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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女女百合邪惡動態(tài)圖 第九章棄兒也被

    第九章

    棄兒也被來人的閃電速度嚇了一跳,她用來黑紗蒙著臉,看不清模樣,可是她這么大一個人,她竟然毫不費力地杠著她離開這個守衛(wèi)森嚴的皇宮,這讓她大大地佩服。

    當然,不是棄兒不想喊,實在是,她真的沒辦法說出話來,像啞了一般,她神智是清醒的,卻是假死狀態(tài)。

    不然墨玉不會以為她暈了過去了。

    等她從這個可怕的狀態(tài)睜開雙眸時,還以為自己真的死了,她訕訕地說,“師傅——你是來接徒兒的?”

    果然是那位只見了一次面的中年美婦師傅。

    只見她臉色依然冷凝,見棄兒醒過來,用平淡的聲音說,“不錯,我是來接你出來?!?br/>
    聽了這句話,棄兒頓覺無限悲苦,她雖然將近三十歲,可不曾試過男女之間的美好事情,更還有許多心愿未了,就這樣就完結了她短暫而乏味的一生。

    美婦又說,“你喝的那碗湯藥有我獨制的秘藥,只要喝了下去,就會像中毒一樣,表面看來像是昏迷,實際上你的神智是很清醒的,所以我讓你喝下去,這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運出來?!?br/>
    棄兒一聽,松了一口氣,原來她還沒死!

    繼而哭笑不得,她又不是貨物,要運才能出來?

    師傅你老人家只要金口一開,她就能到宮外跟你接應嘛,可是慢著,棄兒又是訥訥地問,“師傅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把徒兒運出來有什么重要的事?你這樣把徒兒運出來,恐怕會驚動了皇宮里面的人?!?br/>
    也會驚動了皇如月,讓他起疑心就不利了。

    美婦淡淡地說,“他們只當你被刺客捉走,絕對不會懷疑到你身上?!?br/>
    “徒兒知道師傅肯定把事情安排妥當的,師傅你沒事,我就放心了?!睏墐赫f的是老實話,她真的放心了,她那塊玉,師傅借了那么久,應該還了吧?

    看來玉有相似罷了,浩王爺那塊,絕對不是她的玉。

    棄兒想著,忍不住傻笑起來,意識到美婦的眼眸開始凝聚一股寒冷,她才把忍住了。

    美婦說,“我當然沒事,你的同門卻是傷亡人數不少,幸好你在宮中,不然……”她頓了一頓,又說,“可惜,浩兒他死了?!?br/>
    棄兒聽了,心里也是不好受,為了一場不知名的陰謀,跟堂堂天子作對,死了那么多人,劃得來么?

    她現在才明白什么是食古不化,作古的人,都是冥頑不靈的。

    “幸好,雖然柳平兒那小賤人背叛了我們,可是還有你,你竟然成了皇后,這讓為師十分欣喜呀,咱們的行動終于有了接頭的人了?!泵缷D直到這時,語氣才有了些表情,她眼中有著欣慰的光芒,這讓棄兒覺得不忍。

    “師傅,棄兒何德何能!”

    再造反一次?棄兒覺得驚駭,自古以來造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柳浩然和別的同門已經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為何這女人就是不懂這個道理?

    她一個女人,帶著一群徒弟在闖蕩江湖,揚名立萬就算了,何苦涉足以人事復雜風云萬變的朝堂會?

    美婦臉上浮現淺淺的微笑,“棄兒,知道為師今日為何要想方設法把你帶出來么?”

