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徹并沒有立即讓曲洋起身,而是就這么一站一跪的嘮起了家常。儀琳對他這行為挺鄙視的,讓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一直跪拜自己,也不怕折壽。只聽東方徹道,“曲長老近來過得可好?”曲洋面色從容道,“屬下過得很好。”東方徹牽了牽嘴角,道,“曲長老三年未回黑木崖,音信全無,生死不知,今日能在這里偶遇,實乃幸事一件?!彼Z氣淡淡,讓人感覺不出丁點的高興。
曲洋面露苦笑,自東方不敗當(dāng)上教主后,教中元老已被其殘害的不剩幾人,教中烏煙瘴氣,小人橫行,就連德高望重的孟長老都離奇死在了外出途中,這怎能不讓人寒心?自離開黑木崖后,他就再未想過有回去之日,一心只想遠離是非,潛心修習(xí)音律。只是未曾想,自己天運不濟,竟在劉兄弟的府上碰上了東方不敗,雖不畏死,卻要為孫女非非打算一二,不能連累了孩子,遂嘆道,“是屬下的過錯,不該因私忘公,請教主責(zé)罰。”
儀琳見曲洋一臉菜色,而曲非煙則睜著圓圓的大眼不時的偷瞧自己,滿臉好奇。想到這曲姑娘還有劇情任務(wù)要走呢,可不能讓她在這兒給耽擱了,于是輕晃了下東方徹的衣袖,輕聲道,“師父,你先讓曲長老起來呀,地上都是雨水?!边@要是在平時,她是不敢隨意插嘴的,東方徹最不喜在外人跟前被人指手畫腳,若不是為了那神馬劇情,她才不會沒事找抽呢。
有些忐忑的看著東方小賊,她挺怕他生氣的。東方徹見小丫頭也就是表面鎮(zhèn)定,眼神里的惶恐再明顯不過,他心里剛剛升起的那些怒意立即就煙消云散了,只余下淡淡的無奈,既然害怕,還傻乎乎的多什么嘴,真是笨到家了!讓曲洋爺孫倆站了起來,東方徹道,“曲長老與那劉正風(fēng)有仇?”曲洋臉色一變,恭謹(jǐn)?shù)?,“無仇?!睎|方徹眼一瞇,嗤道,“若無仇,為何讓你這小孫女到劉府搗亂?”曲洋解釋道,“這事說來話長……”他將如何在回雁樓偶遇令狐沖、秦娟、田伯光之事一一講了出來,當(dāng)講到秦娟抱著令狐沖尸體在衡陽城外暈倒,他與曲非煙上前查看時發(fā)覺令狐沖氣息尚存,于是出手相救時,儀琳只覺得原著效應(yīng)好神奇,什么都木有變。
“非非自小頑劣,見青城派欺人太甚,所以才忍不住在劉府鬧了一鬧?!鼻笠源嗽捵鳛榻K結(jié),絲毫不牽涉他與劉正風(fēng)之間的私交之事。東方徹聽說那什么令狐沖沒死,心里就一陣不痛快,冷了臉道,“幾年不見,曲長老倒是改了往日作風(fēng),做起了行俠仗義的好事!”曲洋聽出他話中不快,不明所以,卻也不敢多言,他本還想讓儀琳去為令狐沖治傷,現(xiàn)在看來,還是謹(jǐn)言慎行的好。
過了片刻,東方徹一改之前的追根問底策略,交代說讓曲洋近期內(nèi)反回黑木崖,之后就將那爺孫倆放走了,利索的很。儀琳很驚訝,好奇的問道,“師父,你就這樣讓他走了?”東方徹挑眉反問道,“怎么,不該讓他走?”儀琳想了想說,“我沒想到你會這么輕易放過他。”東方徹嗤笑一聲,調(diào)侃道,“你倒是了解我。”儀琳撇撇嘴,不吭聲了。東方徹牽起她的手往客棧方向走,邊在她耳邊解釋說,“曲洋與那劉正風(fēng)關(guān)系非同一般,我原本以為他二人最多只是普通交情,今日看來,卻不盡然?!眱x琳很驚訝,“你怎么知道他與劉正風(fēng)關(guān)系非同一般?”東方徹得瑟道,“兩年前我就知道了此事,當(dāng)時并未放在心上,今日一見,才知消息非虛。”
“兩年前?。俊眱x琳聽著心肝亂顫,這貨的消息網(wǎng)也忒厲害了吧,看他剛才詢問曲洋時一臉的無知樣,她還以為他啥都不知道呢。東方徹道,“日月神教教眾遍及各地,消息網(wǎng)自然發(fā)達,否則你以為我整日里呆在黑木崖只做個傻乎乎的教主嗎?”儀琳吐吐舌頭,嘿嘿一笑,不甚明白問,“既然師父知道曲長老有所隱瞞,那為什么不當(dāng)場拆穿他?”東方徹抬手將她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撫了撫,柔聲道,“我若拆穿了他,明日豈不無聊?”
