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滑過了百年的時光在反反復(fù)復(fù)中追問,眼中卻有我所不懂的凄涼,歲月的洪流,卷走了青春,卷走了年華,剩下的只是一個被歲月刻下深深印痕的傷痕累累的軀殼,和一顆滄桑的心,記得的,唯有刻骨的一剎那記憶而已。
流逝的歲月,流逝的神話,我聽不懂這是誰的旨意,我只能靜靜觀看著,只有在流逝中等待新的奇跡。
我眼中閃過靈光,我慢慢翻開歷史的書卷,里面記述著往昔的故事,就如同一天的周而復(fù)始,若不在哪里留下折痕,說不定會產(chǎn)生錯覺,而我看到的,便是以一段拙劣的文字來祭奠我那段流逝的歲月。
在那個歲月里,我慢慢向前,那是一段不會令人忘記的片段,看到這里,我猶豫的翻開下一頁,因為我看到的是一個老人的背影,我知道,時間在老去。
不經(jīng)意間,一股勁風(fēng)吹的我滿臉蹉跎,但是我不能留下任何東西,我依然記得那個時候的故事,因為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
“去或者不去!”諾婭靠在樹旁下,抬頭緊望著那淺藍有些蒼茫的天空。
至始至終,人們都喜歡討論力量,關(guān)于力量的話題,千百萬年來怎么都談不完,一個永恒的信仰,如果擁有力量,就能更加的接近真理。
“結(jié)果,你還有脾氣?”這時候,一個女人擋住了諾婭的視線。
“你怎么在這兒?”
阿爾蘭法嘆了口氣,然后回答說:“就你這點小脾氣,我就偷偷跟來了!”
“切……”諾婭抬起頭眼睛如寶石般閃著光“我該怎么做?”
“我想你應(yīng)該試試新的方法!”語氣中完全不對諾婭擔(dān)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說什么?”諾婭挑著眉頭問。
阿爾蘭法瞅到諾婭身邊坐下“我猜,阿伊埃爾昨天來見你了!”
諾婭一驚,摸了摸自己的鬢角“那又怎么樣?”
“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和我說了兩件事,我倒是需要你陪我去一趟!”
“哦?”阿爾蘭法感興趣的問:“你還有這個時間!”
諾婭一笑:“當(dāng)我做完該做的事……好吧,這是個秘密!”
“莫名其妙!”阿爾蘭法無奈的看著諾婭“時間不多了,這就是最后了!”
“所以要趕在那之前!”
“阿伊埃爾對你說了什么?”阿爾蘭法顯得十分好奇。
諾婭皺著眉頭,回想起阿伊埃爾昨天對她說過的話。
“阿伊埃爾?”諾婭露出了一副警惕的表情。
阿伊埃爾揮了揮手,笑著說:“事到如今,你還會露出那種表情?。 ?br/>
“你管我?”諾婭冷哼一聲問:“你來做什么,該不是閑的打個招呼吧?”
阿伊埃爾揚眉笑道:“我倒是愿意這樣解釋,其實不然,這對你是個好事,我相信你會愿意聽的”
諾婭松了口氣,點頭“那你講!”
“做為10個月前給我一場精彩戰(zhàn)斗的獎勵,我告訴你熾炎被關(guān)押的位置!”
諾婭大驚,大叫起來:“為何現(xiàn)在才和我說?!”
“急了嗎?”阿伊埃爾臉色露出一絲笑意說:“時間不對,但是現(xiàn)在據(jù)說熾炎那里好像發(fā)生了一些狀況!”
“什么狀況?”諾婭眼睛瞪的更大了。
阿伊埃爾撒了撒手:“誰知道呢,你不會自己過去看!”
諾婭的眼睛深深的凝固了。
“所以說是這件事?”阿爾蘭法也突然變得沉默了“怪不得,因為我也是最近聽說什么類似的事情!”
“我想快點過去,因為我怕熾炎發(fā)生什么不測!只是……”
看著諾婭躊躇的表情,阿爾蘭法也著急的問:“只是什么啊?”
“我是在十二主神前做的約定,如果這個時候我違背了規(guī)定,那么…”說著諾婭的臉色愈加的難看起來。
“到這個時候你還會怕別人說你違反規(guī)定嗎?”