    棄兒搖頭,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猜得到她老人家那么深奧的思想,不過以她棄兒對她的認知,無非是陰謀之類。

    本來師徒相聚是一件好事,此時她的心卻是忐忑不安。

    她默不作聲,知道不用問,美婦師傅也會自動把事情說出來,現在在她的徒弟之中,背叛她的背叛了,死的也死了,傷了的還沒有康復,唯一信得過的只有面前這個當了那個小皇帝的皇后徒兒了。

    “為師讓你見一個人,日后你在宮中,多幫他,他要你做的事情,你都要幫他,一句話,他的話就是為師的話,你明白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美婦輕輕蹙眉,那威嚴的表情讓人不容拒絕她的話。

    “什么人?”棄兒平靜地說。

    美婦微笑,向黑暗處喊了一聲,“出來吧,王爺?!?br/>
    浩王爺神態(tài)悠然地站了出來,他一身白衣,猶如黑暗中的一道光亮,其實他的樣子在畫相里已經很清楚,可是棄兒還是不得不再贊嘆一聲,浩王爺是長了一副好皮相。

    他長了一雙極是動人的眼睛,微狹而上揚的眼尾,眼珠極黑,眼瞳很亮,讓人看了,覺得里面有碎閃閃的星。

    “皇嫂!”浩王爺向她作了一個長長的輯,笑容滿面。

    “王爺,這就是我放在后宮里的棋子了,她叫柳棄兒,我自由帶她回來收養(yǎng),品性純良,絕對不像柳平兒那小賤人一樣對我不忠?!泵缷D對浩王爺說話的表情十分恭敬,像是對一個主人說話,這讓棄兒甚是不解。

    浩王爺輕輕頷首,淺淺地笑了,“皇嫂是一個聰明的女子,柳上人你把她放在宮中這么久竟然沒人發(fā)現她的身份,足以證明她能為我們辦事?!?br/>
    棄兒臉皮抽搐,那兩人像是在商討一件商品一般,完全沒有問她個人意見,她才不要幫他們辦事呢。

    既然她現在沒死,以后更加不會死,美好的明天等著她,她要保命去享受。

    美婦恭敬地說,“王爺放心,我一定會協助你完成大業(yè),組織的人也已經一一布署好,所以這次只會成功,不會失敗?!?br/>
    浩王爺贊賞地說?!氨就跻幌蛐湃文阌萌说难酃?,平妃只是一個例外,柳上人你不用感到愧疚?!?br/>
    愧疚?棄兒倒是看不出美婦有愧色,雄心倒是滿了。

    美婦臉上浮現難言之色,眼底的痛苦不言而喻,“若不是那逆徒,王爺早已稱帝,等他日王爺大業(yè)得成,請王爺把那小賤人交給我親自處置?!?br/>
    “那是一定的?!?br/>
    棄兒麻木不仁地聽著,她才不想聽他們廢話,只想知道人也見了,可以回皇宮沒有,她不用他們送了,自己認得路。

    偏偏他們不如棄兒所愿,把話題一轉,轉到了她身上,“棄兒在皇宮里跟王爺有了相當的認識了,所以你對王爺要忠心不二,像對為師一樣,知道不?”

    棄兒沒辦法笑出來,她一向只對自己的上司和工作忠心,還從來沒有對別人忠心過,這個美婦師傅,你未免太自說自話了吧。

    當然這樣的話不能說出來的,身為人徒,除了服從還只是服從,于是棄兒很溫馴地點點頭,問道,“師傅你有什么任務說來聽聽?!?br/>
    只是聽聽,她未必有能力執(zhí)行的,讓你失望就不好意思了,最好就不要說出來。

    美婦說的任務把棄兒大大地嚇了一跳,讓她謀殺親夫?這不好吧?

    棄兒十分為難地說,“南巡的時候恐怕很多大內高手,恐怕要謀殺皇上會很不容易?!?br/>
    她就知道這個浩王爺長了一副大眾化的臉,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了。

    這個陰謀說簡單也不簡單,說復雜也不算復雜。

    原來一年多前那場叛亂的主子就是浩王爺,可是師傅和一眾師兄姐們把這一切杠了下來,所以皇如月雖然安然沒事,似乎也大獲全勝,事實上卻不知道主謀。

    唉,皇如月呀皇如月,沒想到你聰明一世,也會糊涂一時,竟然不知道一直虎視眈眈你的王位的竟然是你手足相連的兄弟。

    經過一年多的修生養(yǎng)息,他們又卷土重來,趁著這次南巡,把皇如月殺了,然后也殺了年幼的小皇子,那樣浩王爺順理成章繼承帝王了。

    竊,想得真美!

