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至剛之時,是天地間最陽剛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是封印的能力最弱的時候。
只有在這個時候,封印的能力才會被天地間的這股陽剛削弱,從而在封印上撕開一道微弱的入口。
這個入口會在至陽至剛之時打開片刻,便會再度被封印起來,直到半后才會再一次的打開出口。
也就是說,無論是誰,只要進去禁煞山脈,都只能待上半年的時間。半年后若是出口打開沒有出去,那么將會永遠的留在里面。
除非,等到下一次的至陽至剛之時。
只不過,每兩次至陽至剛之時都會相差千年,一般的修士都熬不過這個時間就會在里面活活老死。更不用說,禁煞山脈里面本就危險重重。
連墨聽完西小湖的話,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忙問道:“那怎么確定禁煞山脈里面有七殺天的遺跡?”
西小湖神秘一笑,在連墨期待的眼神中,他面色忽的一頓,道:“我也不知道?!?br/>
連墨無語。
西小湖翻了翻白眼,道:“我又沒進去禁煞山脈,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七殺天的遺跡!這些都是我從修行界得到的消息?!?br/>
連墨尷尬一笑。
西小湖暗暗鄙視了連墨一眼,這才把眼光看向別處。
“這西小湖絕對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連墨心中思忖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看來還是要防著點。”
“咦看來那邊出現(xiàn)意外了!”西小湖忽然道。
連墨一怔,趕緊收回思緒,眼神看向了遠方。
轟!
一道藍光閃過,劃向了一個紅色身影。
“哼!”這紅色身影輕輕冷哼一聲,哼聲冷色之中帶著一絲嫵媚,這哼聲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她輕輕一揮,便將這道攻擊給化去。
“妖女!你蠱害我?guī)煹?,今日我要除了你這妖女!”一個修士大喝道。
“就憑你?。俊边@女子嬌哼一聲,出手竟比那修士更凌厲。
噗!
一道紅光從修士的身體貫穿,僅僅片刻,這名修士便死在了這女子的手下。
“哎呀,奴家不是有意的!”這女子將那名修士殺了后,臉上居然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一張俏臉可伶兮兮的看著眾人。
只可惜,沒有人回應(yīng)她。
這群修士全低著頭,漲紅著臉色。
連墨看了一眼這女子,眼神猛地一滯。
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艷冶的,但這艷冶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霧繞地,媚意蕩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jīng)。
這是一個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
連墨隱隱聽到,附近不時的傳來陣陣咽口水聲。
看著看著,連墨的臉色有些微微發(fā)紅,他趕緊低下頭,嘴里低聲輕喃道:“妖精!”
連墨趁機看了一眼一邊的西小湖,發(fā)現(xiàn)他早已移不開雙眼,一副癡迷迷的看著。
“九媚閣的媚術(shù)果然名不虛傳!”一道雄厚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一些修士從癡迷中迅速回過神來,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無不露出后怕之色。
“可是奴家這媚術(shù)也魅惑不到你許長敬?!痹瞒饶樕涎谌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五媚之惑!”血無淚第一次開口。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吃驚的神色,望著月魅的身影也充滿了震驚之色。
月魅收起了身上的魅惑,語氣變得淡漠起來:“不愧是血無淚!”
“五媚之惑!難怪,難怪!”西小湖喃喃自語。
“什么是五媚之惑?”連墨滿臉不解道。
西小湖深吸了一口氣,道:“傳說九媚閣的功法練至大成境界可為九媚,九重魅惑,就算是圣人也難以抵擋這個魅惑。只不過,九媚功法太難修煉,九媚閣很少有人將這功法修煉到最高境界!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已經(jīng)練到了五媚境界,那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能抵擋住她的魅惑之力了?!?br/>
就在西小湖還在低聲驚嘆時,遠處的一個女子忽然看向了連墨這里。確切的說,是一旁的西小湖。
她蹙眉微皺,臉上似有不確定之色。
似是感受到了這女子的眼光,西小湖不經(jīng)意的迎上了這眼光。
這一看,西小湖的臉色暗暗一變,他趕緊低下頭,眼底露出古怪之色。
連墨將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里。
正當(dāng)他覺得奇怪之時,那名女子忽然像是醒悟了一般,臉色瞬間變得難道,她盯著西小湖,咬牙切齒道:“臭道士,居然是你!”
