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鳳鳴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一名侍衛(wèi)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大小姐,不好了,海..海...盜,來襲?。。 ?br/>
司馬鳳鳴眉頭一皺,“海盜?逐夢海一帶一向不是很太平嗎?為何會有海盜?”
侍衛(wèi)搖了搖頭,“屬下不知,那群海盜來勢洶洶,已經(jīng)擋住了飛船的去路,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將我們重重包圍”。
司馬鳳鳴臉色微怒,“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這便過去”。
上官雨柔不免有些擔(dān)心起來,“何人膽敢攔截帝國商會與龍威鏢局聯(lián)盟的商船?”
司馬鳳鳴搖頭說道,“先過去看看”,說著幾人連忙往甲板趕了過去。
......
來到甲板上,眾人差點沒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飛船四周圍滿了密密麻麻的飛行坐騎,而且飛船的下方還??恐脦姿揖薮蟮暮1I船。
色戒和尚瞳孔一縮,“魔龍海盜團?。。 ?br/>
就連一向處事不驚的道演真人也忍不住瞳孔一縮,“魔龍?就是那個由魔族人領(lǐng)導(dǎo)的魔龍海盜團嗎?”
諸葛流云看到二人如此驚悚,不免有些詫異,“道演前輩,這魔龍海盜團很厲害嗎?”
道演真人一陣苦笑,“何止是厲害,簡直就是殘忍恐怖,他們的團長可是一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據(jù)說十年前便已經(jīng)達到了神武境八重天的修為,如今隱匿了十年,也不知修為精進了多少”。
諸葛流云想不到來人竟如此棘手,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起來。
司馬鳳鳴咬了咬牙,“傳命下去,務(wù)必保護好船上的平民,我去與海盜交涉”。
身旁的一名老者一臉擔(dān)憂的說道,“大小姐,這些海盜可是出了名的兇惡,還是老夫去與他們交涉吧!”
司馬鳳鳴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王伯不必再勸,既然此次遠航由我司馬鳳鳴帶隊,便由我一人承擔(dān)”。
諸葛流云暗暗點頭,心想小妮子平日里看著柔柔弱弱,想不到還頗有領(lǐng)導(dǎo)風(fēng)范。
司馬鳳鳴雙腳輕輕點地,盤身飛起,來到飛船上空。
“在下司馬鳳鳴,是這艘飛船的負責(zé)人,還請你們海盜團長出來一敘”。
只見一名頭戴綠帽的丑陋男子微微一愣,心想好生俊俏的女子,若是能與她一起共赴云雨,想必也是極好。
看到他那一臉的猥瑣,司馬鳳鳴眉頭一皺,心想這人也太惡心了點,不過她也不便發(fā)作,“這位英俊的小哥哥,難道這么小小的忙,都不愿意幫嗎?”說我還朝他放了放電。
后者打了個哆嗦,口水忍不住流了下來,“愿意,自然愿意”,說著便往最大的一艘海盜船飛去。
......
上官雨柔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上空的司馬鳳鳴,“流云大哥,姐姐不會有事吧?”
諸葛流云自己又何嘗不擔(dān)心,“算了,你們在這里等著,我上去看看”。
老者連忙將他制止,“少俠萬萬使不得,若是去的人多了,恐怕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屆時就很難交涉了”。
諸葛流云微微笑道,“這里就屬我修為最低,想必對方也不會把我當(dāng)一回事,沒事的,你們在這里靜觀其變”,說著便飛身而起。
看到諸葛流云過來,司馬鳳鳴心中一甜,臉上卻表現(xiàn)出不悅的表情,“不是讓你們在船上等著嗎?怎么私自跑出來了?”
諸葛流云知道對方這是在擔(dān)心自己,微微笑道,“不礙事,我修為這么低,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的”。
就在這時,一名長相陰柔的男子,緩緩來到二人身前。
諸葛流云眉頭一皺,這人怪里怪氣的,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男子看到司馬鳳鳴的一瞬間,便肆無忌憚的掃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看得司馬鳳鳴一陣不爽,可又不便發(fā)作。
只見她微微笑道,“閣下便是這海盜團的團長?”
男子一臉壞笑的說道,“正是!想不到如此大的一艘商船,竟然由你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負責(zé),還真是令人意外,那商船的主人該不會是小美人的干爹吧?”
司馬鳳鳴一陣氣急,只見她那握緊的雙手滋滋作響,諸葛流云連忙握住她的小手,并微微笑道,“想來閣下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想不到竟還干起這打家劫舍的勾當(dāng),與那街邊的阿貓阿狗有何區(qū)別?”
男子眼神一冷,“哪里來的小毛孩,滾遠點,小心大爺先收拾了你”。
司馬鳳鳴連忙擺了擺手,“好了,我們是來與你談判的,說說你的條件吧!”
男子一臉輕佻的瞟了眼司馬鳳鳴,“嘖嘖嘖!?。∵€真是猴急,大爺喜歡,不如這樣,小美人先到船上陪大爺喝上幾杯,順便再睡上一覺,明日我們再商榷條件一事,如何?”
司馬鳳鳴眉頭一挑,對方分明就沒打算與自己談判,“既然如此,那便先告辭了!”
