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辦公室。
【江城】:“你可算回來了哥,你可真行,你要是讓叔叔阿姨知道了,你就真的完蛋了,還有小嫂子……”
【傅硯禮】:“少廢話,那邊的醫(yī)師證到底怎么說的?”
傅硯禮刻意的回避關于蘇柚柚的話題。
【江城】:“還在商量,就是看瑞典那邊的醫(yī)生愿不愿意過來做手術。如果到時候時間排不開你就只能親自去那邊做手術了?!?br/>
【傅硯禮】:“你跟將淮南還有南陽你們幾個誰要是把這件事情給我說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們的。”
【江城】:“哥你說,如果有一天嫂子真的知道了,會不會就不原諒你了?”
傅硯禮沉默了一會兒。蘇柚柚的脾氣他當然了解。
【傅硯禮】:“我既然這么做了就沒有想著她會原諒我的?!?br/>
【江城】:“你可真夠男人的,我就看著你被打臉?!?br/>
【傅硯禮】:“我還能活多久都不一定了呢,干嘛耽誤人家。”
江城知道這種病手術成功的概率只有百分十。
【江城】:“哥,我覺得你還是得樂觀一點,瑞典那邊的醫(yī)生做這個手術的成功率是最高的?!?br/>
【傅硯禮】:“我知道,最高也只有百分之十,我不想用剩下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去耽誤柚柚?!?br/>
面對疾病的時候,大家都是凡人,無奈又恐懼。
【傅硯禮】:“你說我當時為什么那么沖動的結婚呢?”
【江城】:“哥,雖然我沒遇上自己愛的人,但是我覺得嫂子不會覺得你是負擔的,兩個人結婚不就是一起面對困難的嗎?”
【傅硯禮】:“你很愛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明白了?!?br/>
…………
三天后傅硯禮收到了法國研究基地的郵件。
自己的腦部病變誘因暫不明確,但是已經(jīng)證實不是遺傳。
懸在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可算落地了。
這幾天傅硯禮住在南城醫(yī)院做術前準備,期間還去南大偷偷看了一次蘇柚柚。
遠遠看了一眼,傅硯禮就悄悄離開了。
“那邊的醫(yī)生怎么說?”
“可以來中國做手術,定在了上海,下周三,你這周五得過去,醫(yī)生要商量手術方案?!?br/>
“好。”
“對了,叔叔阿姨那邊你真的不打算告訴他們嗎?”
傅硯禮有些許猶豫,畢竟手術的風險很大。
“算了,他們年紀大了,先瞞著吧?!?br/>
蘇柚柚一天都在圖書館看文獻,想著早點把論文完成就可以專心籌備七月的總決賽。
回酒店的路上碰見了將淮南。
蘇柚柚想上去問問傅硯禮的情況。
算了,好像自己離了他活不了似的。
【將淮南】:“呦呦呦,小嫂子現(xiàn)在見了我現(xiàn)在都不打招呼了?”
蘇柚柚一直看不慣將淮南賤兮兮的樣子。
【蘇柚柚】:“別叫我小嫂子,我跟傅硯禮已經(jīng)離婚了?!?br/>
【將淮南】:“行行行,不叫就不叫,別那么大的火氣?!?br/>
蘇柚柚還是沒忍住。
“傅硯禮最近怎么樣?”
“嗯……挺好的?!?br/>
“嗯,活著就行?!?br/>
蘇柚柚直接離開了。
將淮南本來就是要去醫(yī)院看傅硯禮的,要不是傅硯禮威脅他,他早就告訴蘇柚柚真相了。
將淮南走到傅硯禮的病房。
“手術時間就確定在周三了?”
“嗯,周周五提前過去。
”
將淮南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盯著傅硯禮,一動不動的。
【傅硯禮】:“你有病就去找江城看看,別在這兒坐著?!?br/>
【將淮南】:“還別說你跟你老婆還真的挺像兩口子的,都這么愛生氣?!?br/>
傅硯禮放下手中的電腦。
“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嘖嘖嘖,你瞧瞧這話,跟我小嫂子說的簡直一模一樣,果然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br/>
“你看見她了?”
“嗯。”
“她還好嗎?”
“看起來挺好的。不是我說啊,你這次是真的過分了,以后小嫂子找了男朋友我看你找誰哭去?”
“少廢話,過幾天我去上海做手術你照看著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