西小湖的身體猛地一僵。
連墨愕然,他靠近西小湖,低聲道:“喂,那個女的好像在說你!”
“別說話!”西小湖急忙道,只不過他的聲音里透露著一股心虛。
這讓連墨不明所以。
“臭道士!別裝了,我知道是你,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你!”這名女子盯著西小湖,眉目中如欲噴火。
這一下,越來越多的修士愣住了,他們的眼光皆看向這邊,就連在暗暗對峙的7許長敬等人也都看了過來。
西小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問道:“這位道友,你是在說我?”
“臭道士,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西小湖!”那女子仿佛對西小湖的一切了如指掌一般,恨恨道。
“西小湖?”許多修士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臉不解。
西小湖的臉上有些急了,語氣有些急道:“道友,我不知道你說的西小湖是誰,你一定是認錯人了!”
只不過,最后他的語氣慢慢低了下來,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西小湖!我知道是誰了!”忽然,有種修士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只不過,明白了這個名字以后,這個修士的臉色也變得怪怪的。
看到這個修士的眼神,連墨心中莫名一突。
“修行界曾有一個人,自號風(fēng)流灑脫,行事毫無顧忌,坑蒙拐騙,無惡不作。最可惡的時候,此人生性好色,常常偷看各宗各派的女弟子洗澡!”這名修士的眼色變得越來越古怪,看著西小湖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善。
“什么,他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道士!?”
“居然是他,該死,他偷了我們家族的絕學(xué)!”
“這可惡的,他還去挖了我們門派的祖墓!”
…
知道西小湖后,一時間眾人義憤填膺,看著西小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就連那些親傳弟子們,臉色也不那么好看,全都盯著西小湖。
就連一旁的連墨也被這些目光看得發(fā)毛,他打了個冷顫,忙問道:“這究竟怎么回事?”
他的眼光瞄向西小湖。
被這個多人盯著,西小湖的臉上也不自然,他小聲嘀咕道:“那個女人我不就是趁她洗澡的時候調(diào)戲了她一下,還趁機拿走了她的肚兜而已,沒想到她居然對我糾纏不清,真是一個瘋女人!”
洗澡調(diào)戲?拿走肚兜?
聽到西小湖的話,連墨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
“那他們呢???”連墨的臉色越來越黑。
“男子漢大丈夫,要率性而為,不就是去他們的宗門里拿點東西看看,順便去找了下寶物而已,我這又不是什么大事…”西小湖一臉義正言辭的道,只不過他的臉上多少有些心虛。
“快看天上!”忽然一個修士大聲喊道。
眾人聽到這驚訝聲,急忙抬頭看去,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原來的烈日旁淡淡地顯現(xiàn)出一個圓圓的東西。
那東西,赫然是又一個烈日!
只見這烈日漸漸地浮現(xiàn)在裂空中,輪廓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兩個太陽!”一個修士看到這個景象,一臉的驚悚。
只見天空上,兩個烈日散發(fā)出強烈的白光,這白光直直的照耀下來,映射在封印上。
咔咔咔!
從封印中發(fā)出一陣咔咔聲,像是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被一股巨力慢慢的拉開。
白光越來越烈,照得封印的黑圈都有些慢慢變淡起來。
就在這時,從封印上忽然露出一個小小的缺口,這缺口雖小,但卻在慢慢的放大。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缺口所吸引了,他們的眼神也不在盯著西小湖了。
西小湖忽然湊到連墨的身旁,道:“禁煞山脈的封印就要打開了,待會見機行事!”
連墨看了西小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中總有一種感覺,眼前的這個道士將會給他帶來數(shù)不清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