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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百分之六十,24小時, 請支持正版 小黑孩聽到了溫欣的呼喝, 嚇得起身就跑, 手里分明還抓著半個饃。
被她抓了個現(xiàn)行!再不出手她就不是溫欣了!
她單腳踩著灶臺,一個飛身就從窗戶上跳過去,這種身輕如燕的感覺讓溫欣覺得久違,從她生病之后這種劇烈的運動她就不曾嘗試了, 幾各跨步扯住了那個小黑孩,提著他的后脖領(lǐng)。
“站??!敢偷我的東西?!睖匦辣┖龋?br/>
那小黑孩顯然沒想到溫欣能抓住他, 一個勁的掙扎, 小男孩長得已經(jīng)跟溫欣差不多高, 可是卻掙扎不開, 可能溫欣抓的緊, 他掙不開,大喊, “你放開, 我沒偷!”
溫欣指著他現(xiàn)在手上還抓著不舍得丟的半個白面饃,“還狡辯, 這是什么!”
“憑啥……白面饃就是你的, 這是……這是我從我家拿的?!边@小子還狡辯。
這時候的白面也算的上是金貴的東西,大家一般還是以雜糧為主食, 只有過年過節(jié)才以精細的白面為主食, 這樣的白面饃饃在這些小孩子眼里也是相當難得的美味了。
溫欣冷笑, 提著他就要走,“走,那就去你家看看,我倒要看看你娘是不是給你做了白面饃,上午偷了包子還不算,現(xiàn)在又來偷饅頭,我倒要跟你娘算算這賬?!?br/>
小兔崽子一聽要去告他娘了,急忙開始大力的掙扎起來,一邊掙扎還一邊嚎!
兩人正在拉扯,幾個知青剛從食堂回來,溫欣急忙指著那個小兔崽子,“這孩子偷了我的東西,我要去他家討個說法,你們認識這孩子嗎?”
也是溫欣說話分了心,手里的小子像個泥鰍一樣的就掙脫了她跑了出去,溫欣急忙兩步就追上了他,但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轉(zhuǎn)身抬腿就踢,溫欣本能的躲過去,之后上去就是一腳踹到了這小子屁股上,也不知是溫欣力氣太大還是這小子身體太不濟,總之這一腳小兔崽子瞬間就“飛”了出去,一個狗啃屎摔到了地上。
這一下,站在那里的幾個知青包括溫欣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一腳實在不輕,溫欣都看到了這小伙子飛出去的軌跡。
不過小兔崽子也耐摔,只是再抬頭的時候滿嘴是血,溫欣自己也傻了,雖然他偷了東西,但是溫欣到底也就是想教訓(xùn)他一下,沒想到把他弄成這樣,那滿嘴是血的慘樣讓溫欣心驚,她急忙走上前去。
那小子一看溫欣過來,就嚇得爬了起來,吐著嘴里的血,看起來相當恐怖。
“呀,來,讓姐姐看看?!?br/>
可是那小子卻抓著白面饃哭著跑了,邊跑還邊哭,嘴里嗚囔囔的說不清楚,可能舌頭也咬破了,但不忘威脅,說要找他哥來給他報仇之類的。
溫欣有點尷尬的立在當場,陸強皺眉看著溫欣一臉擔(dān)心,“那小孩是村里趙隊長家的親戚?!?br/>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對溫欣報以同情的眼光,趙隊長的地位大家都知道,得罪了趙隊長你就別想回城了。
林靜走上來安慰,“沒事,也該給他點教訓(xùn)了,這小子平時就手腳不干凈,仗著跟趙隊長家是親戚,知青們都不敢把他怎么樣,平時經(jīng)常小偷小摸,我們的東西都被偷過,他也該打。不過溫欣,你剛剛那一下還真是厲害啊?!北粶匦滥且荒_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我……我以前是練過一點武術(shù)?!睖匦楞墩艘幌拢o自己找了一個解釋。不過這話也沒錯,她沒得病的時候是讀過警校,學(xué)過一點三腳貓的擒拿技巧,不過一年不到就被查出胃癌,之后就無限期的休學(xué)了。但是她自己什么水平她也清楚,就剛剛那一下,武力值確實有點爆棚了,雖然對手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但身高已經(jīng)跟溫欣差不多了,能一腳把他踢飛,她自己隱隱覺得心驚,再加上今天在地里自己干的那些力氣活兒,溫欣漸漸領(lǐng)悟了一件事。
林靜看著溫欣的一臉茫然,以為溫欣還在為打了趙隊長親戚而憂心,拍拍溫欣肩膀,“行啦,沒事,就一個饅頭。”
“哪是一個?包子饅頭一個都不剩,全偷光了。”
“現(xiàn)在食堂還沒關(guān),你趕快去打點菜吧,今天炒了白菜。”
大家都挺累的,聊了一會兒就紛紛拿著飯盒回去休息了。
那本小說中女主就是有異能的,她帶著空間,所以不愁吃喝。溫欣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的異能莫不就是,力氣大?這就是她的金手指?這是什么鬼?
