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張凌霄去過隨便酒樓,但現(xiàn)在來到通寶酒樓的三樓,還是眼睛微微一亮。
剛踏進(jìn)通寶三樓,全身就好像不自覺的輕松、高貴了起來,平時難得一見的圣賢書畫,此時在四面墻壁上掛了不下五副,字跡龍走筆蛇,畫若身臨其境,好不真切。
三樓的人不像一樓那么多,就是桌子也只有僅僅二十張而已,偌大的三樓只有二十張桌子,可想而知,上三樓的人是多么的少,多么的高貴,而且二十張桌子還僅僅只是坐了一半而已。
甚至很多時候,不是有錢就可以上三樓的,這也正是迎賓女子本來要提醒張凌霄的。但還沒說出來,便被連長壽給打斷了。之后連長壽突然變的低聲下氣,提醒的話,就咽在了肚子里了。能讓連長壽低聲下氣的人,絕對都是大人物!
跟在最后面的何喬離開也不是,坐下也不是,他不知道連長壽為什么會突然有如此大的轉(zhuǎn)變,心想里面定有什么誤會。雖然連長壽一直瞪著何喬,但他還是咬咬牙坐在了連長壽的對面。
連長壽本想發(fā)作,但想著這里是通寶酒樓,而且一旁還有張凌霄這個恐怖的存在,也就只得忍了下來,等出去之后再將何喬修理一頓,對著何喬冷哼一聲,便將頭看向其他地方,眼不見,心不煩。
何喬見此,知道連長壽對自己有很大的意見,而這個意見的來源便是張凌霄,惡狠狠的朝張凌霄瞪了一眼。
又移步到連長壽面前,一副冤枉的可伶兮兮的樣子。
“連少,你聽我說?!?br/>
“哼!”連長壽冷哼一聲,眼中全是恨意,心中暗罵,竟然給我惹這么大一個麻煩,等會就讓你好看!
連長壽聽到這里,臉色不由緩了緩,偷偷朝張凌霄那邊看了眼,發(fā)現(xiàn)此時的張凌霄竟像一個餓鬼一樣,沒有絲毫形象的狼吞虎咽了起來,眉頭不由一挑。
“你繼續(xù)說?!憋@然對何喬的話,已經(jīng)有了幾分思量了。
何喬大喜,知道自己說對了地方,于是道:“之后學(xué)院考核上,張凌霄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奇遇,竟一年的時間就成為了武力中期的武者?!?br/>
連長壽聽后,眉頭一皺。他也是從普通人變成武者的,他深深知道其中的艱難,尤其是張凌霄生在小山村,沒有靈丹妙藥的輔助,那更是難上加難了。
在如此艱難的請款下,仍在一年的時間里,成為了武力中期的武者,顯然是天才!
連長壽心中嘆道:天才,果然是天才!
“不過,現(xiàn)在距離學(xué)院考核的時間,只是幾個月而已,我想張凌霄現(xiàn)在的修為應(yīng)該最多在武斗前期才對?!焙螁掏低档目戳搜圻B長壽,見他聽的認(rèn)真,于是道。
果然,連長壽一變,好似想到了什么,沉聲道:“武斗前期?你以為他有家族支持,還是奪得了天華學(xué)院新秀賽的冠軍?武斗級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br/>
何喬臉色一喜,道:“是,是……”何喬知道,連長壽已經(jīng)被自己勸說成功了。
連長壽陰沉的看向張凌霄,他知道,自己被炸了。張凌霄絕對沒有武靈級的修為,幾個月前還是武力中期,現(xiàn)在就是武靈級?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
至于何喬撒謊?連長壽知道何喬還沒有這個膽子。況且,若張凌霄是武靈級的存在,何喬哪里有這個膽子去挑釁呢?
想到張凌霄炸自己,連長壽臉上立刻就變得很難看,要知道自己之前還在通報酒樓門口,當(dāng)眾跪了下來。大辱,奇恥大辱??!
張凌霄一把抓著魔獸的腿肉就往嘴里放,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香甜薄脆,不得不說通報酒樓的廚子真的很不錯。
張凌霄對于吃飯,可沒有那么多的講究,有好吃的就會好好吃,使命的吃,只有吃飽了,才有力量修煉、比斗。形象?那些東西,張凌霄一點都不在乎。
百通琴看著張玲不斷撕咬著手里的肉食,露出了一絲溫馨的笑容,不斷的給他遞上美酒,卻沒有提醒他慢點,還不住的將一塊塊碩大的肉食,遞到張凌霄碗里。
對于百通琴來說,只要張凌霄開心,那就是最好的。而且在百通琴心里,此時的張凌霄是那么的可愛,雖然是吃飯,但百通琴的嘴角卻無時無刻都勾著一絲笑容。
連長壽將張凌霄的樣子全看在了眼里,腦子里想著之前跪地的情景,想著這件事若是傳到二世祖的圈子里,眾人的嘲諷,眾人的笑臉,眼睛里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
肥肉一跳一跳,齜牙大叫:“張凌霄!”武斗前期的氣勢嘩的一聲,將面前的桌子掀翻開去。
連長壽第一在乎的是生命,第二在乎的就是面子,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用自己的生命來炸自己的面子,不由的徹底惱怒了。
沒管張凌霄是個天才,對他來說,天才又怎么樣?世上的天才不知幾何,但大多數(shù)都沒能成為大能。也沒管這里是通寶酒樓,一個自己爺爺再三警告不得惹事的地方。
何喬也是一臉憤怒,但心里卻早已經(jīng)笑開了花。張凌霄,張凌霄,今個就讓我們將新帳舊賬算個清吧!
張凌霄眉頭一皺,將手里的腿肉放了下來,轉(zhuǎn)頭朝連長壽看去,眼里全是厭煩。
百通琴更是刷的站了起來,本來看張凌霄吃飯的樣子很開心的她,現(xiàn)在突然被人打擾,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百通琴怒了。
周圍吃的真歡的幾人,也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皺著眉頭朝連長壽的方向看來。
“還從沒有人敢在這里鬧事!”
虛空中傳來一聲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