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筠說完那句話,阮靈玉伸手去搶那把梳子。
“怎么,害羞了?”裴筠趁著阮靈玉貼身的空擋,立馬握住她的手腕,帶入自己的懷里。溫暖的胸膛,還有他特有的味道。阮靈玉一下沒推開,只好咬牙輕罵了幾句。
裴筠低頭,湊到了她的耳朵旁邊?!耙院笪覀冞€會有很多這樣的時候,阿阮要懂得習慣?!?br/>
真是惡劣,裴筠這個色胚!
阮靈玉惡狠狠的抬頭,臉頰與裴筠的嘴唇一擦而過。溫潤的觸感,一直停留在阮靈玉的臉頰處。
兩人都愣在了原地,最先反應的是裴筠。他淺笑,伸手取下阮靈玉捂臉的手。“在西方,親吻臉頰是一種禮儀。又或者,你想和我更進一步?”
阮靈玉真是氣急反笑,裴筠怎么處處都有理。和他呆在一起,反而覺得自己智商低了一等。
“夠了,裴筠?!比铎`玉像只奶貓,兇的張牙舞爪。她脫下那件西裝外套,往裴筠身上扔。原本對他的一絲懼怕,在短短相處的時間里消磨光了。
阮靈玉掐著自己的細腰,尖聲說道:“你……你……就是個流氓,流氓!”
裴筠詫異媳婦的潑婦樣子,這和她以前一直表現(xiàn)的自若相差太遠。阮靈玉發(fā)完火,意識到有點不對勁。眼前的裴少帥無辜的眨巴眼,在她目光下逐漸的抿嘴。
阮靈玉驚訝這一模樣的裴筠,“你……你干嘛?!迸狍捱@樣子更加像是被丟棄的小狗。阮靈玉腦中的想法越發(fā)茁壯,根本不受控制。
裴筠委屈極了。媳婦說自己是流氓,還兇他。他張開手,眼鏡反光出阮靈玉。在對面的小人兒眨了第三下眼睛后,他才指著自己的胸口?!胺蛉藘次?,想抱抱?!?br/>
阮靈玉:……
我大概是上輩子……不對,是上上被子做了缺德的事情。所以上輩子和這輩子都要償還。
轉(zhuǎn)念一想,阮靈玉便決定了要嫁與裴筠。正如重生時所思慮的,阮靈玉不過是十六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中女。她僅有的閨中密友也被阿音攛掇著絕交了,人脈,是她現(xiàn)在最缺的東西。
……
回到阮家的阮靈玉,直接和學校請了明天的假。
玉潭知道小姐今天與少帥出去,那時的表情還不似現(xiàn)在……這般生氣?
“小姐,你怎么了?一回來就是苦大仇深的樣子?!庇裉妒稚鲜且煌攵垢?,她記得小姐說過想吃。白色的豆腐小塊,青色的豆子,還有幾根圓滾滾的面條。湯匙上繪著一朵紅色的牡丹,栩栩如生。
阮靈玉已經(jīng)換掉了那件方領長裙,沐浴后,穿上了寬大的睡衣。她坐在真皮沙發(fā)山,將腿蜷縮在裙子里。抱著膝蓋的手握成了拳頭,“遇到了流氓?!?br/>
什么?玉潭一下急了,追問了幾句。阮靈玉耳朵里又聽見了裴筠的名字,氣的豆腐羹也吃不下幾口。
“算了,不提了。”阮靈玉撇頭,“玉潭,爹和葉姨有打電話回來嗎?”
玉潭有點好笑,小姐上午才問過,怎么又問了一遍。如實回答沒有,玉潭又提到了那個偵探。
在決定接觸裴卿和裴韻后,阮靈玉就以別人的名義請偵探調(diào)查裴卿和裴韻。每隔幾日,玉潭就會去見那位偵探。偵探會將調(diào)查的東西放在信封里交給玉潭。
前幾日就有一伙人跟蹤裴韻,但是計劃被偵探無意中打破了。
上輩子有人潛入宿舍殺人,那就說明是學校有人給那些人做了內(nèi)應。這輩子,難以預料的事情實在太多。裴卿和裴韻這邊有她,裴筠提早入駐景城。北方的那些人想下手針對裴家,也很難在這個時候找合適的機會。
“偵探提到說,原先有一伙人跟蹤裴氏姐妹,但這幾日不見了蹤影。他問你是否還要跟下去?!庇裉兜吐曊f道。
阮靈玉看著碗上的熱氣,一時間想到了世紀大樓里裴筠剝的蝦。
葉姨以前說過,當年娘還在的時候,最喜歡大蝦。她也懶,通常都要阿爹剝好了才吃。
“小姐,你怎么又走神了?!庇裉队X得阮靈玉今夜比平常還喜歡走神。
阮靈玉勉強笑了幾聲,“讓他不要跟著了。”現(xiàn)在裴筠都已經(jīng)在景城了,就算有不識貨的想要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動人,估計也只能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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