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您醒了。”次日,天剛亮,韓瑤出現(xiàn)在許二狗的病房前,見許二狗在看早間新文,大方的走進(jìn)去,坐在許二狗對面。
“韓警官,好久不見?!币姷巾n瑤,許二狗打招呼道。
“對啊,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居然還是醫(yī)院,一定是特別的緣分吶?!表n瑤心情不錯,和許二狗開起玩笑來。
“是啊,還真是特別的緣分?!痹S二狗苦笑一聲,韓瑤救了他兩次,一次是在燕京,第二次就是在這里。
“對了,韓警官,你不是在燕京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天泉呢?”許二狗接著問道,韓瑤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xiàn)在天泉,從那晚種種跡象來看,韓瑤他們明顯不是去解救他們的。
“你想知道嗎?”韓瑤沒有回答許二狗的話,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許二狗。
“不想,我只是好奇,因為我們差點(diǎn)丟了命,你們像天兵一樣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當(dāng)然,如果您不方便說的話,當(dāng)我沒說好了。”許二狗說道,對韓瑤和警方還是蠻感激的,要不是他們突然出現(xiàn),許二狗都不敢去想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行動結(jié)束了,也不算什么機(jī)密,我們上個月接到舉報,說有D犯在天泉進(jìn)行交易,上頭很重視這條情報,經(jīng)過慎重決定,派我們來接手這次的行動,沒想到,居然間接救了你,還真是意外收獲呢。”韓瑤托著下巴,一臉玩味的看著許二狗。
“原來是這樣?!甭犕觏n瑤說的,許二狗頓時眀悟,心中也在慶幸,幸好有人提前舉報,不然,自己和夏幽涵此刻已經(jīng)黃泉做伴了。
“好了,現(xiàn)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韓瑤見差不多了,開口打斷了許二狗的思路。
“韓警官你講?!痹S二狗抬頭,對上韓瑤的目光,不知道韓瑤想問什么。
“那我就不客氣了,許先生您和燕京秦家是什么關(guān)系呢?!表n瑤直入主題,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許二狗這人,韓瑤發(fā)現(xiàn),接觸幾次過后,神秘感越來越濃,第一次在燕京商業(yè)廣場里,差點(diǎn)被人販子砍死,第二次被人刺殺,差點(diǎn)身亡,這一次,也是命懸一線,還牽出燕京秦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看不透許二狗這人了。
“什么燕京秦家?”許二狗一臉驚訝的看著韓瑤,在燕京,姓秦的,他只認(rèn)識大哥秦雪沫而已。
“許先生不認(rèn)識燕京秦家?”韓瑤有些意外,許二狗不認(rèn)識燕京秦家,那秦家又怎么會讓他們尋找許二狗兩人。
“真不認(rèn)識?!痹S二狗十分篤定自己不認(rèn)識什么燕京秦家。
“好吧,既然不認(rèn)識,那我就不問了?!表n瑤見許二狗的樣子不像撒謊,也就沒繼續(xù)深究。
“韓警官,你來了?!毕挠暮穆曇暨m時響起,打破了兩人的談話。
“我們接到通知,說許先生醒了,我特地過來看看?!表n瑤說道。
“謝謝韓警官關(guān)心,二狗我照顧的很好,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毕挠暮瓉淼皆S二狗身邊,倒杯熱水,放到許二狗手里,又倒一杯遞給韓瑤,回到許二狗身邊坐下。
“由夏小姐照顧,我也相信許先生能很快好起來的?!表n瑤微微笑笑,接了一句。
“對了,我還有事要辦,就不打擾二位了,告辭?!表n瑤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韓警官慢走,我還要照顧二狗,就不送了,拜拜?!毕挠暮瓝]手送別,說完低著頭給許二狗找東西。
“再見?!痹S二狗點(diǎn)點(diǎn)頭,身體不能動彈,只能點(diǎn)頭示意。韓瑤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還看呢?要不要我推你出去,送她一段?”夏幽涵見許二狗還望著門外,用力的擰著許二狗的耳朵,疼得許二狗慘叫求饒。
“吃醋啦?”好不容易才讓夏幽涵松手,許二狗一臉玩味的看著夏幽涵。
“沒有,我哪兒像某些人吶,一大早就有美女作陪,這要是能動,早開房做羞羞的事去了吧?!毕挠暮еp手,氣呼呼說道。
“噗,幽涵,你生氣的樣子好可愛啊?!痹S二狗見夏幽涵真吃醋了,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打趣的望著夏幽涵。
“你個笨蛋!”夏幽涵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許二狗,這人怎么就get不到重點(diǎn),她生氣了好吧。
“幽涵,別生氣了,我和韓警官早就認(rèn)識了,上次她救了我,算起來,她已經(jīng)救過我兩次,真正意義上的救命恩人,我對她,只有感激,沒有別的心思。”許二狗正色說道,他真怕夏幽涵對這事耿耿于懷,有些事,還是說開了比較好。