“所以說要找你一塊!”諾婭眨了眨眼睛。
阿爾蘭法好像恍然大悟“這并沒有違反什么規(guī)定,何況我們并不是劫獄,這也只能算是探監(jiān),自然有我陪你一起,也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阿伊埃爾也是知道這點才跟你說的吧!”
諾婭臉色溫怒:“他絕對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我們總得過去看不是嗎?”阿爾蘭法抿了抿嘴巴“而且我也對這個所謂的熾炎很感興趣!”
“感興趣的只有名字吧!”諾婭瞥了阿爾蘭法一眼。
說罷,阿爾蘭法朝著諾婭吐了吐舌頭。
熾炎被關(guān)押在與遮天類似的地方。更多的是與世隔絕,外界人幾乎不敢涉足,偶爾有某個膽大的闖了進去,也會在盡頭被不知名的東西阻擋,在這里失去自我,也就徹底失去了踏足這片凈地的機會.
斑駁稀疏的光線透過樹木的枝葉照射進來,彌漫著飄忽不定的迷霧,風(fēng)在高高的樹頂搖晃著,彩色的不明氣體變得莫測起來,不經(jīng)意便會產(chǎn)生錯覺,慢慢懸浮在空氣里,只是碰到皮膚的時候,會激起一陣小小的雞皮疙瘩。
深嚴(yán)的倒是不會讓人感覺害怕,多的是一股深沉的不安,或許就是因為過于陰涼而蒙上的一層虛幻的色彩,空氣中有種難聞的味道。
“你說就是在這里?”
諾婭和阿爾蘭法慢慢落到樹頂,遙望著不遠的地方如同祭壇般的尖塔,無數(shù)的鐵鏈架空塔的頂端,看來是埋藏于地下。
“是的,我今天早上來過!”諾婭挑著眉頭,如果僅僅是來關(guān)押熾炎的,這個天牢也未免太精致了些。
周圍環(huán)繞著不少的衛(wèi)兵,就像明擺著告訴別人這里關(guān)押著某個大人物一樣,如果像遮天那樣的話,天牢足夠堅固自然可以考慮撤掉這些衛(wèi)兵,但也有能這些衛(wèi)兵在需要在維持某些東西。
“如果你盯要應(yīng)闖,以你之力在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潛入應(yīng)該也不是難事,因為把守的也就只有衛(wèi)兵而已!”阿爾蘭法問。
諾婭憂郁的點了點頭,除了如同祭祀般的塔樓,里面的東西更讓諾婭好奇,或許是某個珍稀的意想不到的生物更讓人感到恐懼。
“我們上去吧!”
“好!”
兩人的腳步很輕,一瞬間就來到了塔樓的頂端,但是難免漏了風(fēng)聲。
然而一旁的衛(wèi)兵僅僅望了一眼便回過頭去。
衛(wèi)兵這樣的生物,只是別人命令的執(zhí)行者而已,機械般的思考模式,甚至沒人會在意他們,他們也只要服從命令就行,對命令的事也不會有任何責(zé)任感。
阿爾蘭法扶著諾婭的肩膀“當(dāng)心點!”
“安了!”
諾婭愣了愣,笑著看著阿爾蘭法,雖然阿爾蘭法在她的印象里都是比較柔和的,但是她真正的實力要比看上去強的多。
阿爾蘭法注視了諾婭一眼后說:“我走前面,你跟在我后面!”
“好吧!”
諾婭點了點頭,兩人便以極快的速度避人耳目,走進了塔樓之中,塔樓內(nèi)部是不允許進入的。
塔樓內(nèi)部是一個螺旋型的結(jié)構(gòu),入口處有藍光,整個塔樓內(nèi)部也都環(huán)繞著藍光,看不出是從哪里發(fā)射過來的,也許是某種符咒的防護,但也可能是某種力量在空氣中揮發(fā)后產(chǎn)生的余波尚未消失。
應(yīng)該是后者,因為兩人猛然感受到了一股突然而致的熱浪,甚至不明白他是如何產(chǎn)生的,當(dāng)正下方的藍色光點微微一亮,一道藍色的火焰如風(fēng)暴般從房間里吹了出來。
“難怪沒人進來,看來熾炎今天的脾氣不太好啊!”