結(jié)果卻聽到對方冷冷說道,“大爺讓你們走了嗎?”
諸葛流云暗道一聲不好,對方這是要強留下司馬鳳鳴,只見他暗暗運氣陰陽訣,并一臉諂笑的說道,“原來大爺是看上了這位美女,還真是高估了你,想不到你的品位如此之差”。
司馬鳳鳴瞳孔一縮,正要發(fā)飆,不過看到諸葛流云那傳來的眼神,立馬心領(lǐng)神會。
男子倒是來了興趣,“此話何意?難道說這船上還有比這位小美人更美的人?”
諸葛流云微微點頭,“實話告訴你,就她這樣的,在我們船上,只能當(dāng)個洗碗的丫鬟”。
男子忍不住一臉詫異,“此話當(dāng)真?”
雖然知道諸葛流云是在戲耍對方,可他的話也太氣人了。
“那是自然,若不是因為如此,又怎會安排她過來與你談判,還不是因為她長得最丑”。
司馬鳳鳴嘴角一陣哆嗦,心想回去一定要弄死諸葛流云,竟敢如此詆毀自己。
男子摸著下巴想了想,“既然如此,你便可以回去了,記得回去以后叫你們長得最好的美人過來”。
諸葛流云心中一喜,想不到這豬頭這么蠢,“好說,好說,絕對給大王你送來最美的美女”,說著便拉起司馬鳳鳴的手要往后飛去。
臨行前,司馬鳳鳴還不忘瞪了一眼諸葛流云。
只聽男子冷冷說道,“等等,我只是讓這位丑女回去,你給我留下”。
丑女???司馬鳳鳴差點沒忍住就要開罵,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諸葛流云暗道一聲不好,不過現(xiàn)如今能走一個是一個,“既然如此,你就先走吧!記得叫上最美的人過來贖我”,說完還給司馬鳳鳴擠了個眼神。
后者本不愿離去,可又不想白費了諸葛流云的一番苦心,只見她嘆了口氣,便轉(zhuǎn)身離去。
看到司馬鳳鳴遠去,諸葛流云這才松了口氣,只見他微微笑道,“大王,不如還是放我回去,我怕那丑女不知道如何挑選美人,屆時不是白跑了一趟”。
男子冷冷笑道,“行了,別裝了,你真當(dāng)我赤血魔君是白癡嗎?”
諸葛流云心里咯噔一下,想不到自己竟然一直被對方戲耍,“既然如此,談?wù)勀銞l件吧?你既然將我留下,想必也是因為我還有點用處吧?”
男子雙目一瞪,頓時釋放出一股強大的威壓,令諸葛流云一陣胸悶,噗的一聲,吐出鮮血。
“收起你的小聰明,本君的心思豈是你能揣測”。
諸葛流云一陣苦笑,想不到自己竟然羊入虎口,不過他也不打算就此放棄,此時他凝聚的陰陽真氣,已經(jīng)有九成之多,只聽他大喝一聲,瞬間將雙掌往前推出。
一聲怒龍之聲響徹天地,一黑一白兩條游龍盤身飛出,頓時,天地震蕩,風(fēng)起云涌!??!
男子眼睛一瞇,想不到如此威勢的攻擊,竟從一名元嬰四重天的人族少年手中發(fā)出,還真是有點意思。
“轟隆隆?。。 ?br/>
待亂流散盡,男子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根本就不受任何影響。
諸葛流云面如死灰,想不到自己全力的一擊,對于對方來說,簡直就是螞蟻咬大象,不痛不癢。
男子眼珠一轉(zhuǎn),“你這一身的血脈,本君是越來越喜歡”,說完還舔嗜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看得諸葛流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諸葛流云雙腳暗暗凝氣,就在對方眨眼的功夫,瞬間一個疾步踏出。
就在他停下擦拭額頭的冷汗,以為逃脫了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一陣令他不寒而栗的聲音,“你是在找本君?”
諸葛流云面如菜色,看來今日是要難逃一死。
男子右手朝前一伸,只見一道有質(zhì)無形的血紅色鬼爪,瞬間將諸葛流云的脖子掐住,并往回一收。
諸葛流云眼皮一沉,漸漸失去意識。
......
回到飛船上的司馬鳳鳴將情況告知眾人。
上官雨柔連忙要飛身而起,卻被司馬鳳鳴擋了下來,“雨柔妹妹不可沖動,現(xiàn)如今你過去,又能幫什么忙?”
一旁的三公主已經(jīng)心急如焚,只見她欲言又止的看向一旁的色戒和尚和道演真人。
色戒和尚無奈的搖了搖頭,“月兒施主,不是小和尚不愿意幫你,只是那赤血魔君的實力太過強橫,根本不是小和尚所能抵抗”。
道演真人收齊手中的八卦羅盤,在原地來回走動,他的心中何嘗不著急,可是對方可是神武境八重天的修為,到底還有什么辦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對了,若是再加上九劍仙,想必會有轉(zhuǎn)機!”
色戒和尚臉上一喜,“道兄說得不錯,若是加上那人,確實可以增加幾分勝算”。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的悲鳴從遠處傳來,只見一名白衣飄飄的少年腳踏飛劍,迎風(fēng)而上。
飛劍的前方,盤腿坐著一名十歲不到的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