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這個好說好說,那我就收下了!”盡管還是沒弄明白什么神秘黑衣人,但是張大財主的大概意思,練無邪是明白了,原來是害怕黑衣人找上門來,而他口中的黑衣人應該和瘦猴所描繪的黑衣人是同一個人。盡管練無邪也不知道這黑衣人是誰,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么一號人存在,但是覺得既然是對方一片好意,自己也不好拒絕,于是捧著準參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可剛走出張大財主等人的視線,練無邪就迅速的打量四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家中。
“你們沒聽說嗎?侯家十幾名后生圍堵練無邪,被練家一名神秘黑衣人直接打上侯家大堂,最后還生生索賠了一株百年參王才將此事平息,你們以后都少惹練家的人,特別是這個練無邪,他在練家輩分極高,遠沒有看起來這么簡單,我懷疑那名神秘黑衣人就是他的手下,又或者是練家專門派來暗中保護他的?!?br/>
練無邪興沖沖的跑回家,剛進家門,馬上就把門反鎖上,生怕張大財主突然反悔,找了過來。
“嘿嘿……白送的!”這么些年來,還是第一次收到這么大的禮物,練無邪壓抑不住心底的興奮,同時也覺得這是上天的安排,昨夜那株百年參王他一點都沒撈著,所以上天這是給他的補償!他覺自己的好運似乎來了,以后應該經常到張大財主的店里溜達溜達,多照顧照顧對方的生意。
沒有遲疑,在將準參王取出后,他一口直接咬了下去。頓時,那久違的暖流再次流遍全身,但是很明顯的,在他晉級之后,這種暖流似乎較之前顯得稍微變弱了一些,沒有第一次服用時的那么狂暴。練無邪知道這是晉級之后,身體的強韌度已大大增強,所能承受的沖擊以及所需要的能量也都大幅增強,因此才會有這種感覺。所以,他此刻再將整株準參王服下后,雖然還沒有達到云淡風輕的輕松,但是已在身體可控制的范疇,盡管還是覺得有點膨脹,但明顯沒有要被撐爆的感覺。
“童子拽牛……六十息,七十息,八十息……”
再次修煉童子拽牛一式,已比之前感覺更加輕松,但是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還是令他牙關緊咬,汗如雨下。而接下來,讓他更痛苦,更郁悶的事發(fā)生了:不管他再怎么堅持,而且明明體內存有的人參藥效還是很充足,可他就是堅持不到八十一息,每次都是到第八十息的時候,身體就不聽使喚的癱倒在地……
“見鬼了?”
練無邪不愿相信這個事實,又反反復復試了數遍,結果還是一樣,無法突破至蠻體第二層。
“怎么回事?”他急了,打開《五子戲牛圖》細細研究起來,可是整本秘籍就這么幾頁,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這秘籍里根本就沒有提及這事。
“難得是我擺的姿勢不正確?”想到這,他又重新模仿起第一副圖中童子的姿勢……結果還是一樣,每到第八十息的時候就不聽使喚的倒下。
“這似乎是一道關卡,而這道關卡并不是靠強大的人參藥效去沖擊,而是需要別的契機!”這是他重復了數十遍后得出的結論,至于這個契機是什么,他還沒弄清楚,而他也沒有精力去琢磨了,這數十遍的嘗試已將他身體榨干,躺在地上的他已不知不覺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他還是毫無頭緒,還白白浪費了一株準參王,對此練無邪感到痛心!
“實在不行,只能換功法了!”練無邪琢磨著實在不行就換本簡單的,最好是威力大,晉級快,還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而且他感覺憑自己的輩分,找族中討本功法還是不會有太大難度的,而且他覺得自己似乎對修煉一事已經有些上癮,能夠打倒比自己壯一倍的胖子;還能碾壓比自己弱小的瘦猴;最重要的是,還能在候青山的追殺下保住自己的小命。
說干就干,練無邪興沖沖的向家族中的演武場跑去。
此刻,練家的演武場上正熱火朝天的操練著,數十個像練無邪這般大小的少年正在刻苦修煉,有練拳的,有練掌的,還有練刀練劍的……各式各樣,并且都有教頭在指導。而在演武場的中央,有一座方圓數十丈的演武臺,此刻臺上坐著一個老頭,這老頭的臉上烙印著歲月的滄桑,盡管須發(fā)已經發(fā)白,可給人的感覺卻是精芒內斂,神采奕奕,那高高凸起的太陽穴,就算是頂尖的高手看見了都是倒吸涼氣,這是功力深厚的練家子才有的特征。
此刻,老頭正一臉肅煞的盯著臺下正在修煉的家族子弟,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讓每一個家族子弟都不敢懈怠,偷懶。
像這樣的演武場,在逆天城中,幾乎每一個較大的家族都會有,用來培養(yǎng)家族的下一代。在這個靠實力說話的時代,只有培養(yǎng)出更加出色的修煉的者,才會讓整個家族興旺發(fā)達。
練無邪一看這陣勢,立刻被震懾到了。他知道家族中有這么個地方,但是他從沒來過,此刻進來一看,不禁大發(fā)感慨,“原來這幫孫子天天在這練呢,怪不得那么厲害!”
