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想到這個結(jié)果,心中就樂開了花。
她吃過晚飯之后,便美滋滋的回了老宅。
前腳剛走,后腳帝豪庭里的傭人便給南影兒打了個電話,匯報這件事情。
“已經(jīng)搞定了,霍太太,現(xiàn)在南七寶被關(guān)在了花園的地下室里面,誰都不會發(fā)現(xiàn)的?!眰蛉苏f道。
南影兒在電話那頭簡直樂開了花。
清了清嗓子才問道,“很好,那按照老夫人的意思,是打算怎么讓南七寶招供???”
畢竟這件事情并不是南七寶做的,要讓她松口,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那當然要用點手段才行。
傭人便將老夫人安排的懲罰告訴了南影兒。
“先餓一天,要是明天還不愿意招供,就找人進去用棍子打一頓?!?br/>
聽聞這話,南影兒的語氣中頓時浮現(xiàn)出幾分嫌棄,“打人干什么,這樣就能看出痕跡了,萬一到時候被霍薄燃發(fā)現(xiàn),都沒有辦法抵賴?!?br/>
蠢!
真是個蠢貨!
傭人想想好像也是,“那霍太太,你有什么好想法嗎?”
南影兒仔細的想了想,然后就告訴傭人,“看過還珠格格嗎?”
傭人很是上道,“你是說容嬤嬤嗎?”
還真是,要是用針扎的話,傷口極其細密,壓根就看不出來。
這可太合適了!
傭人瘋狂的拍馬屁,“還得是霍太太您會想辦法啊,用這個辦法,肯定會收拾得南七寶服服帖帖的?!?br/>
“等等,”南七寶的壞心思還沒有到這里就結(jié)束,她繼續(xù)說,“光是這樣有什么可痛苦的,不如,再通上電吧?!?br/>
這種折磨,從表面上壓根看不出來。
但是對于南七寶來說,卻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若是傭人此刻站在南影兒面前,就能看見她充滿了嗜血光芒的扭曲眼神了。
為了可以讓南七寶遭罪,南影兒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我知道了?!眰蛉硕加悬c被嚇到了,聲音不自覺的結(jié)巴,“只是這樣真的好嗎,要是被霍少知道的話,我可能會死啊。”
“他怎么會知道呢?”南影兒擺手,“而且到時候她已經(jīng)招供了,我就可以說,是她做了那么多傷害小景的事情,所以我氣不過,才命令你這樣做的?!?br/>
作為一個母親,收拾一下傷害自己兒子的壞女人怎么了?
完全合情合理?。?br/>
傭人便不再吭聲了。
只答應(yīng)道,“好的霍太太,我這就按照你說的去做?!?br/>
-
地下室內(nèi)。
南七寶之前被麻醉劑而弄得麻痹的四肢,已經(jīng)逐漸的恢復(fù)了知覺。
她從冰冷潮濕的地面上緩緩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鐵門跟前。
這是帝豪庭里堆放雜物的地方,所以鐵門上也只是留了一點縫隙進行空氣交互而已。
憑借著那星星點點的朦朧月光,南七寶推斷出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
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在這個地方待了將近十個小時了。
也不知道小景現(xiàn)在怎么樣。
還有醫(yī)院里的珠珠怎么樣。
珠珠沒有看到自己,會很擔心吧?
而南七寶不知道的是,霍老夫人早就仿造她的口吻,用她的手機給珠珠發(fā)了一條短信,說她要鄰市一趟,大概三天才能回來,期間不要打電話聯(lián)系自己,會影響她的工作。
所以此刻的珠珠,正乖巧的按照南七寶的吩咐,雖然很想念南七寶,但還是忍住沒有打電話。
甚至,連短信都沒敢發(fā)。
只是南七寶并不知道這一點,所以對于珠珠,她滿滿的都是擔心。
不行,她必須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南七寶想著,便開始四處尋找出口。
可是摸了一圈,卻什么都沒有找到。
這個地下室為了堆放雜物,并沒有做什么多余的門之類的。
甚至,就連下水道也都是簡單的在角落放了一個小小的地漏而已。
所以南七寶連從下水道爬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身體上的麻木,再加上饑渴交加,讓南七寶的眼神不禁有點渙散。
怎么辦?
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逃離這個鬼地方。
正想著,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
南七寶趕緊打起了精神,看向了鐵門外。
來的人是個傭人,手里還端著一個小水桶,頤氣指使的模樣。
“我要見霍老夫人,我有話要說?!蹦掀邔毩ⅠR開口道。
傭人冷哼一聲,“在你寫下認罪書之前,是不可能出去的,更不要說見到霍老夫人了,好好呆著吧。”
“我可以寫認罪書,但是我得見到霍老夫人再說?!蹦掀邔毢退苄?。
聲音中,多了幾分驚恐和害怕,“這個里面有老鼠,我最怕老鼠了,你們還不如殺了我算了,你先放我出去,我寫認罪書還不行嗎?”
“真的?”傭人的語氣半信半疑。
南七寶重重點頭,“是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很害怕老鼠?!?br/>
不等傭人回答,南七寶又開始尖叫起來,“啊啊啊,角落里又來了一只老鼠,它朝著我過來了,求求你啊,快點放我出去,我要被咬死了!”
那慌張無比的樣子,顯得非常真實。
再加上傭人也擔心南七寶這么尖叫,會被還沒有睡覺的霍薄燃聽到。
于是立馬道,“行行行,我放你出來,不過聽好了,你要是不寫認罪書,我就重新把你關(guān)進去,還放很多老鼠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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