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隱楠此刻的內(nèi)心是有些尷尬的,可表面上還是那樣的不動聲色,誰讓他是那樣的一個面癱男人呢?淺淺這會當(dāng)然是滿心雀躍和羞澀了,感謝白苔的一推之恩啊。“好啦,早點(diǎn)就休息吧,瞧你這一臉可憐巴巴的?!?br/>
白苔聽淺淺這么一說,小嘴立馬一癟,可憐勁裝的更甚?!澳悄憧梢缛諄戆盐医饩瘸鋈グ?,我一定要痛痛快快發(fā)個瘋,要不然這一天天待的可真是要瘋了”淺淺被她這副樣子逗得忍俊不禁,連忙把這個周末去郊游的打算告訴她,好給這顆受傷的小心靈一點(diǎn)安慰。
淺淺他們走后,白苔無聊的刷著頭條微博,可惜第二天還是工作日依舊沒有人陪她愉快的玩耍,不過那正合了白苔的母親余玲瓏的意。自從發(fā)生了那個事件之后啊,只要白苔一個人出個門離開她分分鐘時間,她就心神不寧生怕又遇見那兩個人。
話說那兩個人也是命好,那一路上沒有攝像頭又正好天黑溜得又賊快,不然憑著白家和秦隱楠哪個不是能秒秒鐘把他們送進(jìn)局子里。
“黎蕓寶貝怎么啦,是嘛?你和白苔在我公司附近吶。行,你們先逛逛我手頭上這點(diǎn)東西處理完了馬上下去和你們會合,恩大概還有十五分鐘,好嘞?!?br/>
淺淺一下樓就看到白苔黎蕓兩人站在公司門口有說有笑,儼然成了好朋友的樣子。在白苔住院那兩天,黎蕓這個熱心腸的姑娘也去看望過她好幾次,關(guān)鍵也是第一次隨淺淺去看白苔的時候白苔就給黎蕓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雖說那時白苔剛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緒低落還生著病心里也有陰影沒揮去,可還是不阻礙她們之間互相了解,畢竟白苔和黎蕓都是屬于大大咧咧性格直爽的人,聊起天來還是很容易相互認(rèn)同的。其實(shí)說來淺淺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與白苔認(rèn)識只有短短的幾日,她還有黎蕓和白苔相處起來卻十分輕松隨意就好像是認(rèn)識許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世上有些事可能就是那樣無法用常理來推斷的吧!只是她和黎蕓,在彼此心里已經(jīng)超越了朋友的存在,而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一家人。
“我來了兩位大美女,久等啦,我?guī)銈內(nèi)コ愿浇幕疱佋鯓樱俊?br/>
“好呀!你不提火鍋還好,一提我這饞蟲一下子都冒出來了,是自助的吧,那我可要大開殺戒好好吃個過癮,快走快走?!?br/>
“淺淺,這個餐廳環(huán)境可真不錯!我們挑哪個位置好呢?偏一點(diǎn)的吧,好好嘮嘮?!崩枋|嘴上倒是說著哪個位置好呢,眼睛卻掃著水果點(diǎn)心區(qū)大放光彩。
“咦,這怎么好像是我家的餐飲呢?”看著風(fēng)格有些眼熟,正這么嘀咕著就見經(jīng)理忙里忙慌的過來?!斑€真是,說好了這頓我做東哦?!?br/>
“那怎么行,這可是我要帶你們來吃火鍋的,就算是你家產(chǎn)業(yè)也不能讓你請啊?!?br/>
“淺淺,怎么還跟客氣上了,我吃了你那么多頓愛心便當(dāng),那可是滿滿的愛呢,就是把這餐廳吃光了也比…哎呦,我這…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也表達(dá)不清楚,但這頓肯定是要我來做東?!?br/>
“爸媽,我回來了”中午吃完午飯,淺淺去上班,她和黎蕓又去逛了很久商場,買了一些平底鞋孕婦裝之類的,一下午逛得也真是累了,早把中午吃的消化了個精光。
“媽,你在做什么,好香吶”
白苔在玄關(guān)處換鞋子,聞到香味就大聲嚷道。迫不及待的脫了鞋子拎著包要去求證,一臉笑容在下一秒頓了下。
“素素姨,叔叔好”白苔笑著點(diǎn)頭問好,沒有絲毫破綻,可有時候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更何況這幾個都是在商場上混得風(fēng)聲水起的人物,眼光更是極其敏銳。白苔那一滯的不自然盡收他們眼中,盡管那只是短暫的一秒。
薄云素被她這樣乖巧的樣子弄得心里一陣難受,之前的白苔隨意灑脫,幾時會大家閨秀似得得體問好?這樣生疏。那都是沒個形象的沖過來,拉著手臂素素姨長素素姨短的。
白父也是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以前希望女兒能夠像其它世家女孩那樣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規(guī)規(guī)矩矩的問好,那是不厭其煩沒完沒了的教導(dǎo)她。
可白苔從來都是一陣撒嬌賣萌的混過去,以前嘴皮子都磨破了也不見效,現(xiàn)在一夜長大了般禮儀舉止都合禮,可心里卻很不是滋味。他希倒望白苔像從前那樣調(diào)皮搗蛋,過得開心就好。
白父心里是恨極了溫嫻,之前是沒有證據(jù)但他依然相信白苔說的話,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雖然白苔平常愛作弄人不靠譜,可她不會在這種事上去騙人冤枉人甚至可以說是陷害。
今晚溫嫻父母在知道真相后第一時間愧疚的趕來,毫無保庇的說出始末,白父白母聽了那是個怒火中燒。可那是老友的女兒,又能怎樣?難不成雇人打她一頓解氣?云素夫妻都表示一定要讓溫嫻前來向白苔道歉。
或許按照溫父的性子會狠狠收拾溫嫻家法伺候一頓,然后把她送出國。
即使不送她出國,溫嫻那高傲的性子也不會被打罰,多人知道這事真相之后還留這地方,盡管知道這事的也只會有他們這些人。
但薄云素已經(jīng)失去一個女兒了,難道要讓她再失去另一個女兒?
讓溫嫻來給白苔道歉承認(rèn)錯誤,也只能這樣了,想起白苔受的委屈他們都是一陣難受。他們這群老家伙的父輩是結(jié)拜的兄弟,他們更是從娘胎里就認(rèn)識,光著屁股從小一起長大,真是親兄弟一樣樣。而白苔盡管不是親生女兒也跟是自己女兒差不多,亦是真真切切疼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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