溫欣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懵懵的打了飯回到房里,剛坐下,知青宿舍門口就熱鬧起來,剛剛那小崽子帶他哥來找人算賬了。
溫欣不知道這小崽子的哥是誰,站起來出去,視線穿過低矮的土坯墻,看到門口那幾個小混混。
其中一個年輕后生站在前面,跟陸強撂狠話,“城里來的了不起啊,以為我們陽石子人好欺負是不是?我看得讓你知道知道我們陽石子人不是好惹的!”
趙勝軍穿一件時下流行的綠色軍裝,站在幾個小弟中間,領(lǐng)子立起來,袖子挽起來,雙手插在褲兜里,一臉煞有介事的嚴肅,但事實上就是那種傻不拉幾的農(nóng)村小痞子,看起來要多中二有多中二。
不知道是不是溫欣帶了時光眼鏡,看著他們那囂張的樣子,溫欣覺得相當?shù)纳?,不忍直視的傻?br/>
就這個貨??
見溫欣從房里出來,旁邊剛挨過揍的小兔崽子拉著趙勝軍的衣服,指著溫欣,“勝軍哥,就是她!就是那個女的把我打成這樣的?!?br/>
高子娘領(lǐng)了東西,高興的才看到旁邊的溫欣,爽朗的說,“溫知青,正好,晚上去家搭伙??!看見沒,今天俺們高子又掙了一大袋白面,咱們今天晚上兩摻面多放細糧?!弊詈筮@句,她特意在溫欣耳邊小聲說,怕別人聽了去。
溫欣看著熱情的高子娘,她站在這其實就是想還給她梁高子的飯盒的,本想開口說以后不想去了,但是看著高子娘這么熱情的臉到底沒說出口,“嬸子,今天我上鎮(zhèn)上了,晚上飯已經(jīng)吃過了,這個是早上梁同志送來的飯盒,還有今天的糧票。我買了明早的飯,明天就不用梁同志來送飯了?!?br/>
高子娘接過錢來,現(xiàn)在她腦子里全都是新發(fā)的獎勵,跟溫欣客套了幾句,樂呵呵的走了,這一幕被旁邊的王大力全看在眼里,他暗搓搓的放了心,看來這對象還沒搞成。
“溫知青,今天郵遞員來送信了,快,有你的信!”溫欣回到宿舍,還沒走近,陸強就揮著一封信跟溫欣招手了。
寫信,是七十年代人跟外界聯(lián)系的唯一方式,親情,愛情,友情,都靠著一方小小的郵票維系著。每月一次的郵遞員光臨,是知青們最開心的時刻,溫欣回去的時候,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捧著一封信,臉上洋溢著笑意。
溫欣放下籃子,拆開屬于自己的那一封信,除了折疊整齊的信紙,一張薄薄的匯款單也從信封里掉了出來。
三十元五角,匯款金額的一欄填著這樣一個數(shù)字,這差不多是城里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溫欣來了這里也差不多一個月了,這原主的父母還是挺寵著女兒的。
信是溫欣的母親執(zhí)筆,厚厚的兩頁紙,巨細靡遺的詢問溫欣下鄉(xiāng)的日子,滿滿的噓寒問暖和對女兒的擔(dān)心,這力透紙背的母愛讓溫欣想起自己的媽媽。
信里的溫欣母親,一邊囑咐閨女要響應(yīng)政府號召好好下鄉(xiāng),一邊又私心很重的說讓溫欣安心鍛煉,一年后就找個機會讓她父親把她調(diào)回家去工作。
溫欣看到這,這位母親還不知道,她的計劃趕不上時代的變化。
得了匯款單的不止溫欣一個人,知青們都是從大城市來的,家里最不濟也是工人出身,總是要比陽石子這農(nóng)村的條件好上太多,每個月的這個時候,大家開心的不止是收到家書,更重要的就是這薄薄的匯款單,幾個知青嘰嘰喳喳的商定了去鎮(zhèn)上的日子,取了錢再去國營飯店搓一頓,就這點兒事,讓幾個知青開心的一直聊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溫欣早上起來跟幾個知青一起下地,出門又看到墻頭上放了一個穿了衣服的飯盒,林靜在旁邊笑著打趣,“溫知青,你可真幸福啊,每天早上都有人送早點?!?br/>
幾個知青心情很好的在旁邊嘻嘻哈哈,溫欣提著飯盒嘆了口氣,看著那個飯盒,看來今天下工得找梁高子去說說,真是傷透腦筋。
兩天沒下地,今天一下地,溫欣都快認不出分配給自己開荒的荒地了。
荒地上的雜草灌木全部被清理干凈,木頭堆在旁邊的地上,整整齊齊的剁了一剁在田埂旁,荒地上也被人仔細的耕過了,全部的土地明顯都被翻過,硬邦邦的黑土地變得松松的,明顯是深耕過的。
溫欣抬頭看了看,從南到北,耕好的地的起始和終結(jié)的位置是那天溫欣胡亂指著的兩顆楊樹,他,趙勝軍趁著自己不在的兩天,把她的地,真的全給耕完了?
