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她這個樣子讓人家更加的擔心好不好,剛剛在車上哭得難受的那個人難道不是她?是錯覺嗎?
“錢錢,我沒有事?!狈兑酪老戳藗€澡后,整個人仿佛都想通了,“是我自己傻而已?!?br/>
“依依,也許事情……”
“是他自己親口說的?!狈兑酪来驍噱X錢的話,“錢錢,不要再給他說好話了。你看,你之前說,我會傷害到他,但是結果呢?明明是他傷害了我,不是么?”
“……”錢錢沉默,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
是啊,是司徒景涼自己親口說的,沒有人逼他,也不是范依依問的,是他自己主動說的。
啊啊,這笨蛋,天知地知他知別人都不知道的事,他干嘛說出來???
“看,這是他今天剛給我送的禮物?!彼龜傞_手,手上的大鉆戒無比的耀眼,“漂亮吧,對于送給我的禮物,涼少爺向來是極度大方的,不過也是,這點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br/>
“依依,不要再說了?!?br/>
“諾,還有這個鐲子,也是他送的。啊,還有我身上的這件真絲睡衣……”
“依依,夠了?!卞X錢打斷她的話,“別說了?!?br/>
“錢錢,讓我說完。”范依依倒酒在酒杯中,“啊還有,這瓶酒也是他拿過來的,珍品哦,不喝就浪費了?!?br/>
錢錢完全插不上話了。
“他就是用這樣的攻勢拿下了我,一點也不新鮮對不對?但是我竟然還是被他擄獲了,而且保留了這么多年的真心,也一并交了出去?!狈兑酪篮莺莸睾莺莸毓嗔俗约阂豢?,“特么的,我把自己的真心交給了他,他就回了這樣的結果給我?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我該原諒他嗎?”
“依依……”錢錢擔憂地看著她,她已經(jīng)開始爆粗口了。
“干杯?!狈兑酪琅隽伺鏊种械木票?,“好姐妹,好閨蜜,干了?!?br/>
錢錢被動的陪著她,不吭聲了,現(xiàn)在的范依依需要的是發(fā)泄,不是別人的勸說。
“我范依依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彼谷槐蝗思矣眠@樣的糖衣炮彈攻下了,也徹底的交出自己的真心。
多可笑。
媽媽的例子在自己的面前,她還犯了相同的錯。
是她活該。
是她天真。
范依依連喝兩杯紅酒,微熏過后才站了起來,走向了陽臺。
她大力的拉開了窗簾,背倚著陽臺,看著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錢錢,“錢錢,我不該不聽寧皓的話的?!?br/>
“入娛樂圈時,寧皓就跟我說,不要被這個圈子給誘惑,也不要被那些男人給魅惑,對于這個圈子的女人,那些有錢男人更多的是獵艷心理,因為明星的身份,讓他們覺得,這種女人高調(diào),玩起來更加的有成就感,自古以來,男人就喜歡看女人臣服于他們,尤其是不買他們單的女人。說的不就是我么?哈,你看我之前對司徒景涼的態(tài)度,是吧?”
她搖晃著酒杯,看著眼前腥紅的酒液,“可是,為什么這么痛?!?br/>
為什么,心像碎了一般的痛苦。
為什么……
錢錢放下酒杯,走向陽臺,“依依,我不知道我該說些什么?!?br/>
“我也不知道我該說什么?!狈兑酪罁u頭,“我只是想發(fā)泄一下,錢錢,你說我能對他說什么?分手嗎?我能分手嗎?”
聽到這話,錢錢怔住,“依依?”這話的意思是……
范依依輕抿了一口紅酒,頓了頓才說,“對范家的報復我不會停止的,而司徒景涼是我的靠山?!狈兑酪拦笮Γ板X錢,我不能失去他?!?br/>
在心痛無比的時候,范依依卻發(fā)現(xiàn)她冷靜下來,想到的就是自己該如何理智的做選擇。
“……依依?!?br/>
“所以,我要做的不過是收回我的心罷了?!狈兑酪揽粗h處的霓虹燈,“錢錢,我不能跟他分手,不能?!?br/>
如果這就是結果,那唯一的結果也只能是,她為了報復范家繼續(xù)與司徒景涼在一塊罷了?!澳腥司褪琴v,你捧著真心到他的面前,他未必會珍惜,你跟他玩欲擒故縱的游戲,他卻偏偏的樂在其中?!?br/>
范依依走回客廳,為空空的酒杯再次續(xù)滿,“那我只能奉陪到底了?!比ニ镜膼矍椤?br/>
去他的真心。
范依依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但是錢錢聽得卻是……膽戰(zhàn)心驚。
依依這是徹底的失望了?
司徒景涼你這個蠢貨,你要是真不在意,還沒有什么。
要是假的,那他這會是徹底的失去了范依依的心了,哪怕這個期限不是永遠,估計也是要很久很久了。
“依依,也許當中有什么誤會?!卞X錢害怕范依依做了這樣沖動的決定,如果她收了心,以后要做的就是全然的利用,而到時司徒景涼被傷得遍體鱗傷,他們二人之間只會走得越來越遠。
最后……這輩子就老死不相往來么?
