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本來是在心里衡量著要不要將手里的言氏股權(quán)還給言恒澈的,不過白婉婷來要,她是絕對不能交出去,不然還讓白婉婷以為是自己怕了她。
最重要的是,就算要還,也要讓言恒澈記自己一個好。
白婉婷看著林蘇現(xiàn)在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就更生氣了。
她直接沖到林蘇的面前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林蘇。
“憑什么?就憑現(xiàn)在言氏集團(tuán)所有的股東都在找阿澈的麻煩,就憑阿澈要是因為你繼續(xù)和言氏企業(yè)的股東作對的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他董事長的職位,阿澈為了你交出言氏的股份讓你從此在林家站穩(wěn)腳跟,你呢?眼睜睜的看著他因為你的事情被全公司的股東針對,你也忍心?”
林蘇看向站在白婉婷身后的言恒澈。
言恒澈虎著一張臉沒說話。
他沒想真的把股份從林蘇的手中要回來。
然而聽著白婉婷此時此刻質(zhì)問林蘇的話,他也想要聽聽,林蘇對他的態(tài)度。
他舍不得她受欺負(fù),她是否舍得他腹背受敵。
林蘇不搭理白婉婷,而是直接看著言恒澈的眼睛問言恒澈:“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言恒澈反問她:“你說呢?”
她才不在乎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在乎的是言恒澈的態(tài)度。
林蘇撥開擋在她面前的白婉婷,施施然走到言恒澈的面前站定才繼續(xù)說道。
“既然如此,為何你不親自開口和我要回股份,而是讓白婉婷替你出頭?如果是你親口和我說,我興許還能再考慮考慮,要是白婉婷開口,我不給!”
白婉婷對著林蘇的后背咆哮:“我都是為了阿澈好!”
林蘇轉(zhuǎn)頭看著她:“是啊,為了他好,所以處心積慮的想要將我手中的那點股份給拿回去,甚至不惜動用董事會的力量,現(xiàn)在好了,董事會給他施壓了,你又裝出一副圣母白蓮花的樣子來找我解決,怎么?好人都讓你做了,壞人都讓我當(dāng)了?天下間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白婉婷歪著頭看著林蘇,她情緒激動,脖子上青筋暴起。
“都是借口,你就是貪心不足,寧可眼睜睜的看著阿澈被董事會的人欺負(fù),也舍不得你手里的那點股份!”
“隨便你怎么說?!?br/>
林蘇仰頭看著面色暗沉的言恒澈勾唇一笑:“想要言氏集團(tuán)的股份,你親自和我開口,我自然給你,旁人代勞,休想,旁人還沒這個面子?!?br/>
白婉婷也將視線落在言恒澈的身上:“阿澈……”
言恒澈瞇起眼睛,薄薄的嘴唇也抿成一道弧線。
“不必說了,我還不缺這點股份?!?br/>
他本就沒打算開口要,言恒澈再次深深的看了林蘇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白婉婷卻沒走。
“林蘇,你好狠的心?!?br/>
林蘇懶得和她計較,這么多年,白婉婷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裝善良裝無辜,時時刻刻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好像她才是舍己為人的化身。
實則,她才是最骯臟齷齪的人。
林蘇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一臉不耐煩的將白婉婷看著:“你與其有這個心思在這里指責(zé)我,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幫你親愛的阿澈度過難關(guān),反正我一直都是那個添麻煩闖禍的,多這一次也不多,少這一次也不少的,我是不擔(dān)心,倒是你,這么好的機(jī)會你確定不表現(xiàn)一下?”
白婉婷沒想到林蘇竟然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阿澈可是為了你才這樣的,你怎么能……”
林蘇不以為然,她承認(rèn)她感動,但是在樂樂的化驗結(jié)果出來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做決定的,白婉婷則更別想用道德綁架她。
“我怎么不能?董事會現(xiàn)在對言恒澈群起而攻之,這中間焉能沒有你的功勞,再說,是你告訴我言恒澈要殺了我的,我為什么要幫想要殺我的人?”
白婉婷哽住。
林蘇反應(yīng)過來了!她騙不住她了。
林蘇看到了白婉婷那一瞬間的慌亂,笑容愈發(fā)篤定:“其實我挺納悶的,如果言恒澈想要我死,又怎么會給我那么多股份,我瞧著,還是只有你想要我死吧?!?br/>
白婉婷冷笑:“那又如何,就算只有我想要你死,阿澈愛的人也是我,只有我,他相信我,你盡管去告訴阿澈好了,你看他會不會相信你。就像朵朵死的時候,你不是也一直在和阿澈說朵朵是我害死的嗎?阿澈也沒有相信你不是嗎?”
朵朵是林蘇這輩子最深刻的痛,白婉婷故意往她的痛處上面踩。
林蘇的眼神頓時變冷,她冰冷冷的將白婉婷看著。
“那正好,你們兩個兩情相悅,也該你們兩個一起面對解決問題,關(guān)我什么事?!?br/>
林蘇說完,一頭倒在床上:“我累了,慢走不送。”
白婉婷咬牙。
“好,不用你現(xiàn)在嘴硬,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原原本本的都吐出來?!?br/>
“恭候?!?br/>
白婉婷走了,她一回到言恒澈的身邊就繼續(xù)說林蘇的壞話。
“阿澈,你還沒看清楚嗎?林蘇她的心里根本就沒有你,她都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你腹背受敵不聞不問,你到底還在猶豫什么?把股份要回來?。 ?br/>
言恒澈不吭聲,白婉婷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等到林蘇卷著你的錢和股份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了你才甘心嗎?言恒澈!你到底還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堅持到什么時候?!”
言恒澈終于開口。
“她敢和別的男人跑,我一定把她的腿打斷。”
白婉婷頓時愣住。
他……果然對林蘇還是有情,這一年來他對林蘇所有的冷淡,都不過是因為當(dāng)年那場火災(zāi)……
如果當(dāng)年的事情暴露了,言恒澈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回到林蘇的身邊。
白婉婷開始心慌了。
她做了那么多的努力,最后發(fā)現(xiàn)言恒澈壓根就沒有想要和林蘇撇清關(guān)系的意思。
他恨她怨她,卻不論如何都要將她留在身邊。
白婉婷眼眶通紅:“言恒澈,你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