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潼擰眉,“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回去吧,醫(yī)館里沒什么事了吧?”
厲司琛左右看了一眼,此時醫(yī)館里人真的挺少的,而且,方潼連白大褂都沒有穿,明顯是打算下班的。
方潼搖了搖頭。
最后無奈之下,只能跟著厲司琛回了老宅。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亢孟耖L的還行,顧少,你是不是有情敵了?”
方潼瞪了說話的人一眼,“我這么優(yōu)秀的人,會有情敵?那個人一看就是方醫(yī)生的兄長之類的?!?br/>
如果是愛人,也不會站的那么遠,連碰都不碰對方。
若說兩個人是陌生人,顧漾都信。
還是有人提議,“顧少,不然我們?nèi)フ{(diào)查一下?”
顧漾眉心輕稔,他略微沉吟片刻,“嗯,還是查查吧?!?br/>
方潼自然不知道有人要調(diào)查她和厲司琛。
只是跟著厲司琛回到厲家老宅后,撲面而來的,就是老太太給他們準備的……藥!
她本身就是中醫(yī),聞著味,就知道藥里都有什么藥材。
方潼奇怪的看了眼老太太,皺著眉問,“奶奶,這藥你是從哪里配的?未免也太……”太不正經(jīng)了吧。
太補了,補的有些過分了。
“我專門找專家配的,怎么,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也沒用,你們必須給我喝了?!?br/>
老太太甚至當著他們的面,給里面加了鹿茸,重新加熱。
厲司琛頓時擰眉,“奶奶,我不需要這種東西?!?br/>
老太太搖頭,很認真的看著他,“不,你需要!”
說著話,老太太給他盛了一碗。
厲司琛是真的不想喝,所以連接都沒接。
老太太板起臉,“不喝是吧,那好,我就自己都喝了?!?br/>
方潼急忙阻止,“奶奶,你的身體,哪里能喝這些啊?!?br/>
她有些頭疼了。
這種大補之物,對他們年輕人來說是好物,可是對老太太來說,是催命的,太補了,老太太身體是承受不住的。
方潼還有些猶豫,端起碗就喝了,“奶奶,你看,我喝了?!?br/>
老太太一個危險的目光落在了厲司琛的身上。
厲司琛無奈,也只能是喝了一碗。
好像也沒有什么變化。
厲司琛心里松了口氣。
老太太看到他們都喝了,就催促著他們上樓睡覺,明天都還要上班。
厲司琛公司里還有事,可是有老太太在,他又不能去書房,便只能是伴著電腦在房間中辦公。
方潼感覺到房間中有些熱,就把房間的溫度降低了一些,緊接著便取了衣服去洗澡了。
不是第一次和厲司琛在老宅里住了,她對他房間中的擺設(shè)是習慣了的。
而厲司琛也有些燥熱了,不是普通的發(fā)燙,而是從心口傳出來的燥熱,好像空調(diào)的溫度不管多低都是無用。
他下意識的扯了扯領(lǐng)帶。
就在這時,方潼洗完澡出來,她穿的很正常,正經(jīng)的浴袍,還是長款的,可她甚至都不用勾引,只是往那一站,厲司琛就覺得自己移不開眼了。
女人把長發(fā)攏到胸前,她背對著他,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修長的脖子,慢慢滴落的水珠,順著脖頸上完美的線條沒入衣領(lǐng)。
厲司琛越發(fā)覺得口干舌燥。
他下意識拿起一旁的手杯,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他喉結(jié)上下滾動,眸色微深。
方潼只感覺到身后有一道灼熱的視線,一直在盯著她,一直盯著。
她擦著頭發(fā),甚至都不敢轉(zhuǎn)身。
她大約能猜到是什么原因了。
就在這時,她纖細的腰間忽然多了一雙大手,天旋地轉(zhuǎn)間,兩人一起滾到了床上。
方潼壓在他身上,她手就撐在他心口,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
砰砰砰——
她不安的咬了下唇,想要撐起身,“厲司琛,你先放開我。”
厲司琛深吸口氣,慢慢松開了她。
卻在這時,他感覺自己有些奇怪。
方潼撐起身,卻在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模樣時,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她伸手指著他的鼻子,“厲司琛,你流鼻血了。”
厲司琛瞳孔都是微微一顫,他急忙伸手捂住了鼻子。
“不準笑!”
他此時說話,配著表情和動作,當真是沒有什么威脅度的。
方潼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急忙下床,給他取了紙。
厲司琛坐起身時,還在微微仰著頭,避免血流下來。
方潼看著他的脖子,喉結(jié),襯衫下影影綽綽的鎖骨,呼吸都是微微一沉,她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還好她沒有流鼻血,不然也是有夠丟人的。
她在他身側(cè)坐下,伸手給他把脈,溫緩的開口,“是剛剛喝的補藥的原因,問題不大。”
“我先用銀針給你止血吧。”
厲司琛嗓音沉冷,“嗯。”
方潼從抽屜里取了銀針,刺入了他的好幾個穴道,幾分鐘后,厲司琛感覺到不在流鼻血了,這才慢慢把頭放下。
“多謝?!?br/>
方潼慢慢搖頭。
“沒什么,不過……”她眸光落在了門上,“我剛剛聽到外面有動靜。”
厲司琛有些無奈。
不用想都知道外面的人是誰。
老太太臉貼著門,“嘶,怎么一點聲音都聽不到?隔音這么好嗎?”
方潼抿了下唇,問,“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你可能是之前沒有被這么補過,所以一下子補過了?!?br/>
“厲先生,你的身體,是不是也有些虛?”
厲司琛嘴角輕抽了一下,沒好氣道,“你胡說什么!”
方潼不敢在開他的玩笑,急忙搖頭。
厲司琛深吸口氣,不和她一般見識,淡淡的開口,“休息吧?!?br/>
“厲先生,我們明天什么時候去辦離婚證?我中午是有一臺手術(shù)的,要不早上,要不就下午。”
厲司琛擰眉瞥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眼底并沒有任何的不舍,格外的清冷,沉聲道,“我下午要開會。”
方潼咬了下唇,脫口而出,“明天是周三,我怎么記得,你周三是沒有會的?”
厲司琛瞇了瞇眼睛,不答反問,“你對我的事情很了解?”
他危險的語氣讓方潼一怔,緩緩搖頭,“不了解?!?br/>
厲司琛心情有些復雜。
方潼沒在說什么和衣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