實在是影響胃口。
江寰這個潔癖看到這場景,幾乎掉頭就走。
傅小泗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別看外面不起眼,里面的東西真的很好吃的!”
說著,生拉硬拽硬是將江寰拖了進(jìn)去。
進(jìn)了一個小包廂,傅小泗熟門熟路的點著菜:“我敢保證,你待會兒一定會喜歡上這里的東西的!”
湯底很快就上來,傅小泗迫不及待的往里頭加了菜,另外點的一些鹵菜也上來了,江寰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大叔你嘗嘗?。 ?br/>
傅小泗給他夾了一個雞翅,卻被江寰伸手擋住了,“謝謝,你自己吃就好了?!?br/>
看他明顯的嫌棄,傅小泗收回了筷子。
哼,不吃拉倒!
沾了醬料的菜味道實在是好,傅小泗吃得眉開眼笑,“唔!太好吃了!”
她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邊繼續(xù)吃:“你可真沒口福,不懂享受美食的人,絕對不懂得享受人生?!?br/>
江寰嘴角抽了抽,指著她手中的筷子,道:“你知不知道你手中的筷子每天都要經(jīng)過多少人的嘴巴,有多少細(xì)菌,多少病毒?”
傅小泗一愣,到了嘴邊的筷子又收了回去。
“還有這些菜里,指不定有多少細(xì)菌。對了,還有這些海鮮,這里頭可是有著大量的寄生蟲……”
“夠了!”
傅小泗氣惱的將筷子放在了桌上,咬著唇,一臉的不滿。
這讓她怎么吃?。?br/>
“你就是存心的,故意的!”
江寰見傅小泗吃癟,一改剛才郁卒的心情,道:“吃吧,我騙你的?!?br/>
傅小泗顯然不信。
江寰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我看到這里的餐具都用紫外線消了毒,所以不會有問題的。至于海鮮里也不會有什么可怕的寄生蟲,就算有,這種高溫下早就死了,你【## #!最快更新】
放心大膽的吃吧?!?br/>
傅小泗這下倒是放心了不少,“大叔你都多大了,還做這種事,幼稚!”
說著,她站起身來,“我去個洗手間,回來再戰(zhàn)!”
這店為了節(jié)省空間,所以洗手池是男女公用的,傅小泗正洗手的時候,卻見后面一個二十來歲模樣的男人正盯著她的手看得出神,準(zhǔn)確的說,是盯著她手腕上的鐲子在看。
那是張媽送給她的。
傅小泗沒多想,以為人家排隊洗手,就匆忙洗完然后讓開。
“丫頭,問你個事?!笨赡悄腥藚s在傅小泗走開的瞬間攔住了她,“你認(rèn)識一個叫張愛華的女人嗎?”
傅小泗一臉的狐疑,“張愛華?沒聽過?!?br/>
說完,她就走開了。
可是那男人卻看著她的背影發(fā)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他的朋友走過來拍了他一巴掌:“阿天,你小子在這里干什么?我和麻六等你商量事呢!”
“我這不是來上個廁所么,馬上來?!崩钐焓栈啬抗?,跟著那男人往一桌走去。
這三人是一個村兒里出來的,剛才叫李天的那個叫麻六,一臉的麻子,在家排行老六,而強(qiáng)哥本名叫趙強(qiáng),出來混的時間長了,大家都叫他一聲強(qiáng)哥。
“強(qiáng)哥,有什么路子,多照應(yīng)照應(yīng)兄弟們?。 崩钐鞕C(jī)靈的給強(qiáng)哥點了煙,“您也知道,我跟麻六要是再拿不出錢,那幫高利貸的恐怕就要砍斷我們雙手雙腳了……”
強(qiáng)哥笑了,抽了一口煙,“我這買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br/>
麻六馬上回了一句,“強(qiáng)哥,我們兄弟倆什么都能做的,別的沒有,就一身的膽子!都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們還有什么不敢的!”
說著,還給強(qiáng)哥倒了杯酒。
強(qiáng)哥壓低了聲音,“阿天,我記得之前聽你說過,你老娘在一個有錢人家做事?”
李天一撇嘴,“別提那個老家伙,我早就跟她斷絕關(guān)系了!”
“別??!”強(qiáng)哥猥瑣的笑笑,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瞬間,李天和麻六的眼中滿是興奮。
“強(qiáng)哥!夠意思!”
三人碰杯,笑得一臉得意。
江寰見傅小泗探頭一直往外看,似乎很在意那邊那一桌的三個男人,問道:“認(rèn)識?”
傅小泗搖搖頭,“不認(rèn)識?!?br/>
收回目光,繼續(xù)吃,見服務(wù)員從旁邊走過去,她又將人叫住,“我們的烤串兒要加辣,超級辣!”
十分鐘后,他們的東西端了上來,幾乎是滿盤的紅色辣椒粉,江寰嘴角抽了抽。
傅小泗遞了一串給他,“大叔你嘗嘗看,很好吃的。”
江寰搖了搖頭,隨即皺眉道:“你這樣吃真的沒問題?”
“你可別小瞧我!”
江寰卻是諷刺道:“到時候肚子疼,可別來找我!”
傅小泗一扭頭,顯然不屑。
吃得心滿意足的傅小泗一臉饜足,回去之后消了消食就洗漱上床睡覺了。
到了半夜,傅小泗是在一陣腹痛當(dāng)中醒來,捂著肚子從床上爬下來,直接沖進(jìn)了洗手間。
等到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難看,滿頭冷汗,雙腿虛軟。
“還真被他說中了啊……”
傅小泗捂著還有些疼的肚子,躺倒了床上,可沒過幾分鐘,肚子里傳來“咕嚕咕?!钡穆曇?,緊接著便是一陣絞痛!
她慌忙爬起來又沖進(jìn)了廁所。
來來回回幾趟之后,傅小泗顫顫巍巍的爬了出來,“不行,再這么下去真的要虛脫了。”
悄悄的出了房間,見江寰書房的燈還亮著,知道他還在工作,猶豫了片刻,“不行,不能讓他知道!”
想起這人白天在店里嘲笑自己的情形,她決定死也不要說!
自己摸著黑去找藥箱,翻了半天,卻也沒找到,正急得滿頭大汗,背后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你在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