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張浩指著眼前的白襯衣清泉,面色驚奇道。
“崔岳,崔岳,你快看,那個眼鏡怪胎將那幾人怎么捆了起來,該不會有什么非分的企圖吧,難道是特殊癖好?”
崔岳聽的差點背過氣去,你腦子里特娘的怎么說來說去都是這點道道,翻不出來什么好東西了。留著你真是污染環(huán)境,浪費空氣。
那眼鏡怪胎人雖然怪點,倒還不至于性取向不正常,再說了就那幾個貨色,讓人看了也太限制想象了。
崔岳無法,只得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給旁邊的二人聽,聽的張浩大壯兩人心驚肉跳,張大的嘴久久合不攏。
正講了一半,清泉走了過來,張浩與大壯帶著無比仰慕的神情看著清泉,兩雙大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直看得清泉渾身發(fā)毛,滿面的不自在。
“額?那個,那個他們兩沒事吧?”
“沒事,這哥兩皮糙肉厚,命大著呢?!?br/>
崔岳沒好氣道,又指了指著地上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怎么樣?”
“不礙事,一會醒了再緩個幾日就可以下地了?!?br/>
張浩突然抱著清泉的胳膊,滿臉諂媚,嘿嘿笑道。
“小道長,多謝救命之恩,敢問那個狐妖你收了去嗎,能不能讓我看一看。”
張浩說道狐妖的時候,兩眼冒光,面色饑渴,喉間還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一向沉穩(wěn)的清泉被張浩這一遭弄的驚慌失措,表情極大的不自然,說話都結(jié)巴起來了。
“啊?那,那個狐妖逃走了,你看她做甚?”
“好奇,好奇。”
張浩尷尬的笑了笑,搓著手道。
張浩滿臉的遺憾,神色失望,忽爾念頭一轉(zhuǎn),面色猥瑣,又急忙道。
“小道長,你道法無雙,收妖無數(shù),想必手里還有什么別的妖怪,什么玉兔精啊,白鼠精啊之類的都成,讓我見識見識,成不成?”
望著張浩的滿臉希冀,清泉一臉懵逼。
“呃......沒有,一個都沒有?!?br/>
張浩媚笑連連。
“噯,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沒有......”
“啪!”張浩正要軟磨硬泡,突然眼前放大一五指黑影,兩眼一黑,被扇到一邊去了。
大壯拍了拍熊掌,鄙夷的瞪了一眼張浩,這孫子太丟人了,滿肚子男盜女娼,連女妖都不放過。
大壯神色一變,滿臉崇敬,拉過清泉的一只胳膊,差點給清泉跪下,言辭懇切道。
“那個,大兄弟,不對不對,清泉道長,你們那旮沓還收人不?你看我這身板怎么樣?”
清泉目瞪口呆,一時語無倫次。
“哦,那個,那個身板不錯,可是我們那旮沓,不是,我們太白仙門不收你這種類型的。”
大壯一聽,神色頓時萎靡不振,看了看清泉,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又升起一絲小希望,急忙道。
“清泉道長,你看要不你把我收到座下得了,我這能打能拼,有的是用處。”
還座下?我呸,大壯你會不會說話,拜師就拜師,你特娘的愿意當人坐騎,也不看看有沒有人敢騎你。
張浩捂著臉暗罵道。
清泉萬萬沒想到這大壯提出這樣的要求,面色尷尬,急忙拒絕道。
“呃,那個那個,我資歷尚淺,暫時沒有收徒的打算,道途艱險,以你的資質(zhì),這道是修不來的?!?br/>
清泉自幼上山學道,對于人情世故一竅不通,說話也一向是直來直往,并不懂得言辭委婉。
這番話說來就如一萬點暴擊傷害,徹底將大壯打入地底。
大壯自小心中便有一個夢想,想著仗劍斬妖除魔??墒亲詈蟮囊唤z希望也破滅了,好不容易碰見一個修道高人,以為自己可以拜師修道,卻得出自己資質(zhì)太差,并不適合修道。萬念俱灰,此時眼神中的小火焰瞬間就熄滅了,像個霜打的茄子。
張浩壞笑連連,“嘻嘻,大壯,沒看出來啊,你上學的時候看書比登天還難,你小子居然還有一顆學道的心啊,就你這身板,不用斬妖除魔,抓住一個,一屁股下去就坐死了,多省事。旁人也贈你一道號,座道士!”
“哈哈,哎呦,我去,壯哥,手下留情。”
回應張浩的是大壯沙包大的拳頭,打在張浩的背上,咚咚作響。
清泉望著大壯的身影,也喃喃自語。
“這位兄弟修道無望,倒是可練得一身橫練功夫?!?br/>
崔岳望著這兩個活寶,大感頭痛,這兩貨哪里像是被狐妖吸去了精氣,這生龍活虎的勁頭,倒像是山參老鱉吃的過了頭。
躁動的青春誰來挽救他們,不救你們我心懷愧疚,救了你們,我悔恨終生!
放映室內(nèi),放映機上的膠片突然卡了殼,發(fā)出卡卡的一陣聲響,有稍許的焦糊味,轉(zhuǎn)而又恢復了正常,膠片緩緩的轉(zhuǎn)動,鏡頭里的光又亮了起來,一豎光打在屏幕上,整個放映室內(nèi)空無一人,只能聽到一陣陣沙沙的聲響。
先前在地上還躺著的幾人,其中的一人手指微微動了下,打了一個哈欠,整個人全身一點氣力也沒有,像極了虛脫的感覺。
這人揉了揉眼睛,望著周圍滿地狼藉,再一看地上的幾人像是喝醉了癱在地上,人事不省。
這人心里一驚,趕忙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背對著屏幕,指著不遠處的崔岳等人,牙縫里擠出了幾聲。
“這,這是怎么回......”
“?。?.....”
事字還未出口,就見屏幕里伸出一只粗壯的怪手,滿臂黑毛,捏在這人的脖頸上,整個人被提著懸在空中,嗖的一聲,連人帶手都拽入了屏幕中去。
這人腦子還在恍惚中,還未回過神來,腳一落地,身子一輕,兩只眼瞪得老大,左顧右盼了一番。
只見得周圍一片荒草叢叢,院落里殘垣斷壁蛛網(wǎng)暗生,一片破敗的景象。
“這是哪里?這是什么地方?”
這人趕忙又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又在夢中。難不成老子也穿越了?
這人還未來得及細想,突然覺得身后有些許異響,發(fā)出一陣陣嗤嗤的身響,慢悠悠的轉(zhuǎn)過頭這么一望。
啊......
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叫聲慘絕人寰,聽的人毛骨悚然,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