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真是幸運,能夠得到黃老弟這樣的支持。”陳浮生輕輕搖頭,對杜文煜并不是太看好。
杜文煜將將抬頭,“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
“別謝的太早,我路給你鋪好,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
“能成,一定能成,一定會成功的?!?br/>
陸涯岸淡淡道,“跟我走吧!這里的東西都不需要了,我們公司會給你最好的支持?!?br/>
杜文煜堅定的點頭,就把床頭那張粘合起來的照片緊緊擁入懷中,眼里閃過喜悅和堅決,這一趟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老弟,剛才那人和你什么關(guān)系?能讓你這樣幫他,實在是少見?!标惛∩臀易咴谝黄饐柕?,杜文煜也和陸涯岸一同離開。
“沒關(guān)系,只是想幫他而已?!?br/>
“只是想?哈哈哈!原來我一直都沒真正的看懂你。”陳浮生笑道,“明天去看看我給你準(zhǔn)備的房子,保你滿意。”
我應(yīng)了下來,房子還是要看的,住在小醫(yī)務(wù)室實在有點兒憋屈了。
站在所謂的中央花園牌匾之下,和我來的只有朱顏,尹郝正忙著安置那件儒道至寶,抽不出空。女生的審美終究要比男生的精致,何況朱顏本來就學(xué)的設(shè)計,也算半個專家。
“中央花園這地方…聽說很不簡單,能住里面的非富即貴,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到。”朱顏說道,“依山傍水,實乃良宅,我們老師以前就以這里為案例給我講解過。”
“有那么好嗎?”我不在意的說道,對衣食住行還真沒那么挑剔。
朱顏白了我一眼,“這就是內(nèi)行和外行的區(qū)別,不懂就別說話,這么好的地給你住糟蹋了。”
這丫頭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和我反嘴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不過這樣也挺好,說明她真正的把我當(dāng)朋友,當(dāng)哥哥在看待。
門口有保安,監(jiān)守也挺嚴(yán)。本來陳浮生準(zhǔn)備親自帶我參觀,但是臨時有事,所以就委派一個人過來,只是那人還沒到。
“哦呦,這不是朱顏嗎?來這干嘛呢?”
我下意識往那一看,這妖艷賤貨怎么有些眼熟?貌似在哪看過,打扮的濃妝艷抹,也算是有些許姿色。
身邊還有個公子哥樣式的年輕人,兩人剛從一輛騷包的紅色敞篷跑車上走下來,女的順其自然挽住那男人的手。
“曾以柔!”朱顏臉色突然變的有些難看,眼神躲躲閃閃,扯著我的袖子,想要離開。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給朱顏一個安心的眼神,這妮子還是太老實,看樣子總是守欺負呢!
“朱顏,看到同學(xué),招呼都不打嗎?太讓我傷心了?!痹匀嵝Φ?,“阿威,這就是我們班那個土丫頭,聽說從山溝溝來的?!?br/>
阿威對朱顏不屑一顧,因為朱顏確實土。但為了滿足曾以柔的虛榮心,神氣十足的站在旁邊。
“黃鑫,我們走吧!”朱顏懇求道。
我瞇著眼笑了笑,“走什么走?這女人跟個哈賣批一樣,你就被她這樣欺負?”
曾以柔面色微變,帶有一絲惱怒,“一身路攤貨,還好意思來中央花園這種高檔地方,過眼癮呢?就你這樣,一輩子也別想買得起里面的房子。”
“曾以柔,你別…別太過分了?!敝祛伹忧拥?,她根本就不擅長爭吵。
“走吧!和兩個土豹子說那么多干嘛?”阿威一臉不耐煩,“帶我去看房子吧!如果真有你說的那么好,我就買了,以后我們就住這里?!?br/>
“當(dāng)然好。”曾以柔選擇性無視朱顏,挽著威少的手,趾高氣揚的走了進去。
良久,朱顏長舒一口氣,“聽說她在這里做銷售,沒想到會碰到她。”
“你也真的是,這種女人你也能忍讓?”
“隨她呢!反正我本來就是山溝溝里來的。”朱顏笑道,還真是個傻丫頭,為人也太善良了。
等了不到五分鐘,一個中年人挎著公文包,風(fēng)塵仆仆的跑過來。
“黃先生嗎?不好意思,路上堵車耽擱了?!?br/>
“沒事,今天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guī)銈內(nèi)タ捶堪桑∮惺裁葱枨罂梢灾苯臃愿?,我們老板說了,滿足您的一切要求?!?br/>
余文還是第一次見到老板對一個人這么鄭重,以他多年經(jīng)驗來看,眼前的我必須讓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待。
“我們中央花園建起也有五個年頭,里面的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停車場,小公園,人工湖。這里背靠黃河,遠離都市喧囂,是不可多得的居所……”
一路上,余文就給我解說,讓我對這個住所有了初步的認識。里面風(fēng)景也確實不錯,人也不多。對于我這種喜歡清凈的人來說,是很滿意的。
“阿威,那邊是整個中央花園最好的房子,都是精裝房,是老板去燕京花重金請來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用的也是最好的材料?!痹匀釋ν俳榻B道,“一般有身份地位人的首選,買一套也倍有面子,要不,我們買了?”
