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沐掀開床幔,邊往身上套外衫,眼睛邊四處尋摸著鞋子到底飛哪去了,
“我給你說,這孩子平時可知道跟我親了,就像親弟弟一樣,我這個姐姐可不許你以后再這么兇他!”
“知道親就對了,”司馬鋮理所當(dāng)然的冷哼一聲,撿起兩只各自紛飛的鞋,走過去蹲下小心幫左沐一只只身上,“要不是看他這段時間表現(xiàn)的還行,我本來還準(zhǔn)備重重罰罰他呢,
真是太膽大妄為了,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王爺,找到了你竟然敢連個信都不給我送。”
“這事可不能怪他,是我想給你驚喜,叮囑他不要泄密的。再說剛到月氏時,他就被慕琛囚禁起來了,也是后來才找到我的?!?br/>
見這穿外套屁大的功夫,某人幫自己穿好鞋,又作勢要幫自己穿衣服,
其實(shí)左沐哪里能看不出某人的陰謀詭計(jì),無非又是想趁著幫忙的功夫,為非作歹,多吃幾把豆腐。
天下怎么能有這么貪得無厭的男人,這胃口竟像個無敵洞似的。
左沐心中不滿,毫不客氣的一把將某人的魔爪打開,走到鏡子前,準(zhǔn)備整理自己的頭發(fā)。
畢竟連阿離他們都回來了,她一會還要出去見人的,總不能就這么凌亂著出去吧。
“那也不行,難道他不曉得,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驚喜。”司馬鋮這會倒是挺有眼力見兒,一著不成,又再一次快左沐一步,一把拿起桌上的梳子,幫她挽起了發(fā)。
別說,看某人梳得有模有樣的架勢,左沐干脆也就不動了,就這么好整以暇的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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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在慕琛那時,都成了天下盡知的月氏明月公主了,你當(dāng)時難道就沒有懷疑過慕琛,動過去月氏找我的念頭?!毖劭粗^發(fā)很快就被某人挽好了,左沐忍不住好奇道。
“沒有,我確實(shí)在慕琛這塊大意了?!碧崞疬@事,司馬鋮也是一臉的懊惱,伸手從后面將左沐包在懷里,頭抵在她的后頸處,悶聲道,
“因著你前世去世后,慕琛也在懸崖附近出現(xiàn)過,尋了很長時間的人,所以我當(dāng)時只以為前世的事又重演,你真的又離我前去了,所以只顧著找大渝那邊報(bào)仇,根本沒有往他那方面想……”
見司馬鋮說著后頸竟慢慢的有了涼意,再想起前世自己離開后司馬鋮的凄苦,左沐伸手輕拍他的手哄道,“好了,好歹事情總算過去了,不提了,以后我們一定好好的在一起,你去哪我都跟著,再也不分開了?!?br/>
“嗯,永遠(yuǎn)都不分開。”
后廚里,老胡邊切著菜,邊哼著小曲。
六子顛顛的跑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一聽聲兒就知道,看來小雅姐說的沒錯,師父今天的心情確實(shí)不錯。
“師父,肉粥熬好了嗎?”六子雀躍著進(jìn)了屋,直沖著正中那口大鍋奔去,“聞著好香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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