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來藍波,其他公司也不敢收她。考慮了這兩樣,唐一一肯定會來藍波的!
自然這話任安康是絕對不會告訴喬溫溫的。
“好吧,一一那邊我會盡量幫你說情的?!眴虦販剌p嘆了一聲,“藍波那邊的事情就靠你了。”
“好的,謝謝你,溫溫?!比伟部狄蝗鐒偛拍前阏Z調(diào)溫和的回道。
沒多久,電話就掛斷了,任安康這才不耐煩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吊兒郎當?shù)目吭谵k公椅的椅背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躺著。
“大少爺,如果唐一一小姐真的嫁給你,你打算每天都保持這種二少爺模式嗎?”
說話溫文爾雅,語調(diào)溫柔,和真正的他兼職差了十萬八千里。
偶爾裝一裝還好說,如果以后都這樣……
任安康撫著下巴沉吟片刻,腦海中想到唐一一那張小臉,他的態(tài)度就忍不住柔和下來,就連銳利的眼神都收斂了許多。
“也許吧……”
如果她愿意留在他的身邊他,他不介意在她面前變成什么模樣。
“大少爺?!?br/>
“嗯?”
“要不要讓李醫(yī)生給您做一下腦部ct?”吳瓊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任安康,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
任安康徐徐的瞇上眼睛,危險的看向吳瓊,看來是時候換個秘書了!
“叮鈴~叮鈴~”
安靜的辦公室內(nèi),驟然響起了電話鈴的聲響。
吳瓊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緊接著就接了起來。
半響,吳瓊才掛斷電話,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怎么?發(fā)生了什么事?”任安康揚眉,能夠讓吳瓊變臉的事情不會是小事,難不成是……
“大少爺,您需要親自去生產(chǎn)線上看一眼?!眳黔偙砬閲烂C的看著任安康,“那批原材料出問題了?!?br/>
果然……
任安康的臉色同樣陰沉了下來,眼神剎那變得格外深沉:“現(xiàn)在就帶我去?!?br/>
“是。大少爺。”
說著,吳瓊轉(zhuǎn)過身,和任安康一同消失在了門口。
走出12樓的走廊內(nèi),任安康乘了電梯很快就到了加工生產(chǎn)線的廠房里。
一排排精密的儀器在工作臺上擺著,所有人都一臉惶恐的看著儀器上面的鉆石。
看到任安康親自來了生產(chǎn)加工線上,里面的主管近乎討好的笑著,走到了任安康和吳瓊的面前。
“他是這里的主管,李令福。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也是他。”
藍波的每個部門分工都很明確,即便是加工生產(chǎn)線上也有非常明確的分工。
而李令福就是第三道加工工序的主管,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位置。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任安康神色不悅的掃了李令福一眼,“為什么所有人都停工了?”
原材料一直都是他們親自從巴西利亞那邊驗過貨的,難不成是皇甫家那邊的原材料有問題?
“事情是這樣的,原本第三道工序是要在鉆石的原材料上進行形狀切割,為得就是讓鉆石反射所有進入鉆石的光線,但這一批的原材料切割出來要么深而窄要么淺而寬,很容易讓光線從邊部或底部逸出……”
“說人話。”懶得聽那么多專業(yè)性的名次,任安康單手捏了捏鼻梁,有些不耐煩的額皺起了眉頭。
“就是說這一批的原材料幾乎全部被切割壞了?!?br/>
李令福低著頭,聲音幾乎沒辦法聽清楚他在說些什么。
“問題出在這批原材料上?”任安康略一沉吟,眉頭依然蹙了起來。
李令福搖了搖頭,頭低的更往下了:“原……原材料沒有什么問題,問題出在切割上面……”
而且問題是出在新來的那個人身上……
后面的話,李令福不敢說,聽說那個負責(zé)鉆石雕刻和切割的袁源是任安康專門派人挖來的。
如果直接開口說是袁源的問題,無異于是直接動手打任安康的臉。
“問題出現(xiàn)在切割上面。”說道這里,任安康的眼底猝然變寒了起來,聲音寒惻惻的問道,“已經(jīng)做出來的鉆石還有補救的可能性嗎?”
“這……”李令福猶豫了一下,“如果把所有的鉆石重新按照老的工藝進行切割,還是可以做出一些小精品的?!?br/>
想要按照新設(shè)計圖做出產(chǎn)品,已經(jīng)不太可能了。
這批原材料如果做得好,充其量也只能是保本。
老的工藝?任安康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瞬間明白了李令福想要表達的意思。
呵!一直以為是他明目張膽的給了皇甫尚安一擊左勾拳,沒想到反倒是他皇甫尚安背地里捅了刀子!
好!很好!皇甫尚安,你有種!
“袁源在什么地方?”任安康銳利的眼神中驀地掠過一抹陰駑,神情冷冽,嘴角勾起一抹冰意笑容。
李令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趕忙站到一邊。
“他,他說他不舒服,去了休息室?!?br/>
“馬上讓他過來?!睕]等任安康開口,吳瓊就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幾個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員,去“請”袁源。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功夫,就有人跑了回來。
“袁源他,他跑了!”一群人去了休息室尋找袁源,可到了那,休息室里哪還有他的影子?
肯定是剛剛看到原材料都出了問題,他一心虛就偷偷跑了。
這么一來,任安康認定了他就是皇甫尚安派來的臥底,難道當初挖他的時候,赫拉二話不說就給放行了。
那個時候任安康還有一些疑惑,只不過當時去見皇甫尚安的時候,見到他連原材料都搶不回來,就斷定他沒有什么本事。
現(xiàn)在想來,那個時候,這家伙說不準就已經(jīng)給他下套了。
“吳秘書,去報警。”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任安康就轉(zhuǎn)身緩緩的離開了。
赫拉沒有原材料,沒辦法推出新一季的產(chǎn)品,同樣,藍波原材料出了問題,也只能等下一批材料,更可惡的是,這批材料上的損失……
憤憤的握了握拳頭,任安康的神情更加凜冽了起來。
皇甫尚安,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
與此同時,正在享受夕陽余暉的皇甫尚安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