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杜立鼎越是沒有這個心思,劉昊日越是覺得害怕:如果他不想回到劉家,卻又去結(jié)識那些能量人士,那到底想要干嘛?
想到這個,劉昊日也是心里一緊。往事逐漸在他心里清晰起來,他想到了當(dāng)年劉威為了離婚,和杜家鬧得到底有多兇。他記得劉威鬧得最厲害的時候,似乎杜梅的父親都被氣得住了院,后來還有傳言說為這事氣死的——杜立鼎這么記仇,難道他是來找劉家進行報復(fù)的,想要通過眼前這幾個人,給永泰造成麻煩?
這并非不可能,他要是真的在這幾個人這里胡說什么,或者是做點什么過分的事情,這帳肯定還得算在劉威頭上:就算是他不認劉威,可是畢竟血濃于水,出了事別人找到劉威,劉威還能不管不成?
畢竟,杜立鼎的這個身份太特殊,要是他真的想要找麻煩,別的不說,跑出去賭一把,讓鐘華鋒作擔(dān)保欠一屁股爛賬,劉威就不能不還。畢竟是親生兒子,這帳不能不認。
更何況,他要是不做壞事,那才是更糟糕。
永泰制藥是一個數(shù)十億的大公司,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一塊令人垂涎三尺的大肥肉。這樣的公司沒有足夠的保護,肯定會變成別人的口中食,誰都恨不得上來咬一口:劉昊日還記得當(dāng)年在滏陽的時候,當(dāng)官的怎么對待永泰來著,某種意義上,有了梁家的背景之后,永泰才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可問題是,這個背景現(xiàn)在也快要沒了。
梁家老爺子早就不在燕北了,當(dāng)年為了當(dāng)個一把手,他去了西南的省份。雖然他在燕北還有不少的人脈,可是畢竟比起來實權(quán)在手差了很多。尤其是這兩年,梁家老爺子歲數(shù)大了之后,更是調(diào)進了帝都——雖然說確實是升遷了,可是參政院的副職,怎么也比不上地方一把手的威風(fēng)八面,對于梁家,只怕下面人也沒有那么在意了。
而這種時候,一個熟悉劉家和梁家那些齷齪事的人,卻偏偏跑到了帝都,而且還和這些與燕北省有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能量人士們接上了頭——這樣的做法,不由得劉昊日不浮想聯(lián)翩。如果杜立鼎肯回到劉家,繼承家業(yè),那也許會讓他放心一些,可是杜立鼎這么堅定的拒絕,也讓劉昊日馬上有了更不好的聯(lián)想。
萬一他是來報仇的怎么辦?誠然,杜立鼎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孩子沒什么了不起的,他也沒有證據(jù),不必太過在意??墒怯H生兒子的身份畢竟還是太可怕了,要是落在有心人手里,那說不定會惹出來多大麻煩。
說不定,這件事情會把永泰整個的拖垮,甚至說不定連梁家老爺子都會被拖下水。想到那個可能性,劉昊日哪怕不顧臉面,也要攔住杜立鼎的所作所為。
他也顧不上更多,直接喊了出來。而他這一句話喊完,也讓幾個人腳步都停了下來。鐘華鋒扭過了頭,臉上也有些玩味的神色了,“永泰?杜總我倒是不知道,你和永泰有什么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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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立鼎的神色依然冰冷,可是他越是如此,劉昊日就越是覺得他肯定有什么陰謀。甚至于劉昊日也有些懷疑,鐘華鋒跟這事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和杜立鼎認識,卻似乎不知道杜立鼎和永泰的關(guān)系?這種話說出去誰信?要不是有永泰的金字招牌,杜立鼎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屁孩,憑什么和鐘華鋒他們坐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
難道說,他們想要對付永泰?對此,劉昊日在心里也有些擔(dān)心起來。既然如此,有些該說的話,該表明的態(tài)度,也得說明白了才好。
“鐘少,我二叔和他的前妻已經(jīng)離婚很久了,自從離婚以后,我兩個堂弟就都跟著他的前妻生活,和我們家就斷了聯(lián)系。永泰制藥則是我二叔在離婚之后,和現(xiàn)在的妻子,也就是梁怡女士一起辦起來的企業(yè),和前妻毫無關(guān)系,和他前妻的兒子也沒什么關(guān)系?!?br/>
不管怎么回事,反正劉昊日也算是認準了杜立鼎沒安好心。他接就把話挑明了,省的以后再出亂子。
劉昊日能想到的也就是提前聲明,杜立鼎和劉威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杜立鼎的壞主意沒用。
只是他的話到?jīng)]有引起來幾個人太多的反應(yīng),只有鐘華鋒,饒有興致的看了杜立鼎一眼。
“哦,你這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