“那好。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就…”夏幽涵說著,從兜里摸出一盒水果黃瓜,二指夾著,一聲脆響,黃瓜短成兩節(jié),許二狗看的一激靈,只感覺下半身微涼。
“對了,你說她上次救過你是怎么回事?”夏幽涵做完剛才的一切,對許二狗剛才說的話回過味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這樣…”許二狗見夏幽涵問起,也不隱瞞,把上次在燕京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聽得夏幽涵的心都跟著許二狗的節(jié)奏狂跳不止。
“沒想到,你還真是倒霉,什么事都讓你給遇見了?!甭犜S二狗說完,夏幽涵在心里咋舌,原來,她好幾次都差點(diǎn)就失去許二狗,同時,夏幽涵也在心里慶幸,幸好許二狗沒事,不然,也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愛她許二狗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我也沒想到,這次救我們的人,居然還是她,你說,我們該怎么感謝她?!痹S二狗苦笑一聲,對韓瑤的這份恩情,他這輩子也很難還清了。
“怎么說呢,人家救你,第一次是有人報警,第二次是執(zhí)行任務(wù),正好碰上,總的來說。每一次,韓瑤都只是在執(zhí)行公務(wù),但從仁義上來講,不管是因公還是因私,人家都救了你兩次,你的確該好好謝謝人家。”夏幽涵托著下巴,盯著許二狗說道。
“那你剛剛還那么對人家?!痹S二狗撇撇嘴,先前還對別人那么兇,現(xiàn)在又讓好好感謝人家,這屬猴臉的,說翻就翻。
“我們女人的事,你們男人不懂,你就別瞎摻和,好好養(yǎng)傷,等身子好了,找個機(jī)會再好好謝謝人家?!毕挠暮f道。
“好,遵旨,老婆大人。”許二狗認(rèn)真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緊接著壞笑的看著夏幽涵。
“嗯,乖,我先去把你尿盆給倒了?!毕挠暮S二狗的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緊接著端著許二狗的尿盆去了廁所。
“嘎?”許二狗被夏幽涵的舉動弄懵了,換作以前,自己若是敢稱呼夏幽涵為老婆大人,要是不挨打,也少不了夏幽涵的白眼,不過。剛才,夏幽涵好像沒什么不滿的反應(yīng),反倒?jié)M意的給自己倒尿盆去了。這…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莫非……許二狗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對的,但要真像許二狗想的那樣,那就太好了。
“你想什么呢?笑成這副模樣?!毕挠暮貋砗?,見許二狗坐著傻笑,不解的問道。
“對了,幽涵,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場景嗎?”許二狗收起笑容,試探道,夏幽涵若是能說出來,那就證明他的猜想是對的。
“當(dāng)然記得啊,那天你錢包掉了,還是我給你撿起來的?!毕挠暮f道。
“幽涵,你是不是記起以前的事情了?”聽著夏幽涵的話,許二狗心跳加快,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啊,我自從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情之后,我就都記起來了。”夏幽涵放下尿盆,看著許二狗說道。
“太好了。你終于記起來了?!痹S二狗激動的想給夏幽涵一個擁抱,可礙于身上的傷,疼得許二狗齜牙咧嘴。
“對不起,是我害你受累了?!毕挠暮涝S二狗身體不便。主動把許二狗抱在懷里,在許二狗耳邊輕聲說道。
“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能照顧好你,才讓你失去記憶?!痹S二狗眼眶一下紅了,哽咽著說道,那天,如果不是他堅持赴宴,也就不會有后面的事,更不會讓夏幽涵失憶,說到底,是他對不起夏幽涵。
“別哭了,你再這樣可就不像我認(rèn)識的那個許二狗了哈?!毕挠暮嬖S二狗抹去臉頰上的淚珠,安慰道。
“沒有,我沒有哭,我只是太激動了,喜極而泣你知道嗎?”許二狗解釋到,想告訴夏幽涵他是因為太高興了,想努力露出兩個笑容,只是,那笑容著實難看。
“好,餓了吧,我本想給你帶點(diǎn)吃的,可是又不知道該做什么好,所以就沒做,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毕挠暮D(zhuǎn)移話題,失憶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夏幽涵也不想讓這件事成為許二狗的心結(jié),困在他心中。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吃?!痹S二狗說道,眼眶依舊紅紅的,但情緒已經(jīng)好很多。
“油嘴滑舌,等著,我去去就回?!毕挠暮p輕的在許二狗額頭上敲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