好邪惡!
儀琳忍著哆嗦繼續(xù)追問道,“劉正風(fēng)只是金盆洗手,明日能有什么好戲看?”此時兩人已走到福緣客棧后門,丁二在外面迎接,東方徹握著儀琳的手并未停留,徑直從后門走了進去,直到回了客房,才淡然回道,“嵩山派左冷禪已派了門內(nèi)弟子在劉府四周做了埋伏,劉正風(fēng)與曲洋當(dāng)人人都是瞎子啞巴聾子,平時相處時又不知隱藏,被人發(fā)覺只是遲早的事?!眱x琳已經(jīng)懶得問為毛他會知道劉府四周埋伏的有人了,東方徹這貨明明什么都知道,卻還總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做戲比她逼真多了。
將面紗收了起來,她鞋子濕了,將鞋襪都脫了,抱膝坐在床上,小心確認道,“師父的意思是,明日嵩山派要向劉府發(fā)難,那……咱們要幫幫曲長老嗎?”
東方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突然起身坐到她身旁,抬起她白皙漂亮的小腳放在手中把玩,儀琳怕癢,就想掙開,東方徹卻握得緊,一點不松手,纖長的手指沿著腳背慢慢上移,又緩緩向下,如此這般來回撫弄,一絲曖昧夾雜在其間。儀琳嚇得不敢亂動,這是……猥·褻吧?東方徹卻好似不在意般將她另一只腳也抓在了手中玩得不亦樂乎,之后才說道,“日月神教的事,可輪不到外人插手?!蹦蔷褪钦f明天的劇情估計要變了,這個……挺讓人糾結(jié)的。
曲洋與劉正風(fēng)這倆人在原著中……死得很讓人無語,劉正風(fēng)因癡愛音律,葬送了一家老小,曲洋呢,則把自己孫女搭了進去,說不上對還是錯,反正她是不能理解的,畢竟自己也只是個俗人而已??擅魈鞏|方徹若插了一手進去……事情似乎會變得未知啊,儀琳煩躁的想,干脆明天撒一瓶迷藥把劉府所有人都給迷暈得了,她再趁機把《笑傲江湖》曲譜偷過來……之后找機會轉(zhuǎn)交給令狐沖。
唔,這個想法挺好的,到時既避免了劉府的傷亡,又可繼續(xù)鋪展劇情,何樂而不為?但……東方小賊貌似不會讓她去管劉府的閑事呢!
“琳兒在想些什么?”東方徹的食指在她腳底板刮了一下,儀琳條件反射的就要把腳縮回去,東方徹卻惡趣味的不僅不松手,反而又刮了幾下,儀琳癢得腿腳亂蹬,難受極了,東方徹又問,“你剛才在想些什么?”儀琳怕他又摳自己腳底板,趕忙把關(guān)于撒迷藥的事兒說了出來,東方徹聽了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出息!迷藥可是下三濫的手段?!眱x琳嘟嘴道,“以前你和我被追殺的時候,用的迷藥也不少。”東方徹想到當(dāng)年自己與她被任我行的人馬沒日沒夜的追殺,這丫頭確實用迷藥解了幾次危機,那時候她還那樣小,只到自己腰部,現(xiàn)在……鳳眸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打量了一陣,已是大姑娘了啊。
“師父,你既想看戲,又不愿嵩山派多管閑事欺負了日月教的人,那用迷藥多合適啊,省時省力,明天若真打了起來,咱們就把迷藥一撒,神不知鬼不覺的,大不了咱們不趁人之危傷人就是了?!?br/>
東方徹自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用迷藥……實在有損其教主形象,他打心眼里不樂意,儀琳見他油鹽不進,就開始撒嬌說,“師父~明天好多武林正道都在,還有我大師父她們,就算你很厲害,可混亂起來萬一傷著我怎么辦?你知道,我最怕見血了。”東方徹一聽,樂了,“那你明日乖乖呆在客棧就是了。”儀琳委屈的看著他道,“師父你放心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東方徹想了想,還真不放心,儀琳見他遲疑,趕忙道,“咱們明天先看戲,等時機成熟了就速戰(zhàn)速決,打打殺殺多不好啊,至于曲長老,等明天的事解決了,師父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