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管你是不是老子,照打不誤
他已經(jīng)高出王毅石很多,在他幫王毅石整理衣服的時候,王毅石需要仰望才能看清王瀟臉上的表情。
王瀟微微揚起嘴角,似是嘲諷,也似是愉悅,清亮的聲音低低的說:王毅石,戶口上的王chun生,雖然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jīng)因為失蹤滿四年,被警察局劃入死亡人口的行列。但是現(xiàn)在你活生生的站在這里。我可以去告你重婚。
他的話說的極為平靜,就好像跟人討論晚上吃什么一樣,即使王瀟知道事實真相對于母親來說太過殘忍,他也必須要讓已經(jīng)被感情困住的媽媽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所以他繼續(xù)笑著說:
我看徐子賢和王芷秋,也只比我小兩歲而已,也就是說,在地震之后,你是在我媽媽建在的情況下,過了一年就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嗯,好吧,你可以說我媽媽失蹤了,那時候的戶籍管理還沒有現(xiàn)在這么完善,何況經(jīng)歷那么大的災(zāi)難,很多漏洞可以給你鉆??墒俏覀儑业姆梢廊淮嬖?,法律規(guī)定,因事故造cheng人口失蹤,時間達到兩年才算作死亡,你一年就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重婚罪已經(jīng)坐實了。堂堂遠東集團的董事長,當(dāng)年為了攀附富家千金而犯重婚,這新聞,哈哈,真勁爆。
若是王瀟現(xiàn)在來哭著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要他**媽,那他王毅石真的就可以當(dāng)這個兒子不存在??墒撬麤]有,而是冷靜的思考,知道用法律說話。
王毅石滿意的哈哈大笑,心道:小子,你不錯,有你爹的風(fēng)范和頭腦就這臨危不lun,就跟你爹一個樣啊
不過笑過之后,王毅石也同樣用平靜的語氣道:實話告訴你,我和子賢的媽媽,是在77年三月就在一起了。不過我們的結(jié)婚手續(xù),是78年九月子賢五個月的時候辦的。哈,給孩子落個戶口,對于我們來說很容易,王瀟,你不會不知道這代表什么吧?
王瀟鳳眼晶亮,輕輕一笑,就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guān)系,他只是一個局外人那樣冷靜,一點都不生氣,淡淡的說:唔,你還真是算無遺漏。唐山大地震是1976年7月28日,你結(jié)婚手續(xù)是1978年9月辦的,也就是說,在你這邊,我媽媽是因地震失蹤兩年以后劃為死亡的。而你改名字,結(jié)婚,都不犯法?
王毅石贊賞的點頭,現(xiàn)在他是越來越喜歡這個聰明冷靜的兒子了。
王瀟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么就是說,那場地震我媽不論死亡與否,在你這里,她只能是個因為地震而失蹤的人,你早就計劃的完美無缺了?嗯,或許這場天災(zāi)還幫了你的大忙,讓你直接在地震兩年后恢復(fù)了自由身。
王瀟不去看張靜楓早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但是越來越灰白的臉se,只是背著手踱了兩步,續(xù)道:你早就認(rèn)識徐子賢的媽媽了吧?唔,我看,你是因為我媽媽太好,不知道怎么跟她分手,但又勾搭上富家小姐想攀附權(quán)貴,就正好借著地震,甩去了我媽媽這個包袱,是吧?也許沒有地震,你也會找一個借口甩了我媽,你出門并不是去做什么生意,是要跟徐子賢的媽媽約會吧?你早就知道我媽媽還活著,早就知道我們母子的存在,只是你不打算相認(rèn),對吧?
王毅石則是語重心長的說:王瀟,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有頭腦,夠冷靜。要不這樣,你離開你媽,給我當(dāng)干兒子吧。
王瀟看著王毅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王毅石,你認(rèn)為可能嗎?
王毅石背著手朗聲道:男子漢行于天地間,要的是什么?無非就是權(quán)利,金錢,你跟著你媽不會有什么大發(fā)展,我看你還是跟著我,我會提拔你,培養(yǎng)你,說不定將來,也會把衣缽傳給你。
王瀟斜依著椅背,不無嘲諷的道:哦?傳給我一個‘不是你兒子’的外人,怎么不傳給你嫡嫡親的寶貝兒子徐子賢呢?
