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走!真好!”
楚明昭抱著姜黎的腰,小臉上滿是笑容。
“我既然答應了郡主又怎么會出爾反爾呢。”
姜黎摸了摸楚明昭的頭,蹲下身看著她。
“郡主可是有什么事情?”
“嗯!”
楚明昭從袖子里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玉盒,只是一拿出來,沁人心脾的藥香就飄了過來。
“這是?”
姜黎鼻翼微動,詫異地看著藥盒,這其中有東海金蓮的味道!
而且這個藥膏的味道,簡直與福運金蓮膏一模一樣。
東海金蓮是給楚明昭壓制體內(nèi)毒素,緩解毒發(fā)痛苦的,怎么被用了!
“是我做的福運金蓮膏。我從……從古方上得到的美顏方子,對祛疤有奇效?!?br/>
楚明昭直言不諱,獻寶一樣遞給姜黎。
“世子妃,你臉上的疤痕我前一次看過啦,只要擦完這份藥膏,定能痊愈如初!”
姜黎眉頭越皺越緊,原來那晚楚明昭是特意的觸碰她臉上的疤痕。
不過,楚明昭說這是她做的,是古方上得到的美顏方子?
“郡主懂醫(yī)術(shù)?”
“久病成醫(yī)嘛,我略知一二!”
楚明昭心虛的眨眨眼,她在藥谷六年,幾乎是泡在藥里長大。
又因為她確實天賦異稟,且身上的毒特殊,所以藥谷的那些人對她的容忍度出乎意料的大。
她的藥理醫(yī)術(shù)大部分都是在藥谷所學,回來雍王府后,雍王府也對她大行方便。
只要她要的醫(yī)書,要的藥材,都供給她。
尤其是,雍王府還與仙醫(yī)谷有聯(lián)系,她更是被仙醫(yī)谷神醫(yī)收為弟子。
所以,她之醫(yī)術(shù),是集合仙醫(yī)谷與藥谷之長,可不是久病成醫(yī),略知一二。
這福運金蓮膏,就是她專程看過了姜黎的臉后為姜黎配置的。
保管是藥到病除。
“那……郡主為何要送我這藥膏?”
姜黎目光灼灼,緊緊地盯著楚明昭。
從第一次見面,楚明昭就對她格外特殊,親近得過頭了。
莫非,楚明昭真的將她當做娘親了嗎?
“世子妃對我有恩,我也想幫世子妃?!?br/>
在姜黎專注的目光里,楚明昭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
人皆愛美,大周更是看重一個人的容貌。
姜黎上一次來雍王府上的宴會,就被人暗中議論毀容貌丑。
楚明昭她不想姜黎再被人詆毀,她能治好姜黎!
她那晚是特意送另一種藥膏給姜黎治療疤痕的,只是沒來得及給姜黎。
而且,當時她直接看見了姜黎面紗下的容貌,更近距離仔細看過疤痕,她回府后就重制了福運金蓮膏。
她保證,姜黎容貌恢復好之后,絕對稱得上是京都第一美人!
便是那個所謂冠絕天下的皇貴妃姜檀,也不及姜黎!
“世子妃,你相信我,這藥膏很管用的!”
楚明昭怕姜黎是不相信她的醫(yī)術(shù),不愿意用。
急急拉住姜黎的手,將藥膏放在姜黎手中。
“我讓御醫(yī)都看過了,御醫(yī)也說很有用的!”
“我當然相信郡主。”
姜黎看著手心冰涼的玉盒,喉頭發(fā)緊,心中又疼又痛。
她竟有那么一瞬間,希望楚明昭就是她的女兒。
可楚明昭再怎么像,也總歸不是。
她已經(jīng)弄丟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能再錯認她。
對楚明昭可以是物傷其類的同情,悲憫,但絕不能再是將楚明昭誤認為是她的女兒。
鋪天蓋地的罪孽之感壓得姜黎快呼吸不過來,她緊緊地握著玉盒。
“世子妃你怎么了!”
楚明昭敏銳地覺察到了姜黎心緒大亂,她擔心的想要觸碰姜黎的臉。
姜黎卻猛地站起身,又后退一步,避開了楚明昭。
楚明昭的臉色慘白,手足無措。
她做錯什么了嗎?
姜黎為什么要避開她?
“郡主?!?br/>
姜黎低垂著眼眸,緊緊地扣著手心的玉盒。
然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松開了手,將帶著幾分濕潤的玉盒放在了手帕里,輕輕地放在地磚上。
“郡主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br/>
她抬眼看向楚明昭,抬手解下面巾。
露出了已經(jīng)完好如初,光滑細膩的臉頰。
“但,我的臉,已經(jīng)不需要了?!?br/>
“我……我知道了!”
楚明昭望著姜黎的臉,雖然委屈姜黎拒絕了收下福運金蓮膏,但是更多的是為姜黎高興。
然后她又看向被姜黎放下的福運金蓮膏,“但是,福運金蓮膏當水粉用也是可以的!”
“再說了,本郡主送出去的東西,也沒有收回的道理!”
楚明昭一抬下顎,揚起一抹肆意的笑。
然后她就上前拾起姜黎放下的玉盒,她快步上前,將玉盒塞到姜黎手心。
仰頭看著姜黎道:“世子妃,我以雍王府郡主之名命你不許拒絕!”
說完就拿著姜黎的手帕,從她身邊快速走過。
“我走了,世子妃,再見!”
姜黎握著玉盒,回身楚明昭已經(jīng)跑出了大門。
甚至直接叫出了暗衛(wèi),絕不讓她攆上來。
“娘親!”
謝玉瑯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姜黎轉(zhuǎn)過身。
謝玉瑯與白墨宴一同走來,
只是他望著姜黎,有些躊躇,不敢接近。
“見過世子妃?!?br/>
白墨宴也笑盈盈地見禮,他一把拉住謝玉瑯,三兩步到了姜黎面前。
然后將謝玉瑯往姜黎面前一推,“世子妃,今天的文章,玉瑯哥哥又是甲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