還真應(yīng)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頭,又雙叒叕特么碰到了。
阿威也表現(xiàn)出有興趣的樣子,“多少錢?你喜歡就買!”
“那邊房子都是五百萬起底,可它值這個價格,誰不希望住的舒適?”曾以柔一臉期盼。
她是銷售,房子的價格高,她拿的提成也就高。當(dāng)然希望眼前這人買的房子越貴越好,把阿威當(dāng)成了冤大頭。
可惜她對自己的美色太過自信,阿威先是一驚,隨后忙道,“柔兒,我覺得一百萬和一千萬的房子沒什么區(qū)別,何必花那么多冤枉錢?”
曾以柔暗自嘀咕兩句,但笑容依舊。
“哎!余經(jīng)理?您今天怎么來了?”她眼前一亮,這位可是老板眼前的紅人,巴結(jié)好了,好處少不了,“余經(jīng)理,我正帶著客人看房呢!”
余文不得已停下腳步,眼睛眨了兩下,“哦哦哦!很好,不錯!”
曾以柔笑顏如花,“我是曾以柔啊!幫您倒過水的小曾?!?br/>
“原來是你啊!好好干!”
我滿頭黑線,這女人也忒特么不要臉了吧!居然還有這種操作,攀關(guān)系攀到這種地步,真的是,絕了!
“恩!好好干!好好干!”我惡趣味上來,跟著點頭道,狹促的看著那個阿威,“真的是好好干!”
我特么想起這女人是誰了,不是當(dāng)初在花尾遇到的那個傻娘們嗎?被黎非畫打著跑出了花尾,別提有多丟臉,又活了?
“黃先生,你們認識?”余文驚訝道。
把曾以柔多看了兩眼,考慮著要不要提拔她一下。他還是誤會了什么。
“認識?。∵@么勤快的員工,我都有些羨慕我陳老哥了?!蔽野亚诳煲У奶貏e重,看的威少都激靈。
這女人還不知道被人騎了多少次,還特么出來賣!不怕被人識破嗎?是該說她藝高人膽大,還是說她不知死活?
“是黃先生您夸獎了,小曾??!確實勤快,業(yè)績在那些銷售里面也屬拔尖,我還考慮要不要給她升一級呢!”
不愧是做到銷售經(jīng)理這一級的人物,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明明不認識曾以柔,卻快要把她夸到天上。
“怎么是你們?你們怎么進來了?”曾以柔神色一凜,突然驚道。我的話落入她的耳朵可是刺耳的緊。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能進來我們就不能進來?”我冷哼,“告訴你,我的房子就在那塊!”
手一指,正是價值五百萬以上的房區(qū)。
曾以柔輕蔑笑道,“就你?我不知道你怎么迷惑的余經(jīng)理,但你的謊言馬上就要被揭穿!”
她仿若勝券在握,不知道誰給她的自信,還信誓旦旦。
“你還是和原來一樣沒眼色,上次花尾的事情沒給你足夠深刻的教訓(xùn)嗎?”
反正余文是呆了,貌似場景和他想的不一樣。馬屁特么拍到馬蹄子上面了,簡直是日了狗,他此刻心情那是翻江倒海,不知道怎么形容?
曾以柔聽我這么一說,踩著高跟鞋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誰?”
“你肯定是騙子!朱顏那個土丫頭就怎么可能認識什么大人物?不可能的?!?br/>
“我再說一遍,朱顏不是土丫頭,她的身價不知道比你這個賣身的賤女人高貴多少,你還在自鳴得意,以為將男人玩的團團轉(zhuǎn),真正傻的是你!”我冷笑道。
曾以柔慌了,“余經(jīng)理,這人是騙子,快把他趕走,他是騙子,他騙了你!”
余文此時驚怒交加,臉都漲紅,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恨不得把眼前的曾以柔一腳踢開。
“你閉嘴!黃先生身份尊貴,別在這里瞎叫喚,給我們的客戶感官不好!”
“他們真的是騙子,那個女孩,就是我同班同學(xué)。平常連衣服都不敢買,還有這男的,一身地攤貨,哪里像買得起房子的人?”曾以柔拼命辯解,想把我趕走,怕被我揭發(fā)。
“兄dei,你是他男票?眼光不咋地嘛!新手上路?沒開過車?”我嘲弄道。
阿威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激起保護欲,擁住曾以柔,“我和柔兒都談了一年戀愛,當(dāng)然是她男朋友?”
一年?這特么就搞笑了。
“我見你骨骼驚奇,頭頂一片綠色,原來是個有故事的人?!蔽倚Φ?。
阿威疑惑的看著我,是爺們都知道綠不是什么好看的顏色。
“別聽他瞎說,別聽他瞎說,我怎么可能背著你找男人?我是清白的?!痹匀岽丝讨巧糖焚M,話一說出口立馬捂住自己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