    棄兒不以為然地想著。

    浩王爺看著她的表情,微微一笑,“棄兒是不愿意幫你師傅和本王這個忙么?事成之后,你依然是你的皇后,絕對不會變的?!?br/>
    哇塞,竟然用皇后之位來引誘她,可她現在不就是皇后么,既然這樣,又何必那么麻煩把皇上給換了。

    棄兒也微笑,“我一向對后宮的女人之爭避不及防,哪還敢做王爺的皇后?!?br/>
    浩王爺挑眉,“那棄兒是答應幫忙了?”

    她說,“師傅把一切安排妥當,就可以通知徒弟,徒兒一定配合?!?br/>
    此時她敢有半點違抗之意么?她若是一皺眉,恐怕美婦又一掌把她劈掛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她才不那么笨呢,先答應了再說。

    美婦突然輕嘆一聲,“棄兒,為師畢生的愿望就是協助王爺登上帝位,現在能幫到師傅完成這心愿的人也只有你了?!?br/>
    唉,還來個柔情攻略,若她真的是那個柳棄兒,恐怕要死心踏地為他們效命了,然后死心踏地地為他們去死。

    棄兒滿面笑容,十分誠懇地說,“徒兒一定會幫助師傅的?!?br/>
    美婦頷首,十分滿意地微笑了一下。

    棄兒見她心情好,趁機問道,“師傅還記得徒兒的玉佩不?那玉佩雖然不值錢,可是徒兒還是希望師傅把它賞給徒兒作為獎賞?!?br/>
    美婦輕哦了一聲,看了浩王爺的腰間一眼,“那塊玉現已在王爺那,等大事得成,王爺自然會還給你?!?br/>
    棄兒暗憤,姜果然是老的辣,這老狐貍肯定猜得到這玉對她來說不同尋常,于是壓著她的東西,那么她就算違抗也不行了。

    果然,美婦接著說道,“棄兒你放心吧,王爺會好好保管那塊玉的,只要你違抗王爺的命令,為師保證,你的玉佩會很安全,對吧,王爺?”

    浩王爺似笑非笑地盯著棄兒那張清麗的臉孔,“棄兒那么著緊這塊玉佩,不惜半夜來偷,這玉肯定是價值連城了,所以本王想多擁有一會呀?!?br/>
    棄兒淡淡地說,“王爺府中價值連城的物品多的是,這樣的簡直不入王爺花眼,不過既然王爺喜歡,就盡管帶在身邊就是了?!?br/>
    美婦微笑,“棄兒一向乖巧聽話,王爺你放心了吧?”

    棄兒問道,“那我現在以什么借口回皇宮,恐怕你們也想到了吧?”

    浩王爺淺笑不語,眼神自然而然落在了美婦身上。

    美婦師傅也微笑,胸有十足的模樣,棄兒忍不住問,“師傅想到什么絕世好計謀,讓徒兒不用受人懷疑地回去呢?這時后宮應該亂成一鍋粥,平師姐更是火上加油,徒兒回去了百口莫辯呢?!?br/>
    美婦安撫道,“放心吧,皇上會親自接你回去,并且柳平兒也不會有話可說,那班大臣更是無詞可徹?!?br/>
    棄兒有點疑惑,真的嗎?有什么辦法呢?

    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浩王爺輕笑一聲,“棄兒你到時配合就行了?!?br/>
    說著仰望一下墨藍的穹蒼,又輕語,“我出來的時候,皇宮里就亂成一片,那紙條他也應該看見,明日晌午,他會親自帶兵來救你回宮的?!?br/>
    棄兒咋舌,請原諒她的智力太現代,沒辦法跟上他們這些古人,她努力地想他們到底是什么辦法。

    一邊想一邊注意著他們的臉部表情,只見二人神情自若,自信滿滿,突然靈光一閃,她問,“師傅,你不會是讓人綁架徒兒吧?”

    浩王爺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難怪你能安全地在后宮活了那么久,果然是聰慧的女子?!?br/>
    語氣中的贊賞讓美婦十分滿意,美艷的臉孔上浮現著難得的笑容,“棄兒是很聰明,自小從來不愛逞強愛現,這是我一向很欣賞的?!?br/>
    在棄兒強烈的目光要求之下,浩王爺終于說了,“把你強帶出宮后,我又留了紙條,說是想要救你,就到帝京郊外,不許帶一兵一卒?!?br/>
    棄兒失聲,“他是皇上,身邊怎么可能會不帶一兵一卒。難道你們想趁著這次機會對他不利?”

