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危急時刻,站在藍君漓后面的五個人連心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一時也忘了上前去幫忙,只是呆呆的望著十多只的長牙狼團團的圍住了藍君漓。
被長牙狼團團圍住的藍君漓只聞到一股腥臭味,這臭味正是長牙狼嘴里發(fā)出來的,眼見著一群長牙狼就要向正中的藍君漓聚攏,那長長的牙齒似乎馬上就要刺進了藍君漓的身體里,但也就是在最后一刻,藍君漓往上一躍,衣袂飄飄,那姿勢卻是說不出的好看,只見藍君漓借著往上飛躍的這一個空擋直接從懷里抽出貂月劍,貂月劍一抽出,立刻鋒芒無比,藍君漓執(zhí)著劍再次的回到被長牙狼包圍的圈中,然而許是知道了藍君漓手中貂月劍的鋒利,原本團團圍住藍君漓的長牙狼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竟是直直的朝著藍君漓的后方就要咬了上去。
藍君漓一見長牙狼變換了位置立即感覺到了危機感,抬腿就是朝著后方一踢,頓時又是一只長牙狼在六七米處的地方掉了下來,足以見到藍君漓這一腳的威力。
而也正是這一踢,藍君漓立即的轉(zhuǎn)身拿著貂月劍一掃,藍君漓只覺得臉上濕漉漉的一片,滿臉都濺上了幾只長牙狼的鮮血。
在藍君漓正在對抗長牙狼之時,位于藍君漓的上空,坐在流云獅上面的莫千年已經(jīng)把眼眸瞇了起來專注的看著藍君漓,就連一邊性格很是寡淡的暗柔也是止不住的升起不一樣的神色。
“這是什么功夫?”暗柔很是好奇,對方居然以這么低級的劍當做武器實在是新鮮,而暗柔會這么想也不奇怪,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是有人把劍當做武器,但是卻并不多,甚至在這個世界里,以劍為武器的都被別人當成了很另類的對象了。
“這是一種武功套路,她現(xiàn)在所打的就是武功招式?!蹦昕粗紫略綒⒃接碌乃{君漓,他竟是小看了他。
“她為何不用結(jié)界和心法?”暗柔從來沒有如此的好奇過,在他的認知中結(jié)界和心法才是一切,而她現(xiàn)在打的那是什么套路?一把劍也可以發(fā)揮如此大的威力嗎?
藍君漓殺得滿臉是血,不得不說這血的味道真的很腥臭,藍君漓估計到最后她不是被長牙狼咬死的而是被熏死的,再反觀她身后的五個人藍君漓直想翻白眼,他們那是什么表情,崇拜嗎?她不需要,能不能上來幫幫她???雖然自己解決這些似乎沒問題,可是她渾身沾血真的很不舒服!
藍君漓戰(zhàn)到最后連劍都沒用了,直接空手,兩手一伸便直接抓住了長牙狼的脖子,伸手再一扭,很干凈的終于沒再被濺到血了。
終于,場上的長牙狼都被藍君漓消滅干凈了,然而,在他們身后還有著一只噴火熊。
名為噴火熊,自然而然的便是這只獸物會噴火,藍君漓一時不覺,竟差點連頭發(fā)都給燒掉了,連袖口都被燒掉了一只,還好地面有雪,藍君漓順帶的滾了幾圈。
“你們五個,還要不要活了,還不過來幫忙?!彼{君漓實在無語,想要等他們自覺卻發(fā)現(xiàn)他們壓根就沒有自覺之明。
而被藍君漓一說的五個人這才從藍君漓帶給他們的震撼中驚醒過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過這種打法一時卻把自身的任務(wù)都給忘了,想著藍君漓一個人消滅了那么多的長牙狼,五個人頓時也是有點慚愧頓時把所有的力量都反擊到了他們面前的噴火熊身上。
那噴火熊雖然看著笨重,但其實卻是十分的靈敏,更兼口中可吐火,一時幾個人也無法把它拿下,反倒是受到了噴火熊鋒利的爪子給撓了幾下,眾人也都見了血,除了藍君漓,她渾身上下倒是血最多的,然而那卻都不是她的血,而是剛才打長牙狼的,論靈敏,噴火熊又如何比得上藍君漓。
幾人皆有傷口,行動上更是緩慢了,六人之中最年長的林漫開口說道“我們各自布置結(jié)界一起向噴火熊襲去?!?br/>
五人開始布置結(jié)界,頓時間四周五光十色,藍君漓一見他們都在布置結(jié)界也距離噴火熊遠了點,她可不想被結(jié)界的碎片襲擊到,而受了五人合力結(jié)界打壓的噴火熊身形一震,連連后退了幾步,只是看那樣子卻是怒極了,只聽到四周有呼呼呼的聲音,一口火就從噴火熊的口中吐出,想它活了十幾年,還沒受到過這種氣,當下想著行動上卻更是瘋狂。
結(jié)界遇著噴火熊的那口氣瞬間的融化成碎片向著四周飛去,藍君漓早有周圍,雖然有一些波動襲擊了過來,但并不是很礙事,也趁著這個空擋,噴火熊立即就往對它襲擊的五個人跑過去,爪子一撓就抓掉了其中一人的一塊肉,頓時一聲驚訝聲響徹云霄。
“要不要告訴他們這噴火熊的弱點是在那一撮白色的毛發(fā)上?”暗柔看著底下除了藍君漓之外的五個人確實是有點狼狽了
“這出戲如此精彩為何要打破?”莫千年反問,只是那眼睛卻是隨著底下藍君漓而動
藍君漓再次的拿起了貂月,朝著正中的噴火熊就是一劈,然而卻是被對方躲了過去,而噴火熊一看藍君漓更是怒到了極點,就是這個人打它打得最痛了,獸物都異常的聰明,噴火熊當然是知道在這么多人之中那個少年對它的威脅是最大的。
看著對方越是凌厲的對著自己,藍君漓淡淡的笑了,心里只道這噴火熊真是聰明,竟然不顧剛才襲擊它的五個人了專心對付著自己。
“噴火熊,我不管你聽不聽得懂我說的,如果你現(xiàn)在走了,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你若再發(fā)狠,別怪我手不留情?!彼{君漓一邊舞著劍一邊對著噴火熊說著也不管對付是否聽得懂。
而身后五個人很統(tǒng)一的對著藍君漓翻了翻白眼,他居然在跟獸物講話,那獸物能聽得懂就不叫獸了。然而,就在他們還在偷偷對著藍君漓翻白眼時只見那獸物突然就停止了攻擊看了眼藍君漓,見藍君漓也停了下來,竟噠噠噠的跑了!
剩下身后五人雪中開始凌亂。
“這獸物還真聽得懂藍影的話?”暗柔問道,明顯的不信,可是事實才剛在他的眼前上演。
莫千年白了暗柔一眼,他問他干嘛?他也很是好奇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