“誤會?無所謂了?!狈兑酪罁u頭,“他都那樣說了,能有什么誤會?難不成我還要直白的問,哦,你睡了別的女人嗎?沒有管好你的兄弟,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沒有關系,我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好在現(xiàn)在抽身還來得及,不是么?”
“……”
“錢錢,你是我的好閨蜜,你不會把這些話告訴司徒景夏吧?如果你說了,那么我們的友誼到此為此。”這是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錢錢翻了翻白眼,“我們的事情,我干嘛要告訴司徒景夏?對他來說,就算錯的是他哥,他也義無反顧地站在他哥的那邊,難不成還指望站在我們這邊?”
“嗯,你知道就好?!狈兑酪傈c頭,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有些暈了,明明不是這么差的酒量,可是為什么就是暈了呢?
“依依?”
“錢錢,我有些醉了,我想躺會?!彼稍诹松嘲l(fā)上,閉上眼睛,“我要躺會?!?br/>
“依依,你沒事吧?”錢錢上前,剛碰到范依依的手,就嚇到了,“天啊,怎么這么燙?”
范依依剛剛著涼了,這會突然的發(fā)起了高燒,而且還是39度多的那種高燒,錢錢都快嚇壞了,“依依,你別嚇我?!痹趺磿@么燙,而且范依依還喝了這么多酒。
“錢錢,我好暈,我要睡會?!狈兑酪赖驼Z,“別吵,別吵。”
“依依,別睡,你發(fā)高燒了,依依?!卞X錢想要將她扶起,但是看到她穿著真絲睡衣,該死的,剛剛還跑到了陽臺上去,現(xiàn)在可是冬天??!
錢錢趕緊又去了范依依的房間拿了衣服給范依依換上,可是這會的范依依已經(jīng)完全睡過去了,不知道是暈過去的還是怎樣的。
錢錢都快嚇壞了。
她試圖扶起范依依,“依依,乖,我們?nèi)メt(yī)院,你別嚇我,依依?!?br/>
但是范依依比她高,這會完全沒有意識的范依依她根本動不了。
她拿出手機,因為過于緊張,手機砰的一下掉落到地上,她撿了起來,剛要撥打什么,范依依的手機忽地亮了起來。
沈安旭?
對對,沈安旭!
錢錢趕緊接過電話,“沈安旭,我是錢錢,依依的好友,依依現(xiàn)在發(fā)燒得很厲害,對,你能不能過來?不行了,來不及了,那什么,你能不能給你大哥打個電話,我剛才有在電梯看到他……”
沈安旭說了聲我就到,然后掛上了電話。
這會沈安銘正與江蓉兩人氣氛融洽的上演著我喂你的和諧畫面,那邊電話卻不知趣的醒了。
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弟弟,沈安銘接了起來,“安旭?這么晚打電話過來有事?”
“大哥,你現(xiàn)在在A市?”
沈安銘皺了皺眉,“你怎么知道我在A市?!?br/>
“先別說這么多了,依依高燒得厲害,錢錢一個人扶不了她,你幫我送依依去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趕去。”沈安旭急急地說道。
沈安銘聽到發(fā)高燒兩個字,語氣更加淡然了,“發(fā)高燒而已,叫她自己吃點藥唄?!?br/>
“大哥,就是已經(jīng)燒得暈過去了,而且她還喝了酒……”
“哦,那關我什么事?你自己的女人你都管不好,我為什么要幫你做這樣的蠢事,你別忘了她現(xiàn)在是司徒景涼的女人?!鄙虬层懖宓都夹g向來很好,沈安旭這會被捅得又是一陣內(nèi)傷。
“大哥!”
“我沒有空?!鄙虬层憭焐狭穗娫?,又忽地想到什么,“我在照顧我自己的女人,沒有空替你去照顧別的女人?!迸镜囊幌?,他掛了電話。
送范依依去醫(yī)院?他又不是閑得沒有事干。
他的蓉兒也是病著的,好么!
此時兩人的情侶關系剛確定呢,他怎么可能走開?
“乖,張口,再吃半碗咱們就不吃了。”他像哄小孩一樣的哄著江蓉。
江蓉卻沒有張口,而是看著他問,“怎么了?”
“沒有什么,不過是一個不相關的女人發(fā)高燒了?!?br/>
“范依依?”她耳朵沒有聾,有聽到他電話里頭的聲音。
他點了點頭,“嗯,我的那個弟弟,大概是出生的時候腦袋夾了一下,我對他已經(jīng)完全沒有盼頭了?!?br/>
“……”他是親哥么?哪有這樣子踩自己的親弟弟的???
“也許是真的燒得很厲害?我們下去看看吧?”江蓉最終還是選擇了不能忽視。
沈安銘皺眉,“你才打完針……”
“安銘?!苯赝?,“要是我是一個什么也不理的冷血女人,你會喜歡嗎?”
“當然。”沈安銘摸著她的臉,“對我好就可以了,你對別人多壞我不介意的?!?br/>
“……”這就是商人的本性么,江蓉下地,“你不去,那我自己去。”
一個住27樓,一個住25樓,江蓉很快就到了25樓,她敲了敲范依依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