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封歡顏就感覺自己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掌給拍了一下,俞簡笙原是放在她后腦勺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偷襲到了下面去。
痛倒是不痛,可也太羞人了!
封歡顏瞪大眼睛,又羞又氣得看著男人,只見俞簡笙一本正經(jīng)道:“不許說臟話,會教壞孩子的?!?br/>
封歡顏磨牙,覷他:“你才教壞孩子呢,哪有人隨隨便便就對自己老婆動手的,我告訴你你這是家暴!”
“老婆——?”俞簡笙語調(diào)一揚,捕捉到封歡顏話中的重要信息。
天地良心,這聲“老婆”是封歡顏無意間就說出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默認了自己是俞簡笙老婆的身份。
被男人撥高語調(diào)地這么一說那兩個字,封歡顏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再也不出來。
誰是他老婆了,現(xiàn)在充其量是他孩子的媽而已,連證都還沒領呢。
見懷中羞得像只小兔子一樣的女人,俞簡笙唇角的弧度忍不住又愉悅了幾分,但沒打算再繼續(xù)逗她下去。
若是再逗下去,他今晚真有可能下不了床了。
俞簡笙下巴輕輕地往封歡顏白凈的額頭上一抵,不去看女人羞得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含笑開口說了自己回來之前發(fā)生的事。
“我去見了于曼一面,本來想聽她親自坦白她做的那些事,結果她將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她媽的腦袋上去,不過我猜這事八成也跟她媽脫不了關系?!?br/>
沒有葉梅的慫恿,于曼是沒有膽子敢做那些事的。
也不知道有這樣的女兒跟有這樣的母親,到底是哪個更不幸。
懷中的女人抬起紅暈未散的臉蛋問他:“那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這對母女?”
“于曼已經(jīng)被警察帶走了,有夠她的牢飯吃了,至于葉梅……俞鄭國最近正鬧著跟她離婚,她唯一視為榮華富貴的階梯的女兒也進了監(jiān)獄,她接下來的日子并不會好過?!?br/>
俞簡笙并沒有告訴封歡顏于曼會被警察帶走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算計,讓她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被帶走,雖然他身上沒受傷也不可能被那個女人傷到但她并不想讓封歡顏擔心。
這樣的結果在封歡顏看來是罪有應得,只有有一點她不明白。
“可你之前不是說讓于曼自生自滅嗎,怎么又想起要動她了?!?br/>
“就是突然不想放過她了。”俞簡笙答得干脆利落。
懷中的小女人并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她都一直被于曼盯著,那女人隨時在等待著能要了封歡顏的命的機會。
他不告訴她,是為了讓她安心。
“哦?!狈鈿g顏似懂非懂地在他懷中點了點腦袋,知道他是去收拾于曼,氣兒自然就消了。
被子里探進來一只大手,俞簡笙溫熱寬厚的手掌隔著衣物輕輕地在封歡顏的肚皮上摸了幾下,平坦依舊的小腹,半點變化都看不出來。
“這小子怎么都沒長?”
封歡顏白了男人一眼,“當然看不出來了,這都還沒開始顯懷呢,你之前不是還說是女兒嘛,現(xiàn)在又說是女兒啦?!?br/>
“是小子還是女兒我都喜歡?!?br/>
不過若能兒女雙全,自然是最好不過,俞簡笙是想要跟她多要幾個寶寶,但想到可能會讓封歡顏遭很多次的罪,所以將來想要幾個孩子,還是看封歡顏的打算。
“我們兩個都不丑,我們的寶寶將來生下來顏值肯定也低不到哪兒去吧?!?br/>
俞簡笙點了一下封歡顏的鼻尖:“不丑?你是不是也對自己的顏值太謙虛了點?!?br/>
封歡顏無語地看他一眼,“我全世界第一美,行了吧?”
“本來就是?!?br/>
“花言巧語?!北蛔酉?,封歡顏又踢了俞簡笙一腳。
另一邊,才和俞鄭國吵完一架的葉梅聽說于曼被警察帶走了,匆匆忙忙地趕到了警察局,然而見到母親來的于曼臉上愣是沒有半點好氣兒。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被警察抓呢……”葉梅小聲又急切地問著于曼。
俞鄭國這輩子無兒無女的,對于曼一直都象待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不久前她跟俞鄭國吵架的時候,兩個人誰不愿意在于曼的事上松口,誰都想把她留在身邊。
葉梅心里清楚,要是把于曼給了俞鄭國,她這輩子可就再沒半點著落了。
雖然于曼的身子已經(jīng)不干凈了,但好在一張臉蛋遺傳了她長得漂亮,只要把新聞里爆出來的那些事壓下去,將來還是可以用她吊個金龜婿的。
可現(xiàn)在于曼被抓,葉梅所有的打算頃刻之間就成了泡影。
于曼冷冷清清地一笑,眼眸黯淡得沒有半點光澤,翕動妝容未褪的紅唇道:“我去見了俞簡笙?!?br/>
“你、你去見他做什么??!”
于曼笑得譏諷,冷冷地瞥向母親,語氣盡是嘲諷之意:“你不是一直都想讓我去見他嘛,怎么我現(xiàn)在見了你反倒還怪起我來了,不過這樣也好,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嘛?!?br/>
“什么叫合了我的意,你這死丫頭!”
葉梅伸手就要擰于曼的臉頰,但被于曼一把伸手打開,眼神帶著冷意剔向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動了封歡顏會有什么后果,早就應該會有這么一天,現(xiàn)在報應來了,你放心,我會一個人攬下所有的罪證的,不會牽連到你?!?br/>
葉梅的手僵在半空,被于曼陌生的眼神看得心臟驀然一寒,她做這一切不也是為了她好,她這副失望的語氣好像這所有的一切都怪她一樣。
但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能慌亂,一定還有辦法的。
再怎么說,于曼也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她不能讓她的孩子大半輩子都在冰涼的監(jiān)獄之中度過。
葉梅放下手,臉上盡量保持著鎮(zhèn)定,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去找你爸爸,你爸爸一定會幫你求俞家的,他早就想跟我離婚了,他說要讓你留在他的身邊,我答應他就是了,媽媽不會讓你有事的?!?br/>
于曼仰頭“哈哈”笑了兩聲,好不譏諷,身為俞家唯一的嫡系繼承人,俞簡笙在俞家占有絕對的主導地位。
去求俞家無異于去求俞簡笙,而俞簡笙正是將她送進來的人,他怎么可能會答應。
簡直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