    兩人笑了出來,似乎棄兒說這話十分幼稚一般。

    幸好她的師傅此時對自己的愛徒十分疼愛,說,“我們這次不會輕舉妄動的,若不是你和王爺在皇宮里見面不方便,柳平兒早就找人跟蹤上你們,我也不會出此下策,帶你出宮來。”

    浩王爺接著說,“既然柳上人帶了你出來,我們就有了全盤計劃把你送回去,皇如月表面上肯定會答應單獨一人來救你,可他暗中布下的御林軍可不能小看,所以我們不會因為這次而影響了日后的大計?!?br/>
    棄兒松了一口氣,幸好,不然她還真沒有選擇地去背叛皇如月。

    這個念頭的閃現讓她一怔,背叛?從何時開始,她的心已經歸順了皇如月,連一絲的背叛也會感到難過內疚?

    皇如月真的答應了他們會單獨來救她?

    棄兒的心驀然一熱,若他真那么做,她何德何能?那樣更下不了手去幫著浩王爺他們?yōu)榛⒆鱾t了。

    美婦說,“王爺,你先回皇宮,這宮外的一切我自會安排妥當?!?br/>
    浩王爺掃了棄兒一眼,頷首,“你們也歇息吧,養(yǎng)好精神,才能應付要應付的事?!?br/>
    語畢,他那修長的身影消失于黑夜之中,說什么不會武功,完全是騙人的,棄兒這才發(fā)現,這個浩王爺的武功似乎深不可測,他們幾個師兄姐加起來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他隱藏得那樣好,就連皇如月也不知道他身懷武功。

    唉,這皇宮里的兒子一定不能太多,這親兄弟爭位,真是太可怕了。

    棄兒忍不住自嘲起來,有什么可怕的,現代人親兄弟為了爭家產互相殘殺見得多了,還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晌午。

    夏末的陽光依然曬得灼人,天空掛著片片鱗云,棄兒一陣失神,這樣的天空,她以前也經常見過呀。

    若是往日,這個時候她在做什么?今天是星期幾?幾號?

    她都完全忘記了。

    此時她只是一個傀儡,一個受人控制的傀儡。

    棄兒渾身被粗繩綁著,為了逼真,美婦柳上人把她綁得很緊很實,雙手被反綁著,所以那生生地疼痛讓她沒辦法笑出來。

    郊外并無閑人,一片荒涼的寂靜,只有呼吸在緊張地一呼一吸,師傅的人在四周潛伏著,靜待皇如月的出現。

    棄兒也有點緊張,喉嚨有些干渴,盡管師傅說了幾次不會真正傷害皇如月,可是她還是擔心。

    擔心他會不會出現!

    也許他真的不會出現,那接下來的戲怎么唱?棄兒苦笑,他們真是太胸有成竹了,皇如月以身犯險地來救她。

    她這個只有虛名的皇后沒有了,還可以立別的皇后,這千千萬萬的皇后大把的是,她怎么弱智到竟然對他有所期待。

    遠處傳來了馬蹄“踢噠”的聲音,在這空曠之處,蹄聲顯得特別悅耳,穿著黑衣勁裝,蒙著黑布巾的師傅和眾人都精神一爽,師傅叮囑,“你不要一副自若的模樣,表現得楚楚可憐一些,惹他憐惜。”

    棄兒苦笑,想不到演戲這一門,在古代已經深有研究,她也要向柳上人學習演戲之道呀。

    馬蹄聲越來越近……

    她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詳細該怎么做,師傅并沒有說,只是要她配;不說,她又如何配合呢,單人匹馬的皇如月,真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嗎?

    這一刻,棄兒真的對美婦師傅真真切切地懷疑起來——他們會不會利用她引皇如月來,然后在這郊外把他殺了?