他沒有直接穿過演武場,而是貼著圍墻,偷偷地繞著墻邊走,生怕引起大家的注意。他想繞到演武場的另一邊,那里有練家的藏書閣,聽說練家所有的修煉功法,武技都在藏書閣里保存著。
“哪里來的小毛賊,敢闖我練家演武場!”練無邪剛開始走得還挺順利,發(fā)現都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正打算加快速度繼續(xù)前行的時候,突然從演武臺方向傳來一聲厲喝,猶如悶雷般震得他氣血翻騰。他剛回過神來,正想掉頭往回跑的時候,突然覺得肩膀一酸,耳邊的風呼嘯而過,整個人如被提小雞一般,一路直穿演武場,轉眼的功夫就被提到演武臺上,重重摔下。
“五長老,是自己人,我是練無邪?!闭麄€家族中,他最怕的就是這位整天一臉正經的老頭,而這老頭還對他特別的厭煩,平日里連正眼都沒瞧過他一回。
“你們都停下,往這邊來?!蔽彘L老似沒聽見他說話,沖著臺下大聲一喝,頓時整個演武場變得安靜下來,各子弟齊刷刷的往臺下聚攏而來,規(guī)規(guī)整整,沒有絲毫的凌亂。
“我是練無邪啊,五長老,您不認得我啦?”練無邪以為這老頭剛才沒聽見自己說話,又趕緊扯著嗓門大喊。生怕引起誤會,這么大的場面他可沒有見過,現在已經嚇得雙腿發(fā)軟。
“你們聽好,現在我練家演武場混進一個小毛賊,還自稱是我練家之人,我說,你們認得他是誰嗎?”
“喲,這不是練無邪嗎?”
“還真是他?!?br/>
“這小子怎么跑這里來了,還被五長老逮個正著?!?br/>
“這回有好戲看咯”
………
演武臺下,練家子弟開始議論紛紛,也都認出練無邪來??烧驹谒麄冏钋斑叺囊粋€俊秀,斯文的少年卻沖著大家說道,“他不是練無邪,你們沒聽見五長老是怎么說的嗎?這是混進來的小毛賊?!?br/>
“不認得,五長老!”經過斯文少年這么一指點,練家子弟齊聲回答。
“這幫混蛋!”練無邪想罵街,又害怕面前這五長老,只能強忍在心底。
“既不是練家之人,敢闖我練家演武場,就是藐視我練氏一族,你們說,該怎么辦?”
“廢了他!”
“廢了他!”
……
“這幫孫子,真夠歹毒的!”練無邪聽著臺下震耳欲聾的喊聲,,不禁怒火填膺,琢磨著任事態(tài)這么發(fā)展下去,自己可真的會被廢了。很明顯,這老頭不僅早就認出自己了,而且還想拿自己當反面教材,來教育臺下的子弟。
“你們都給我閉嘴!吾乃練無邪,練氏一族“無”字輩排行第十三。瞎了你們的狗眼,連你十三公都認不出來了?一個個有眼無珠,大逆不道!”練無邪坐不住了,覺得自己必須得做些什么,否則下一刻,這幫人真的會廢了自己??墒撬粫r之間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在情急之下,他便將平時經常在練家小輩面前賣弄的這段言語給吼了出來。
緊接著,臺下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怒吼,
“殺了他!”
“殺了他?”
……
五長老面不改色的攤開雙手,示意臺下安靜之后,又沖著臺下大聲說道,
“大家稍安勿躁……既然他不承認自己是賊,那我們就給他一次機會,只要他能打贏我練家子弟的任意一人,我們便放他一馬,你們說好不好?”
老頭的臉始終沖著臺下,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練無邪。
“好!殺了他!”
“殺了他!”
……
在他們看來,這練無邪不僅沒有進行過修煉,而且他那小身板根本就禁不住這里每個人的隨意一拳。
“你們說打就打???我堂堂十三公,寬宏大量,不跟你們這些小輩計較就完了,還打什么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要不我來跟你打如何?十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