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皇朝過于浩瀚了,英杰層出,卻只能在一地稱雄,和一地的人杰爭斗比較。從未有人像陳瑾年這般,把蒼天之下的人族少年英雄,作了一個比較,更作了一個排名。
蒼天之下人族年輕一代之中,最厲害的一百個,名列在陳瑾年譜寫的中。
盡管陳瑾年譜寫的這個很有瑕疵,一些隱世的、戰(zhàn)力絕高的少年英才沒有能夠上榜??稍谧V寫的之前,陳瑾年早就言明了“英雄”的標準。
英雄,不單是看戰(zhàn)力,不單是看修為,而且要看功績。哪怕你戰(zhàn)力逆天,卻從未做過一件有利于人族的事情,那么你就不算是英雄。
也盡管陳瑾年把自己評為天下第一,是人族年輕一代之中的第一位。這個評價非常主觀,也只是使得蒼天之下的人族少年英杰不滿而已。他們并沒有強烈的反對。
因為陳瑾年給了他們一個反對的機會,皇朝大考,陳瑾年會和他們比試。比試之后,天下第一的名頭,才會有真正的歸屬。天下第一啊!
人族從未有過這樣的盛事,所以很多心高氣傲,不打算把自己的本事賣給人皇的少年英才,都是紛紛趕赴至京。心高氣傲的少年英雄們雖然未必對天下第一的名頭有野心。
可他們是自傲的,堅定的相信自己不落人后。
再者,和蒼天之之下的人族少年英才相斗,這再快意不過了!
已經可以預料,今年的皇朝大考,必定是人族皇朝數千年未有之盛事!
……
正當蒼天之下,尤其是人族皇朝已然風起云涌的時候。而始作俑者的陳瑾年卻是閉關了,就連武王府都是閉門謝客。對外的言辭是在全力準備三個月后的皇朝大考。
所以,絡繹不絕的訪客,以及來自那三位六珠親王的算計,都是落空了。
自陳瑾年把三位六珠親王的實力全部說出來的時候,陳瑾年和劉景徹就成為了三位六珠親王的眼中釘肉中刺??上?,武王府閉門,武王實在也沒有其它的勢力可以被打擊。
直接破了武王府的大門他們有實力做到,可是這樣一來,就是徹底撕破了臉面,一點底線也沒有了。這么明火執(zhí)仗的對兄弟不講孝悌,如此之人想做皇朝的儲君,簡直是做夢。
所以,武王府并沒有得來外面的攻擊與壓力。
雖然如此,可是武王府并不清閑。
“這次,王爺就要徹底的做一回孤膽英雄了!待你歸來,必定會榮膺親王之位。我也會奪得天下第一,到那時候,我們武王府才是真正的建立起來了?!贝髲d之中,劉景徹和陳瑾年分主次坐好,陳瑾年說道。
“全賴先生大計,聲東擊西,使得孤能夠去立功受獎?!眲⒕皬乜酀恼f道:“若非是孤不被父皇所喜,就憑譜寫了的功勞,就能夠升為親王??上?,現在卻不得數倍之功了……”
武王府譜寫了,弄出一個“天下第一”的名頭來。使得太多的人族少年英才參加皇朝大考,這樣一來,入仕的人族少年英才必定增多!
為皇朝招攬人才,這就是大功!放在那三位六珠親王的身上,他們再加一顆珠子也說不定??蛇@個功勞放在劉景徹身上,卻連晉升為親王都是不可得。
劉景徹看著陳瑾年,嘆道:“要辛苦你了?!?br/>
這些天和陳瑾年相處下來,他們相處得很愉快,脾氣性格甚至志向都很相投。陳瑾年跟著他,必定會比跟著其他皇子辛苦。所以,劉景徹覺得有些對不住陳瑾年。
陳瑾年笑了笑,道:“咱么一起努力吧!”
雖然名為君臣,其實已然是摯友!兩個少年對視,眼中都有很深的笑意。
……
陳瑾年終于是真正的閉關了,他盤膝坐在自己的房間,認真體悟加冠境的修為狀況。
自他加冠之后,就忙著弄,更忙著給劉景徹策劃去哪里賺取功勞。卻是一直沒有得空管理修為,好在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加冠境所帶來的強大。
丹田之中,文嬰同樣閉目盤膝,文嬰頭戴仙帝冠,雙手依然抓著矛盾二字。這時,陳瑾年的丹田之中,浮現了一篇文章,名為《君子加冠篇》。
很明顯《君子加冠篇》乃是一部功法,和陳瑾年曾經修煉的《君子修身訣》以及《君子結丹訣》一脈相承。
《君子加冠篇》雖是一部功法,可其上的文字卻是賢文。《君子加冠篇》是一部功法,卻也是一篇賢人文章。在文嬰手里抓著的兩個仙文的刺激下,賢人文章已經對陳瑾年構不成什么難度了,他很自然的就讀懂了。
并且陳瑾年膽大包天的在一心二用,一面命文嬰研究這篇賢人文章和功法,一面卻在和石爺說話。
“要知道我可是在文嬰境沒有修煉功法的,你再次扔給了我一篇,能夠連接得上嗎?”陳瑾年問石爺說道。
陳瑾年之所以在文嬰境沒有修煉功法,一則原始方法鍛煉文嬰便很好,再者就是石爺沉睡沒有給出功法。
“當然沒有問題,我這里本來就沒有文嬰境的功法?!笔癄斦f道。
“全是和君子修煉的功法,你該不會是真的要把我弄成一位君子吧?”陳瑾年問道。
《君子修身訣》《君子結丹訣》以及現在的《君子加冠篇》,全都冠諸于君子的名頭。
“如果能把你培養(yǎng)成為一名君子,那也未嘗不可。”石爺笑嘻嘻的說道。
君子,對于文人來說是一個極高的境界。當然,這種極高的境界,不是指修為上的。而是說的精神境界,當精神境界到達極高的高度之上,才配稱為君子。
文人,對于君子境很向往,所以常常以君子自喻??墒廊顺3Kf的君子,卻大多都不是君子。成為君子其實很簡單,只要秉持自己的初心便可,做到仁義、忠孝,便成了。
對天下人仁愛,對朋友義氣,對人族和皇朝忠心,對父母和長輩盡孝。并不是很困難。
可在利益的驅使之下,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你現在發(fā)生了哪些變化?”并沒有在君子這個問題上糾纏,陳瑾年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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