溫欣茫然的站在樹下,傻眼的看著這片地。
離這邊荒地不遠的田間小路上,王大力扛著一個鋤頭氣呼呼的走著,他顯然心情不好,兩只眼睛盯著地上的石頭氣的上去就是一腳。
小石頭飛出去正好彈到了前面打著哈欠耷拉著眼皮剛剛拐出來的趙勝軍的身上,
“啊!”
王大力沒看見前面還有人,嚇得鋤頭扔在地上,急忙跑上去看趙勝軍的傷勢。
小石子在趙勝軍的腿上劃了一個小口子,微微有些滲出血來。趙勝軍氣的逮著王大力猛揍一頓,王大力習(xí)慣性的捂著腦袋挨了一頓打,這才消停了。
“大早上的你不看路你想甚呢你!”趙勝軍氣的罵。
王大力恢復(fù)了剛剛無精打采的蔫吧樣子,回去扛起鋤頭,蔫蔫的走上來。
趙勝軍看著這條路,又看了看王大力那無精打采的樣子,揉著他的亂發(fā)狠勁一推,“問你話呢,屁也蹦一個!”
王大力頂著一頭亂發(fā)被趙勝軍推過去又歪回來,他不好意思說今天大早上想去地里給姑娘獻個殷勤,結(jié)果去了卻發(fā)現(xiàn)人家地里的活兒早就□□完了,因此殷勤沒獻上,一肚子窩囊,有氣無力的說,“沒事。”
趙勝軍看著王大力那一臉心事的樣子,“沒事你逛悠到這來干甚?你家地是在這呢?”
王大力抬眼看著趙勝軍,突然想起來昨天的事,不高興的皺著眉埋怨,“勝軍哥,你說你也是的,你咋不跟那溫知青說呢。”
趙勝軍莫名其妙,“說甚?”
“說我啊,那天送她上個去衛(wèi)生所,明明我也有份兒的!”王大力不高興的申訴自己的權(quán)利。
趙勝軍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說這作甚?”
少男情懷總是詩,少男王大力被對面他那榆木腦袋的勝軍哥瞧的都有點臉紅,囁喏了半天,“反正……就得說啊,咋也得,得讓人家知道么!”
趙勝軍看著奇怪的低著頭的嬌羞少男,半晌才回過味兒來,抬頭望了望天,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大力,我看你就是閑的蛋疼!你家的地你鋤完了?用你跑到這來現(xiàn)眼來?”
王大力的少男心思被看破了,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
趙勝軍瞪了他一眼,繼續(xù)往前走。
王大力被看破了心事,索性也豁出去了,急忙顛了兩步追上了趙勝軍,笑嘻嘻說,“勝軍哥,昨天我又遇見她了。”
“誰?”趙勝軍瞥了一眼少男。
少男不好意思的小聲說,“就……就溫知青啊,還能有誰。”
王大力大喇喇的跟趙勝軍分享自己的少男心事,“我還沒見過那么漂亮的姑娘呢,嘖,我看她挺愿意跟我說話的,勝軍哥,你說……我能不能跟她處上對象?”
趙勝軍長出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照著王大力的后脖筋就是一巴掌,王大力捂著后腦勺哎呦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著趙勝軍,“勝軍哥,你干嘛打我!”
“我當然得打你,我得把你打醒,那溫知青才來陽石子幾天,就給你灌了迷魂湯了,放著自己家的地不耕,來給人家賣力氣?!壁w勝軍手下不留情。
王大力被趙勝軍打的嗷嗷叫,抱頭鼠竄的躲著,好不容易擺脫了趙勝軍的魔爪,捂著亂糟糟的頭發(fā)氣憤的控訴,“勝軍哥!你也不看看咱們陽石子都是些啥人,一個個的狼似得!我這都晚了,想賣力氣都沒趕上,我要再不上心,那她就得跟別人搞上對象了!”
“啥?”
