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旭說到這里,于天藍早已急的哭了起來,見不到厲費揚,也不知道他受傷的情況,讓她在這里坐著干等著,等到他痊愈之后出院,回到中國,她才能見到他,這實在是太折磨她了。
“天藍,你別哭啊,我相信厲費揚他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毖闳灰贿叞参恐谔焖{,一邊抽了紙巾遞給她擦眼淚。
本來這件事情,李旭并沒打算這么早就告訴于天藍的,只是現(xiàn)在他回來了,想瞞也瞞不住,干脆直接對她說了算了,只是他不說還好,說出來之后,無疑是對于天藍一個重大的打擊。
薛筱然的安慰,并沒有使于天藍的心情得到緩解,她哭的反而更厲害了,她搖著頭,很痛苦的說著:“筱然,你說我該怎么辦啊,見不到費揚,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我……”
“我知道,天藍,我們也跟你一樣很擔心厲費揚,可是現(xiàn)在我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慢慢等消息,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我陪你一起等?!毖闳荒刂С种谔焖{。
于天藍沒有再說別的,只是靠在薛筱然的懷里,無聲的哭泣……
就在這時,李旭的手機響了,他一看來電,臉色頓時一變,馬上就接了起來,“喂?!?br/>
不知道手機那端的人到底說了些什么,只聽見李旭不停的應(yīng)了幾句,然后說了句“知道了”,便掛斷了手機通話。
“怎么回事?”薛筱然開口問道。
李旭看了一眼薛筱然,而后看向靠在她身上的于天藍,“有老大的消息了,美國內(nèi)部醫(yī)院的人說他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只要好好的住院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就會沒事了。”
“真的嗎?”于天藍似乎還是很擔心,就算厲費揚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看不到他,她還是不放心。
李旭點頭,“是真的,那邊有俊逸守著,你大可以放心了,等明天我就趕去美國看看老大,你有什么話要對他說的嗎?”
于天藍沒有回答李旭,而是開口對他說:“帶我一起去美國吧,我想快點兒見到他?!?br/>
李旭不說話,于天藍的這個要求,他有些辦不到。
“我不能去看他嗎?”于天藍見李旭一直沒有回應(yīng)自己,便又開口問他。
李旭為難的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天藍,不是我不帶你去,就算你去了也見不到老大的,除非是組織里的人,否則其他人,一律不準進入美國內(nèi)部醫(yī)院探望的?!?br/>
于天藍頓時失望極了,如今她想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看看他是不是還好,都那么難了。
最終,于天藍也沒有和李旭一起去美國,她在三天之后接到了厲費揚的電話,頓時泣不成聲,被厲費揚聽在耳朵里,心狠狠的痛了,安撫了于天藍好半天,才讓她止住了哭訴。
“寶貝老婆,別哭了,等我回去任你處置,好不好?”手機那端,厲費揚的聲音,要多柔和便有多柔和,還夾雜著滿滿的寵溺。
于天藍撇嘴,緩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開口問他:“你的傷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來?”
“想我了?”
“厲費揚,你少給我打馬虎眼,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就好。”
“放心吧老婆,我只是受了點小傷,再過半個月我就可以出院,回到你面前了。”
半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于天藍卻覺得自己等不了那么久,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可以見到厲費揚。
“厲費揚,你騙我是不是?”
“我怎么會騙我心愛的老婆呢,我是說真的,半個月之后,我一定站到你面前,任你抱、任你親……”
該死的臭男人,怎么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逗她。
于天藍開口,直接打斷厲費揚還沒有說完的話,“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的是你的……傷?!?br/>
于天藍說到最后的時候,嗓音又變得哽咽了,眼淚又不爭氣的滑落下來,她知道厲費揚傷的很重,但是他卻對她說只是小傷,如果真的是小傷,又怎么會昏迷兩天兩夜不醒,而且……還面臨著生命危險。
手機那端,厲費揚頓時無語了,于天藍的關(guān)心,讓他覺得自己心口翻涌著隱隱的疼,兩天之前他傷的確實很重,還差點兒就喪命了,如果他真的在這次的任務(wù)中喪命,他想他死也不會甘心的,因為他知道,他最愛的女人,還在等著他回家。
一陣沉默,于天藍也不知道厲費揚在想些什么,開口喊他:“厲費揚,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嗯?!备糁謾C,于天藍聽到一聲悶悶的回應(yīng),緊接著厲費揚又對她說:“別擔心了,我真的沒事了。”
“我想你了,好想早點兒看到你。”于天藍終于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厲費揚又何嘗不想早點兒看到他的寶貝兒呢,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適合出院,不過他想他會提前出院的,思念早已把他折磨瘋了,多一秒便是煎熬,而回到他的寶貝兒身邊,他才會得到解脫。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眳栙M揚也訴說著自己內(nèi)心的想念。
于天藍和厲費揚說了很久很久的話,才戀戀不舍的掛斷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她覺得自己的心,并沒有因為這一個電話,而得到滿足,反而還是覺得空空的,盼望著厲費揚快點兒回來。
數(shù)十天過去了,最近的兩天里,于天藍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因為厲費揚一直都沒有給她打電話了,她心里擔心他,給薛筱然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幫自己照顧幾天厲墨清,她要親自去美國一趟。
“天藍,你是不是瘋了啊,你要一個人去美國啊?”薛筱然開口,和厲墨清站在一旁,看著于天藍在臥室里忙來忙去的翻找衣服,然后再將翻找出來的衣服丟進行李箱。
聽到薛筱然的話,于天藍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我哪里瘋了,厲費揚一直不回來,現(xiàn)在連電話也不打了,我再繼續(xù)傻傻的等下去,我才真的會瘋呢!”
