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就算明知道無法改變,師頌卻還是在盡力去嘗試。
“師頌,我都不在乎,你也別拿這個壓著自己了!币团焓峙牧伺膸燀瀲@了口氣。
師頌卻只是笑笑沒有回答:“留下來用飯嗎?”
“行啊,我看看你這次做的有沒有長進,”姚和暖欣然點頭,“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自己隨便逛逛吧。”師頌說完話,就一個人去廚房了。
至于胡桃,除了姚和暖剛來的時候出現(xiàn)了,這會兒就又不知道去哪了。不過姚和暖來這里也不是為了胡桃,也沒怎么在意。
師頌說讓她隨便逛逛,姚和暖也真的在院子里瞎逛。
不想走的時候,就坐在兩邊的廊下,看著面前池塘里的錦鯉。
“姚小姐,魚食!
姚和暖正想著要不要去找點魚食,旁邊就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把一小碟魚食放在了姚和暖的面前。
“謝了!
姚和暖不動聲色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就拿起一撮魚食往池塘里一灑,滿池的錦鯉都奮力的游了過來。
剛才胡桃靠近的時候,直到出聲姚和暖才察覺到她的存在。就算是姚和暖剛才在發(fā)呆,卻也不可能只有這樣的警覺性。
不然她早就死上幾百回了,哪還能留到現(xiàn)在來喂魚。
真是一個兩個的,都有自己的秘密啊。
但是對于他們的秘密,只要跟她無關(guān),姚和暖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不愛多管閑事,也不愛去扒別人的秘密。
不過這一個兩個的都往她跟前兒貼,是真怕她不知道啊。
看著搶食的錦鯉,姚和暖突然開口道:“想說什么?或者想問什么?”
“姚小姐為什么沒有問先生?”胡桃表情也疑惑,一副真的想知道的樣子。
她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姚和暖反而是沒有第一時間聽懂。在胡桃沒有看到的地方,姚和暖一臉迷茫的又喂了一把魚食。
而后面站著的胡桃見姚和暖半天沒吭聲,以為她是不想回答。沒有一點兒往姚和暖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的方向想。
姚和暖還是好好回想了一下見到胡桃的幾次,這才對上號。
當(dāng)時在“朝歌”碰到胡桃的時候,姚和暖跟她們放的狠話。
姚和暖輕嘆了口氣。
那天見胡桃的反應(yīng),本來以為她一點兒不在乎的?磥碇皇菦]表現(xiàn)出來,心里怕是慌得一批。
姚和暖回頭看了眼胡桃,把整碟魚食一下子全灑到了池中,隨口說道:“哦,唬你們的。”
“什……什么?!”胡桃對姚和暖終究是不了解,更沒想到居然是騙她們的。
不過姚和暖既然已經(jīng)好心的給胡桃解釋完了,那也不打算繼續(xù)解釋她的心里路程了。
姚和暖一翻身,就從廊下起來站好,聞著味兒朝著廚房那邊走去了。
留下胡桃一個人在原地驚愕的看著她。
順著味兒成功找到師頌的姚和暖,卻只是靠在門上看著屋內(nèi)忙碌的男人,沒有一點打算幫忙的樣子。
“你就打算一直留在BAX了?”師頌沒有回頭,卻意識到了姚和暖的到來。
“嗯!币团笱艿幕卮,全身心都專注在已經(jīng)做好的那幾道菜上。
師頌是土生土長的帝都人,說實話跟姚和暖的飲食差別挺大的。不過每次做飯都是遷就著姚和暖的口味來。
師頌一回頭就看到姚和暖緊盯著那幾道菜饞的要流口水。
“你先吃?BAX是沒讓姚大小姐吃過飽飯嗎?”師頌好笑的說道。
姚和暖嘆了口氣:“不行,沒干活兒的不能先動筷。”
姚和暖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至于第二個問題,她自然的跳過了。
她的伙食都是跟著蘇教授來的,那自然是沒得挑的。
因為胡桃不跟他們一起,只有他們兩個人,師頌也沒有準(zhǔn)備那么多,很快就做好端上桌了。
姚和暖固執(zhí)的等到師頌先動筷,這才開始吃。
嗯,果然還和之前一樣。
師頌怕是只有她來的時候才愿意親自下廚來做飯吧。
吃完飯后,洗碗這種活兒交給了洗碗機,師頌又拉著姚和暖坐下要說什么。
姚和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本來打算吃完飯就開溜的,師頌卻早早的拿出甜品來吊著她!
呵,男人!
姚和暖看了師頌一眼,讓他有什么話趕緊說,天都快黑了她還要趕緊回去呢。
“和暖,還是那句話,你現(xiàn)在不能隨便用異能了!
一看師頌?zāi)敲黠@嚴肅了的表情,姚和暖就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姚和暖放下手里的甜品,看著師頌的眼睛:“我哪怕是現(xiàn)在直接點頭答應(yīng)你,你也是不放心的。當(dāng)然了,我做不到也不會答應(yīng)你!
師頌聽了這話皺眉,想開口說什么卻被姚和暖的一個手勢打斷了。
“我只能答應(yīng)你盡量少用,完全不用是不可能的!
見她這么說,師頌的表情稍微好轉(zhuǎn)了些。
姚和暖說的不錯,兩人認識這么長時間了,就算他剛才說出來的時候姚和暖就答應(yīng)的爽快,他是不信姚和暖能做到的。
而現(xiàn)在,姚和暖說盡量不用,他也只能希望是真的吧。
不過她現(xiàn)在起碼比之前是好多了,有了割舍不下的人,自然也不愿意那么快的放手。
“好。你下次再想用異能的時候,就想想蘇教授。如果你不在了,你家蘇教授就是別人的了。”師頌含笑的看著她。
姚和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不會呢!”
說完話,姚和暖似乎還覺得這不足以表達她的氣憤,又把甜品拿起來之后重重的砸向了桌子,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師頌:“哼!再見!”
留下這句話,姚和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師頌看到她這一波操作先是笑,笑完后又沖她喊道:“你可是打車來的,龍脈這邊可沒什么車還能讓你打回去了啊!
姚和暖的身影頓了頓,側(cè)身回頭看向師頌:“那你還不快點!”
“來了!睅燀炐χ鴱纳嘲l(fā)上起來走向姚和暖。
師頌走到姚和暖身邊后,伸手揉了把她的頭,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啊,怎么就是不去考駕照呢。”
“這次回去一定考!”姚和暖氣呼呼的。
“這次一定?”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