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奇面無表情,一臉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佐藤浩二。
佐藤浩二隔著一張案幾,望著凌奇一臉不咸不淡的表情,深深陷入了沉思。
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在心里開始了一番自我研討。
是我剛才說的不夠煽情嗎,還是我講的不夠令他動容?
這個年輕人是鐵石心腸嗎,他怎么能如此的無動于衷?
他現(xiàn)在開門見山問得那么直白,我該怎么回答才好?
我剛才說了那么多,難道他都沒有聽見嗎?
他現(xiàn)在應該自告奮勇的毛遂自薦,求我同意他幫忙才對啊。
估計是佑藤給他打的預防針太多,導致說了那么多,還是不相信我。
也許從一開始,我說的話,他連標點符號都沒有相信過……。
看到自己打動不了凌奇,佐藤浩二的心里老難受了。
又開始老淚縱橫,但是默不出聲。
用純白的手帕,擦拭著紅潤的眼睛所流出的淚水。
此刻佐藤山莊的中庭里大廳內(nèi),從剛才口若懸河的訴苦聲,到現(xiàn)在噤若寒蟬。
千人千種苦,無人苦相同。
早上才聽了佑藤吐了一肚子苦水。
晚上又來聽了佐藤族長吐了一肚子苦水。
為什么自己這么命苦呢,凌奇心里想著。
但是看著一個老人家,在自己面前淚流不止,自己的心里也有點難受。
凌奇心里做了個決定,終于打破了場面上的沉默。
“沒話說嗎?沒話說我就走了,謝謝族長的款代。告辭!”凌奇直白的問題說道。
凌奇站了起身,畢恭畢敬的彎腰點頭,致謝后轉(zhuǎn)身就走。
“站住?!弊籼僮彘L喝住了凌奇,緩緩的說道:“我剛才是在測試你的定力而已?!?br/>
“終于要開門見山了嗎?”凌奇背著佐藤族長,認真的問道。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通過了我的考驗。果然是我心中不二的人選。”佐藤族長胸有成竹的說道。
“有讓我心動的條件嗎?”凌奇毫不客氣的問道。
“關(guān)于東亞姈夫里,我所知道的秘密。”佐藤族長用肯定的口氣回答道。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已經(jīng)進入了歷史長河,族長你能知道多少?”凌奇的口氣略帶不屑的說道。
“絕對能夠支撐你,繼續(xù)將這個秘密尋找下去?!弊籼僮彘L用鏗鏘有力的口氣肯定道。
凌奇沉默了一會,半信半疑地轉(zhuǎn)過頭,回到安吉前面坐下。
面無表情地望著佐藤族長,沉默不言。
“你在追查東亞妗夫這件事情時,有沒有發(fā)現(xiàn),網(wǎng)絡上竟然沒有關(guān)于這件事情起源的信息?!弊籼俸贫χ杵嫘÷暤膯柕?。
“對,沒錯,我們曾經(jīng)用黑客軟件,在網(wǎng)上連續(xù)搜索20多天,毫無結(jié)果?!绷杵婷鏌o表情,淡淡的回答道。
“那是有人刻意刪除掉的,人為所干擾的結(jié)果?!?br/>
佐藤浩二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凌奇,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這在我意料之中,沒什么好出奇的?!绷杵娴恼Z氣依然波瀾不驚。
“但是一些傳統(tǒng)的家族,會將世界上一些事件記錄下來,放到盒子里留給后人?!币撂俸贫弥幃惸獪y的表情,靠近凌奇,悄悄的說道。
“你是說你們家族里有這種盒子嗎?”凌奇淡淡的問道。
“有,就藏在佐藤城,最高閣樓的那個寶藏里面。”佐藤浩二已經(jīng)貼到凌奇的耳邊悄悄的說著。
凌奇強烈的壓抑住自己心里的激動,自己苦苦追尋的東西,居然就藏在佐藤城堡里。
他此刻心里非常的開心,但是他臉上卻不能展露出來。
因為他還不知道等價交換的代價是什么。
佐藤浩二陰確知道自己心里想要什么,所以自己內(nèi)心越激動就越冷淡去面對。
以退為進,躲掉佐藤浩二的套路。
“要拿這個寶藏,有什么要經(jīng)過什么流程嗎?”凌奇陰知故問道。
早上的時候,佑藤還告訴了他,要拿到這個寶藏必須要擊敗500個武士。
凌奇一直覺得不可思議。
“要經(jīng)過家族的測試和考驗,擊敗500個武士,并且順利通過所有的陷阱,到達屋頂?shù)拈w樓里,拿到一個盒子。”
佐藤浩二坐直了身子,用略帶挑釁的眼神淡淡地說道。
凌奇讀懂了佐藤浩二這個眼神,故意挑釁他是激將法。
這臭老頭賊心不死,凌奇在心里暗暗罵道,故意沉思了一下。
“有人曾通過考驗和測試,拿到過那個盒子嗎?”凌奇悠哉悠哉的問道。
“沒有?!弊籼俸贫蒯斀罔F的回答道。
此時凌奇的心里微微一震,深深的打了一個問號?
為什么佑藤和佐藤族長說的話都不一樣?
“真的沒有嗎?”凌奇疑惑的問道。
“真真正正拿到那個盒子的人就沒有,有也只是我那個被害死的堂兄?!弊籼僮彘L略帶傷感的說道。
“佑藤的父親?不是說意外去世的嗎?,怎么又是被害死的呢?”凌奇質(zhì)疑道。
“佑藤的父親當年以族長身份,帶上了兩個家臣,要去拿這個盒子。他是為了要重新振興這個家族,那500武士是被深深的感動了……。”佐藤浩二的表情有點難堪,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是那500個武士,礙于佑藤父親族長的身份,所以故意讓他贏的?”凌奇吃驚地問道。
佐藤浩二不作聲,默默的點了點頭。
讓凌奇更堅信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三個人打500個,怎么可能?
這時凌奇又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佑藤知道嗎,他父親被間接害死的這件事情?”凌奇皺著眉頭問道。
“佑藤他不知道,在他的心里,他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非常有男子氣概,備受家族里的武士們尊敬?!?br/>
佐藤浩二和的聲音里帶著淡淡的惋惜。
這到底是神操作?凌奇的心里再次被震驚了。
“就是這500個武士,當年沒有全力以赴,讓佑藤的父親通過考驗,出去外面流浪,后來才遇到意外身亡?!?br/>
佐藤浩二的用悲傷的語氣說道,眼淚又再次濕潤了眼眶。
“佑藤一直氣我隱瞞他,如果告訴他真相的話他能接受得了嗎?”佐藤浩二憤憤不平辯解道。
這時凌奇的心跳加速,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
“昨天下午看到的那幾百號人,和你口中說的500個武士,有什么關(guān)系?”凌奇一字一句的問道。
“父子關(guān)系,他們多數(shù)人都繼承父業(yè),也繼承了他們父親的志愿,繼續(xù)從行動上支持佐藤家族?!?br/>
佐藤族長擦了擦眼淚,淡淡的說道,臉上流露出那種希望的眼神。
凌奇的心又咯噔的跳了一下,心里暗暗的心疼佑藤。
從小就沒有父親,在周圍人的隱瞞當中成長。
而且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間接殺父親的仇人。
凌奇想想都覺得頭皮發(fā)麻,背脊骨一陣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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