“藍色火焰?!”
兩人急忙豎起雙臂抵擋火焰的逆襲,瘋狂的烈焰如風(fēng)暴襲來,將兩人吹的無比繚亂,這時候,諾婭突然眼睛一亮,緩緩揚起右手,藍色的火焰如風(fēng)般從兩邊隔開。
青藍色的火焰,屬于為至陽,是太古記載的三種靈火之一,然而這種火焰諾婭同樣擁有。
藍色的懲戒之火,仿佛有異曲同工之妙,諾婭試著引導(dǎo)著如同亂流的火焰,一陣狂風(fēng)大作,藍色的火苗慢慢盤旋起來,層層疊疊、一浪接著一浪,如盛開的火焰蓮花,無暇中透露著高貴典雅,最后在諾婭手中湮滅了。
“我記得你說過你擁有和熾炎一樣的火焰!”阿爾蘭法好奇的看著問。
“對!”諾婭點了點頭“就像我之前給你看過的一樣,熾炎果然就在這里,但是我對他的感覺異常模糊!”
“模糊?你能察覺他的位置嗎?”
諾婭搖了搖頭:“因為我從小就和熾炎在一起的緣故我能夠察覺他的存在,至于精確的位置,恐怕沒辦法!”
“不過也并不用那么擔(dān)心,如果這條塔樓只有一條路的話,那么熾炎必定就在最底下!”
諾婭隨和的嗯了一聲“那就抓緊時間吧!”
“嗯!”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只聽見兩人噠噠噠的腳步聲和火焰劃過的凌厲風(fēng)聲,不知道走了有多長時間,只知道走了很深的距離,因為四周變得越來越陰暗,以及那股柔和卻愈加灼熱的熱浪也隨之撲面而來。
“我能感覺越來越接近了!”
“你好像很期待??!”
諾婭撇了撇嘴角“也沒那么期待了,只是太長時間沒見罷了!”
阿爾蘭法突然朝諾婭轉(zhuǎn)過身來:“我突然蠻好奇的,你和熾炎是怎么認識的?他不是上古魔神嗎?”
“我?”諾婭沉默了數(shù)秒的時間然后回答:“似乎從我有意識的誕生開始他就在我們身邊,那時候開始他并不是你們認知的該有的模樣!力量和記憶都被封印的同時,它給了我很多幫助!他是我的朋友,我也一直這樣認為著!”
“你一直這樣認為著…嗎?”阿爾蘭法點了點頭,然后抬起頭正視著諾婭。
“那么熾炎本人呢?”
諾婭搖搖頭:“他真正的意識只存在于小部分的記憶,雖然不知道熾炎以前如何,他的經(jīng)歷過往也全都沒有聽他說起過,更沒有機會,但是我感覺他是看著我的!”
“你感覺?”阿爾蘭法詫異的看著諾婭。
“有什么不妥嗎?”諾婭眼睛微微一瞇。
“不,沒有,這很好!”阿爾蘭法攤了攤手。
“有話直說!”諾婭不喜歡別人把話藏起來。
“沒什么!”阿爾蘭法嘆了口氣:“如果真有什么話就等我們見到熾炎再說吧!”
“不過快到了!”
諾婭朝著底下望了望,有六個黑色的小圓,以中心黑點為圓心,外圍五個點相互連接,構(gòu)成了一個星圖,五芒星之陣。
繼續(xù)往下,那是五個數(shù)百米長的巨大石柱,每根石柱都閃爍著不同的顏色,分別是青,紫,藍,紅,黃,五個相互連接,朝著中心點施力,鎮(zhèn)壓五行。
石柱的頂端則是由鐵鏈相連,上面流動著繚亂的閃電,越往下,兩人感到一股極其沉悶的氣息。
這時,一股藍光大現(xiàn),強烈的藍色火焰如同滔天巨浪席卷而來,火焰之中,那是同惡魔般俯瞰的野獸,嘴角不停摩掖著的。
是最致命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