    這一刻,她才開始為皇如月的安全感到不安……

    終于看見馬出來在空曠之上了,棄兒瞇著眼睛,只可惜并沒有看清馬背之人,若那人真是他,真是他……

    棄兒側頭,只見潛伏在暗處的那群人已經握著兵器,他們也很激動萬分,畢竟行刺皇上是一件刺激性的事情,叛變更是留存青史的事,只要皇上一出現在他們控制范圍之內——

    終于,馬到了棄兒前面。

    皇如月身穿銀白盔甲,坐在馬背上,緊緊地抿著唇,那幽深的雙眸此時凌厲地打量著四周,發(fā)現棄兒被反綁在某樹上的時候,他目光閃過一抹難言的光芒。

    棄兒的胸中激動萬分!

    他真的來了!

    他為了她竟然來了!

    棄兒突然想起一部很經典很老套的電視劇,她命中的白馬王子就是踩著五彩云,身穿盔甲來接她的。

    而皇如月正像天神一般,從天而降,為了救她來了,他就是她的白馬王子!

    她破口大罵,“你這個大笨蛋,你腦袋是不進水了,竟然一個人來救我,難道你不知道這會很危險嗎?”

    皇如月微微一笑,唇一牽,“朕若是不來,豈不是證明朕只是一個懦夫?眼看著自己的娘子被人綁架而不顧,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他的聲音鎮(zhèn)定沉著,棄兒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清冷的笑聲從天而降,柳上人出現在棄兒前面,故意沙著聲音說,“皇帝陛下果然對皇后情深意重?!?br/>
    皇如月淡淡一笑,一縷墨發(fā)在他額前飄揚,他并沒有用玉冠把頭發(fā)束起來,只是隨便地用白帶綁著,有一種不羈的狂傲。

    “閣下無非要脅朕,朕來了,你放了她!”他的聲音很淡然,仿佛面前那些歹徒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不屑一顧的螞蟻,他們天生就要聽從他的命令。

    這是一個天生帝王的男人,棄兒不禁看得呆了。

    柳上人哈哈笑了起來,笑聲充滿著陰戾和不懷好意,右手緩緩抬起,然后一揚,四周竄出來一支黑衣人,手拿著刀,他們把皇如月團團圍住,絲毫不給他逃命的機會。

    白馬被這陣仗嚇得仰天長嘶起來,皇如月輕拍著它的脖子安撫白馬,再抬頭,眸中依然一片無懼之色。

    “皇上果然好膽略,所以在下也不為難皇后。”柳上人假意說,然后命人把柳棄兒從樹上放了下來,卻不解她手上的繩子。

    “皇上——”棄兒擔憂地喊了一聲。

    皇如月對她微微一笑,然后從馬上一躍而下,拍了拍馬背,“你坐上朕的馬先回去?!比缓笤诙呉远Z低聲說,“前面有朕的軍隊,你快速跑到前面跟他們會回,你就安全了,他們會來救朕,放心!”

    然后他神情自若地說,“快上馬!”

    棄兒猶豫,她真的就這樣走了?這樣太沒義氣了,雖然她跟師傅蛇鼠一窩害自己的夫君,但此時,他那么有情有義,更顯得自己卑鄙無恥。

    可是柳上人卻不給機會她跑,她說道,“皇上,你還是擔心自己的命吧,把皇上壓下來!”

    這句話甚為不敬,看來柳上人真的一點都不把皇如月放在眼中。

    黑衣人受過訓練有素,一聽到柳上人的命令,頓時向皇如月團團逼去,棄兒想動,可是柳上人橫劍阻止了她的去路。

    “皇上,你最好就是別反抗,你別喊你的人過來,除非你想看著她死?!绷先死淅湟恍?,果然夠辣的姜,竟然聽見了皇如月對棄兒說的話。

    棄兒臉色微變,若是軍人不來救皇如月,他哪里還有命回去,師傅不會真的就這樣把皇如月擒拿扣壓,趁機造反吧?

