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陳昕的聲音嬌翠欲滴還帶著點顫音,全數(shù)落入陸騁延耳朵里。
陸騁延的心間像是被鉤子勾了一下,他挑了挑眉,輕扯唇角,迅速將手中的煙頭摁滅,投入垃圾桶,走上前來。
“怎么?你很怕我?”
“誰……誰說的!”
好歹跟他睡過幾次了,雖然他的變態(tài)確實讓她有些害怕,但內(nèi)心的勝負欲讓她不肯在男人面前認輸。
“我看你這全身上下就剩下嘴最硬了?!?br/>
陸騁延一把拽過她的手,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高大身影下,黑暗中,男人的臉晦澀不明。
熟悉的香草根味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充斥在陳昕的鼻息間,她竟不覺得討厭,甚至覺得很好聞。
陳昕手足無措地的垂下眼簾不不敢看他,額頭輕輕抵在男人的胸前,觸及男人身體時,她的心又開始砰砰直跳,臉頰和耳廓陣陣發(fā)熱。
陸騁延將頭低下來,深埋在她的頸窩,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呼出溫熱的氣流,縈繞在她的脖頸。
“不請我進去坐坐?”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像施展魔法般,讓陳昕整個身子化成水一般柔軟。
剛輸完密碼,陸騁延的身子就緊緊貼在她的后背,纖腰被他的長手臂攬住,后背一股涼意席卷上來。
陳昕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只聽到門“嘭”的一聲,就被男人瘋狂的吻淹沒,雙雙倒在了沙發(fā)里。
男人熱切中帶著戾氣,幾近瘋狂,讓她失去思考能力。
“還嘴硬嗎?嗯?”
陳昕搖搖頭又點點頭,雙手緊緊拽住沙發(fā)靠背,眼眸里滲出淚珠,跌落在地板上,口里發(fā)出聲聲嚶嚀......
——
終于,倆人都筋疲力盡地躺在沙發(fā)上。
陳昕忍著酸痛,起身去洗澡,在熱水的沖刷下,她逐漸恢復(fù)理智。
這個狗男人為什么要跑來她家?
她明明看到他樓著杜雨薇那么親密,還讓她回自己家里,現(xiàn)在卻又跑來睡自己,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養(yǎng)魚高手。
而自己竟也如此禁不起他撩撥,陳昕內(nèi)心忍不住有些厭惡自己,拿起花灑重復(fù)沖刷著自己的臉。
陳昕從浴室出來時,男人依舊斜躺在沙發(fā)上,拿著抱枕放在腰間,一副慵懶倦怠的樣子卻也帶著性感。
“有吃的嗎?”男人抬眸發(fā)問。
“自己點外賣!”當她這里是旅館嗎?包睡還要包吃?更何況他還沒付錢,陳昕睨一眼他,忍不住生氣。
她現(xiàn)在只差說讓他滾了,這男人卻一點眼見力都沒有,似乎想賴在這不走。
陳昕的頭發(fā)散落在肩膀,寬松的家居服顯得人小小一只,白嫩的脖頸上布滿紅痕,用手在揉捏著腰間,狗男人下手夠狠的,還好她小時候有跳舞的基礎(chǔ)身體柔韌度夠強。
陸騁延盯著她哂笑一聲,拿起手機給她發(fā)了一張圖片。
陳昕聽到手機響,忙從包里掏出來一看。
臥槽!
這個死變態(tài)男人,竟然偷偷拍了她,那姿勢說不出的妖媚,性感的腰窩,側(cè)臉,還有迷離的眼神,陳昕自己都看得血脈噴張。
陳昕在外人眼中一直都是乖乖女形象,如今還是為人師表,這狗男人萬一將她的照片發(fā)出去她真的就沒臉見人了。
“陸騁延你變態(tài)?。∧恪敫墒裁??”
陳昕氣得小臉如調(diào)色盤一般,美目圓瞪,口里罵著僅會的幾句臟話,像一只發(fā)著脾氣的小貓咪。
男人似乎更喜歡發(fā)脾氣的她,眼眸里噙滿笑意,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慢慢朝她逼近:
“我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陳昕知道這狗東西又該打什么壞主意了,慌忙轉(zhuǎn)身逃竄。
“你不就是要吃東西嗎?我給你煮就是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認慫時就認慫!
陳昕逃離男人身邊,沖進廚房,打開冰箱來看看還有什么食材,其實她自己也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在冰箱找出幾個雞蛋和幾根火腿,拿了兩包泡面準備去煮。
陸騁延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笑出聲來。
“有沒有睡衣?”
男人在外面叫,她想起之前買過兩套男士家居服,為了方便陳暉過來時穿的。
陳昕進了臥室打開柜子,拿出一套,遞給男人。
“準備挺齊全的嘛!是不是我的尺碼?”陸騁延戲謔道。
“……”狗東西,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誰說是給你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