“我今天大早上去溫知青分的地上,你猜啥,村里不知道哪個崽子上趕著把那么大一片地都給刨出來了,我滴個乖乖,那么大一片,還是荒地!真是,不騙你!哎!也怪我,我應(yīng)該早兩天來的?!闭f起來這個,王大力滿頭懊惱。
“再說那個梁高子,昨天我見他給溫知青送飯去啦!大早上的,我問他他還說帶著飯盒中午在地里吃,睜著眼說瞎話,下午我就看見那飯盒就在溫知青的籃子里。那上趕著的勁兒,你看看村里這群狼呀似得,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王大力一個個的數(shù)著自己的情敵,越數(shù)越覺得問題嚴重,競爭激烈。
趙勝軍看了王大力一眼,煩躁的說,“行了行了,你歲數(shù)還小呢,想點正經(jīng)事!人家梁高子起碼還每年是種糧能手呢,你呢?琢磨點正事!一天天的,竟他媽的想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人家大城市里來的知青能看上你們?”
“我都十九啦!過了年就二十了,再說你咋就知道看不上,我覺得那溫知青挺愛跟我說話的,昨天說話的時候笑的可好看啦?!蓖醮罅π÷曕洁臁?br/>
趙勝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小弟。
兩人正走著,路上橫沖直撞的跑出了一個人,是王大力的情敵,梁高子同志。
梁高子行色匆匆的從地里跑出來,見到趙勝軍的時候停了下來,滿頭大汗一臉驚慌的喘著氣,“二舅?!?br/>
趙勝軍沉穩(wěn)的點了點頭,“嗯,這是著急甚呢?”
“老耕牛,老耕牛出事啦!”
趙勝軍瞥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呆掉的幾個小弟,眉頭微蹙一下,猛地抬腳踢了旁邊的小崽子一腳,“你偷人家東西了?”
小崽子被一腳踹出去兩步,撞上了幾個小痞子,他捂著屁股小聲的狡辯,“我……我……我沒有,那是我娘給我做的白面饃。”
趙勝軍一個巴掌扇在那小崽子后腦勺,“再說一句!你家一年都不吃一頓白面饃我還不知道?”
小崽子癟癟嘴不高興,抬頭看看周圍的一圈人,顯然覺得勝軍哥折了自己的面子,“勝軍哥,那她還打我了呢,你看。”
小黑子伸出剛剛摔破皮的胳膊肘和膝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看起來相當凄慘,飛那么高摔出去,溫欣看著那傷口都有些不忍。其實也正是因為小黑子摔的一身血的從知青那里過來,碰上他們,趙勝軍才過來伸張正義的。
趙勝軍瞪了他一眼,抬頭再看那個罪魁禍首,扶著門框看起來虛弱的像一只小白兔,說她打了小黑子?他一萬個不相信。
趙勝軍低頭瞪了一眼那個小崽子,自己開始在兜里掏,連著掏了好幾個兜,又從旁邊幾個二流子身上湊了幾個票子,數(shù)了數(shù),氣勢洶洶的走到女知青這邊的院子,把那一堆毛票分票啪的拍在溫欣他們院子矮矮的墻頭上,震得土坯墻上的土渣沙沙的掉下了一堆,“這是你的包子和饅頭錢。”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小弟幾個本來是來找事的,尤其一向受到趙勝軍庇護的小黑子,對趙勝軍的行為不解。“勝軍哥?”
趙勝軍身高比小黑子高兩個頭,一把拽著小黑子像是提著一個小雞仔兒一樣走,“不嫌丟人?”
“喂,他沒事吧,我給他醫(yī)藥費!”溫欣沖著那男人喊,畢竟因為幾個饅頭把人家打成那個慘樣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不用!”男人頭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說完還揍了小黑子一巴掌。
小黑子縮著脖子在旁邊小聲嘟囔,“勝軍哥,那哪能用的了那么多錢?”
但趙勝軍沒理他,快步走著,小黑子被提溜著像是一只夾著尾巴的小狗仔兒。
溫欣頭還有點發(fā)暈,低血糖的感覺,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從兜里摸出一塊大白兔來,放進嘴里嚼了,頓了一會兒,精神才堪堪好一點,趙勝軍已經(jīng)帶著的小弟走出了視線。她有點腳軟的走到墻邊上,把那一毛一分的錢拿起來,數(shù)了數(shù),一共是九毛錢。
看著那幾個莫名其妙來找事又走掉的中二小痞子,有點意外,竟然這樣干脆利落的走掉了?還給她賠了錢?
可能因為體力勞動太費力,抑或溫欣實在太餓了,無暇管他們,急忙回去吃飯了,今天食堂的主食是玉米窩頭,溫欣也不顧上喇嗓子,嚼了大半個窩頭,吃了半盒炒白菜,精神才堪堪好了一點。她現(xiàn)在有點理解昨天林靜跟她說的了,干了一天的活回來,窩頭都變成香餑餑了。但食堂的飯菜一點油水都沒有,稍微恢復(fù)了點體力之后,溫欣只好在廚房又把火生起來,煮了一小鍋白粥,撒了一點白糖,都吃了低血糖的癥狀才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