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舞緩過神來。不靠著他的支撐。
月宮月憶,連忙上前扶著她。
她卻推開。顫巍巍的背對著律凌站著。
仿佛做了什么決定似的。將定的說。
“我會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然后倒下的,就是你。”
有時,愛也是種傷害。殘忍的人,選擇傷害別人。善良的人,選擇傷害自己。
而翩舞和律凌卻都是一種人。
傷害和被傷害。
他們都選擇了。
傷害。
翩舞在月宮月憶的陪伴下,欲要離開。
幽蘭站在一旁深深的看著律凌的表情。
那痛苦,絕望。憤恨。孤獨的表情。
如一頭受了傷猛獸。
這傷留在翩舞的身上。卻疼在他的心里。
幽蘭嬌媚的靠近律凌的懷里。安撫著他受傷的心。
接著她嘴角一笑。
“姐姐,你忘了這個!”
翩舞悠悠的回頭,轉(zhuǎn)頭的一刻扯開了脖頸上,猙獰的傷口。
幽蘭的手中握著一束光,一束聞到主人血腥味,而饑渴的紅光。
“姐姐,這只珠殺還給你?!庇奶m攤開手,等著翩舞來接。
翩舞艱難的接過珠殺。戴在頭上。
慘淡的扯出一抹笑。
幽蘭沒有看她,而是依偎在律凌的懷里。
“王爺,臣妾不要一模一樣的珠殺了?!闭Z氣嬌縱可人。
律凌一怔,他何時說過要送她?再說,珠殺乃人間至寶。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
雖是心知肚明,但還是沒有點破。寵溺的一笑“為什么???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嗎?”
“珠殺雖是好看,卻不是獨一無二。我不想和姐姐帶一樣的?!庇奶m瞪著翩舞手里的珠殺。語氣傲曼。
律凌冷然一笑“誰說這珠殺不是獨一無二的?”
幽蘭和翩舞都是一愣。
只有律凌神秘傲然的一笑。隨手將翩舞帶在頭上的珠殺摘下。拋之湖中。
“毀掉一只,不就是獨一無二了嗎。”律凌張狂霸道氣焰震驚了所有人。
包括幽蘭和翩舞。都目瞪口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綠波蕩漾的湖面上一只血紅幽藍(lán)的粉蝶,沉入湖底。
透過清澈的湖水,還是看得見珠殺優(yōu)雅墜落的模樣。
發(fā)生只在一瞬。
幽蘭強扯出一副嬌笑。
“王爺,對臣妾真好。呵呵。”幽蘭笑得尷尬。
不知為什么,總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寒氣,壓迫著空氣,讓她難以呼吸。
后來幽蘭才知道,那就是殺氣。
翩舞的眼前開始泛白,開始凝聚,靜止。
她看不見任何東西。
她只知道,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就要被毀掉了。
不對,是已經(jīng)被毀掉了。
心里仿佛破了個大洞。
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血供它發(fā)泄痛楚。
空氣微波的可憐。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手和腳不受她的控制。
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
她人已經(jīng)被冰冷的湖水,穿透了。
所有人都盯著,那道絕麗的身影跳入湖中。
隨后,綠色的湖面泛起一層層紅色的漣漪。
綠波開始浮萍。蛻變成紅色的湖水。
“翩舞姐姐……”
“王妃……”
“翩舞姐姐……”
隨著一聲聲呼喊,人以沉入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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