    轉過眼睛,只見柳上人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她的心“咯嘣”一聲。

    只聽得皇如月沉著聲音說,“朕一言九鼎,閣下若是再用劍指著皇后,休怪我不客氣?!睏墐郝牭贸鏊_始動怒了,不然不會從“朕”改為“我”字。

    柳上人笑得更冷了,她劍輕輕一劃,一道血痕又是從棄兒脖子出現了,棄兒暗中哀號,她的脖子真是倒霉呀,他們都是大BT,這樣劃來劃去的,她潔白的肌膚上會出現多少難看的疤痕呀。

    皇如月見此,“倏”地一聲,一把軟劍出現在他手中,就連不懂兵器的棄兒也忍不住贊嘆,真是一把好劍,灼灼生揮,光芒大亮,那劍身薄而鋒利,是一把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好劍。

    正在柳棄兒贊嘆的同時,皇如月開始和跟黑衣人動起手來了,黑衣人整共十二個,出手個個都毒辣兇狠,一點余地都不留。

    這分明就是柳上人吸取上次教訓,于是重整的武功。

    棄兒暗暗擔心,皇如月一個人怎么可能打得贏他們十幾個?他的軍隊到底何時才會來?師傅這場戲要演到什么時候?

    柳上人在她耳邊說,“棄兒,你不會也跟平兒一樣,愛上了他了吧?”

    棄兒本能地搖頭,陪著笑臉,也低聲說,“師傅,這怎么可能,我是永遠追隨師傅的?!边@塊老姜,竟然發(fā)現她在想什么了?

    柳上人輕哼,“你也不笨,知道怎樣回答我,若是你愛上了他,今日就是你和他的葬身之地,放心吧,我今日不會殺他,也殺不了他,他的軍隊在外面虎視眈眈,我若是殺了他,為師也逃脫不了,所以只能委屈你做做樣子了?!?br/>
    棄兒說,“不委屈,為師傅效命是徒兒的本分?!北痉謧€毛呀,她一點都不想受皮肉之苦好不好。

    柳上人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她頷首,“那你逃吧,再以身救他一命,好讓他死心踏地地愛上你?!?br/>
    棄兒一聽這個答應,不禁一喜,他真會愛上她?

    繼而懊惱,柳棄兒呀柳棄兒,你是不是在這古代生活久了,也變傻了,愛情這玩意,哪里是人為可以控制的?

    若是能控制得到,愛情也就失去了它的萬般美好和神秘了。

    正胡思亂想著,她的手突然一松,原來柳上人已經砍開了她手上的繩子,正猛向她打眼色。

    棄兒恍悟,開始跌跌撞撞向皇如月奔去,而柳上人假裝在后面追趕。

    盡管皇如月勇氣可嘉,可被十二人一同糾纏起來,還是顯得有點狼狽,此時棄兒更是沖著他來,他更是顯得手忙腳亂起來。

    但他并沒有嫌棄她的礙手礙腳,相反,馬上把她護在了身后,這個姿態(tài)讓棄兒想到了母雞護著小雞那般強勢,心中感動得不能自已,又覺得自己面目可憎了許多分。

    皇如月口中發(fā)出清遠響亮的嘯聲,像是千兵萬馬的馬蹄聲頓時向著這個方向奔來……

    柳上人臉色大變,她沒有想到皇如月豁出去,一見柳棄兒獲救,就搬出救兵,看來她還真小看了這個皇帝。

    要撤已然來不及,皇如月的軍隊分明早已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在周圍設下了埋伏,早就在等著他們的出現。

    現在除了有奔來的兵外之外,高高的山上,站著弓箭手,那卒了毒汁,閃爍著烏亮光芒的箭都不藥而同地對著他們這個方向。

    “皇如月,你不守信用!”柳上人咬著牙恨恨地道。

    皇如月淡然一笑,頭發(fā)盡管凌亂,絲毫不損他的英姿,他轉頭對柳棄兒說,“朕說了,你會沒事的,你現在相信朕了吧?”

    棄兒看著他那張俊臉,怔怔地點頭,她是相信他的!

    第一次,在皇宮里面,為了救他,他寧愿以命換命;這一次,為了救她,他敢冒死前來,這天下之大,也只有他才對她這么好了。

    皇如月見她沒有回答,以為她是嚇怕了,又說道,“站在我的身后,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你不會有事!”