薛筱然再次開口,語氣非常的肯定,“哎呀,天藍,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就算你到了美國,你也找不到厲費揚的。”
于天藍一根筋兒倔強到底,“就算找不到,我也要去,必須要去?!?br/>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薛筱然站在一旁開始干著急了,她必須要盡快通知李旭才行。
“媽咪,墨墨也要和媽咪一起去?!本驮谘闳恢钡臅r候,厲墨清竟然甩開了她的手,跑到了于天藍的身邊,開口要求要和她一起去。
薛筱然真是無語,這邊大的還沒勸好,小的又跟著起哄,真是氣死她了。
走出房間,薛筱然偷偷的打了個電話給李旭,告訴他于天藍決定親自去美國了,是中午十一點的飛機。
才剛打完電話,薛筱然便聽到于天藍喊她:“筱然?!?br/>
“準備好東西了,確定真的要去?”薛筱然走到于天藍身邊,開口問。
于天藍很堅定的點頭,“我必須要去?!?br/>
厲墨清頹喪著一張小臉兒,不管他怎么要求,媽咪都不讓他去,他哪里還開心的起來。
薛筱然見厲墨清不開心,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最終開口對于天藍說,“好吧,既然你非要去,我要攔你也攔不住,走吧,我和墨墨送你去機場?!?br/>
“謝謝你筱然?!庇谔焖{出于禮貌的道著謙。
薛筱然卻很不屑的撇嘴,“于天藍,你真是討厭哎,動不動就跟我這么客氣,快走了?!?br/>
三個人一起下了樓,薛筱然載著厲墨清,把于天藍送到了機場。
剛到機場的時候,于天藍就看到厲老爺子和厲夫人,心里不覺納悶兒了起來,還是走過去打了個招呼,“爺爺、伯母?!?br/>
“太爺爺好,奶奶好!”厲墨清也跟著于天藍,禮貌的向厲老爺子和厲媽媽問好。
厲老爺子微微的點了點頭,厲媽媽沒說什么,只是將厲墨清抱了起來,溫柔的笑看著他,逗他玩兒了起來。
“天藍呢,聽說你要親自去美國找費揚回來?”厲老爺子開口問著,其實他和厲媽媽會在這里出現(xiàn),只是因為接到了厲費揚的通知,說是有事要他們來機場一趟,但是具體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還不準告訴于天藍。
于天藍想起這兩天里,厲費揚一直都沒有給自己打電話,短信也沒有發(fā)一條,心里就覺得很不安,現(xiàn)在看著厲老爺子和厲媽媽也在機場這里,心里卻覺得疑惑,“是啊,爺爺,您和伯母為什么也會在機場?。俊?br/>
聽到于天藍這么問,厲老爺子隨便說了個理由,“哦,呵呵,我們只是恰巧要在這里等一個人,沒想到會遇到你剛好要去美國?!?br/>
“爺爺怎么知道我是去美國呢?”厲老爺子要等什么人,于天藍并不在乎,只是她要去美國的這件事情,除了筱然和兒子以外,好像就沒人知道了。
薛筱然聽到于天藍這么問,生怕什么事情暴露似的,忙插話說了句,“是我告訴爺爺?shù)?。?br/>
厲老爺子只覺得事情有些奇怪,現(xiàn)在薛筱然又突然這么急著幫自己掩飾,定然和厲費揚安排的事情有關(guān),便點點頭,“對,是筱然和我說的。”
“天藍,你要一個人去美國找厲費揚,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到,所以我就讓爺爺過來,幫忙勸勸你。”薛筱然笑嘻嘻的說著。
于天藍不覺間皺緊了眉,她怎么覺得薛筱然今天怪怪的,之前一直不同意她去美國,后來同意了,現(xiàn)在竟然又讓厲老爺子來勸自己不要去了,而且干嘛非要他老人家來機場勸她啊,爺爺不是在等人嗎?
于天藍真是要被薛筱然給搞糊涂了,現(xiàn)在她自己也不知道厲老爺子,到底來機場是等人的,還是來她不要去美國的了?
就在于天藍疑惑的時候,厲老爺子又開口了,“天藍,我也覺得你還是不要去美國了,也許費揚快要回來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