    有我在!

    有他在!

    棄兒的心被一股巨大的沖激狠狠地震憾了,有他在!他會保護他的!

    皇如月對柳上人說,“什么是不守信用?若朕真是獨自一個人前來,那朕跟皇后二人就這樣束手待斃?這樣愚蠢的事,恐怕你也不會這樣做吧?”

    他說著,唇角一牽,神情更冷了,“閣下就是一年多前那班余孽殘黨吧?一年前沒有要了朕的命,這次卷土重來了?一年前用女人來引朕上當,這次又用朕的女人引朕來,你以來我還會笨得相信一個只會利用人的人渣么?”

    柳上人怒,“狗皇帝,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教訓本尊?”

    棄兒在他背后失笑,沒想到皇如月說話竟然如此尖酸刻薄,把柳上人氣得要跟他拼命,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氣她會很危險么?

    果然,柳上人不由分說,挽了一個劍花,直指皇如月,黑衣人見上司動手,于是都停在那,似乎只要柳上人一聲令下,他們就算冒著被萬箭穿心的危險也要把皇如月撕了。

    皇如月身一側,橫劍一擋,擋住了柳上人凌厲的一劍,可他又怎是柳上人的對手,這么一檔,逼得他連連往后退,好不容易站穩(wěn),胸中突然一熱,一股鮮血從他唇中噴薄而出……

    棄兒嚇得驚呼,“皇上……”飛快奔過去扶住了他,皇如月對她勉強一笑,“朕沒事?!?br/>
    說完,他一揚手,軍隊精兵頓時把他們包圍起來,柳上人等人也不弱,劍齊齊分別架在皇如月和柳棄兒脖上。

    柳棄兒暗中苦笑,他娘個毛呀,又架脖子,他們是不是架上癮了,可不可以換個有新意一點的威脅方式?

    皇如月卻面無懼色,他眸中迸發(fā)著精光,“你們還沒有達到目的,恐怕也不甘心就這樣死去,反正朕也有了繼承人,就算朕死了,你們的計謀恐怕也不會得逞,所以你的劍盡管下吧,朕死了,有你們陪葬,也算不錯。”

    說著,他溫柔一笑,“棄兒……”這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棄兒忍不住也回笑相對。

    皇如月接著說,“若此刻讓你陪我死,你會不會覺得很委屈。”

    看著他那深情似海的眼神,棄兒的心又震抖了,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平妃為了他,寧愿背叛了養(yǎng)育自己的師傅。

    就為了他那個眼神,確實會讓所有女人為了他連性命都不要呀。

    也包括她!

    棄兒也嫣然一笑,她的聲音如春風化水般柔情萬分,“為了你,就算死又何防呢?”

    柳上人輕哼一聲,“恐怕你死也不容易呢?!?br/>
    劍呼嘯一聲,劈頭而來,眼看著劍尖是刺向皇如月,皇如月正要抬劍相迎,不料正在劍尖到了他前面的那一瞬間,突然一轉,目標變成直指柳棄兒。

    盡管柳棄兒知道師傅不會傷害自己,此情此情,還是忍不住嚇得花容失色,臉色大白,只能怔怔地眼看著劍凌厲地刺向自己,不知道該不該躲才好。

    躲,皇如月發(fā)現她會武功;不躲,恐怕會危在旦夕。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把劍呼嘯一聲,從她面前而過,狠狠地射向柳上人,柳上人作戰(zhàn)經驗豐富,知道此時該是離開的時候,若是再糾纏下去,恐怕會兩敗俱傷,于是臉色陰沉地看了棄兒一眼,果斷地說,“撤離!”

    皇如月唇畔牽起一絲冷意,“恐怕撤沒那么容易了?!?br/>
    說完,他右手一揚,馬兒很聽話地向他奔來,繼而他摟著棄兒迅速地跳上了馬背,他的人見到自己的主子上了馬,領頭的人喊了一聲,“殺!”

    繼而皇如月的軍隊沖向了人數甚少的柳上人等人,柳上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她知道,只要一追皇如月,那虎視眈眈的弓箭馬上千百萬的射來,她會頓時變成一只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