這一下真真是戳中了王毅石的痛處,他變了臉se,瞪向王瀟??蓻]等說話,王瀟就開口了。
王毅石,你臉皮真厚。
王瀟臉上笑容盡褪,上前一步站在王毅石面前道,我會告你,即便贏不了,我也一定要在商界內(nèi)掀起軒然大*,你以為我媽好欺負,我也會由著你欺負她?
王毅石好像聽到了什么特別有趣的笑話一樣,仰著頭哈哈笑了出來,王瀟,你以為夏鵬飛會是我的對手?
王瀟眼睛一瞇,剛要說話,身后卻傳來張靜楓疲憊的聲音。
夠了,瀟兒。
媽?
咱們走吧,這個人,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張靜楓起身,穿上了白se的駝絨外衣,拿起掛在椅子上的皮包背上,再也沒有看王毅石一眼,頭也不回的雅間門口走去。
王瀟在袖子里的手攥成拳頭,看著王毅石那張得逞的笑臉,再也忍無可忍,猛然抬起左手抓住他衣襟,右拳毫不猶豫的砸在他臉上。早就想動手了,但理智讓他不能動手,要分析情況,現(xiàn)在看來媽媽并沒有告他的意思,他還顧慮什么?
一個將近二十歲的小伙子打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子,勝負顯見,王瀟出拳快、力道強。王毅石被抓住衣襟想躲都躲不開,一下被砸中了鼻子,打的他鼻梁當(dāng)場歪在一邊,鮮血噴涌,打翻了調(diào)味瓶一般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只知道不受控制的流眼淚。捂著臉彎著腰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瀟雙手ch兜退后一步,嘲諷的說:我爸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就算你想認(rèn)我,你也永遠都不夠格話畢轉(zhuǎn)身就走。
董事長,董事長你沒事吧
剛才的助理和王瀟擦肩而過,看到王毅石的慘狀連聲詢問。
王毅石擺擺手,表情糾結(jié),也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看著王瀟的背影,眼里贊賞之意明顯。別看兒子打了老子,他反而覺得這兒子有腦子又有魄力,是個人才。跟家里的殘廢比起來,他真是好太多了。
※※※
此時的江若雨正趴在暖呼呼的被窩里,電熱毯開到最高那一檔。抱著枕頭,卻一點都不想睡。不知道狐貍現(xiàn)在怎么樣了。見到他生父了沒有?他們一家三口終于能夠團聚,她是不是要買點東西去恭賀一下?夏二大爺好可憐,她應(yīng)該讓狐貍多安慰安慰他的。
胡思lun想了半天,小手下意識的mo著嘴chun。江若雨的小臉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心里在罵自己:怎么這么無恥,都過去三天了,你還想,還想
可是狐貍的那個wen那么溫柔,味道又那么好,哎,早知道不要那么早翻身的,應(yīng)該再wen一會啊。
有了這個想法,她馬上拍了自己一巴掌,小聲罵道:太無恥了
那天她一開始確實睡著了??墒呛偟拇嬖诟心敲磸?,他的臉一接近自己,她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在猶豫要不要張開眼睛的時候,他的嘴chun已經(jīng)落了下來,帶著溫?zé)崛彳浀挠|感,帶著說不清的深情,讓她逐漸沉溺在那個wen技并不高的wen中,要不是實在憋的喘不過氣,她就不會打斷了。
江若雨將紅透的小臉埋在被子里,笑著罵自己se女。一想到狐貍,她心里就有某個柔軟的地方,癢癢的,麻麻的。好像想到他那張俊臉上該有的表情,她就莫名其妙的想笑。
這種感覺太新奇了。以前她喜歡于修凡的時候,也并沒有這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啊。江若雨知道自己深埋起來的感情有點萌芽,但是她一點都不想阻止自己。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江若雨在胡思lun想中睡去,mimi糊糊間,就已經(jīng)天se大亮了。因為是假期,爸媽出門前也沒有叫她起來。醒來的時候chung頭上放著一張紙條,是媽**字跡:飯菜在鍋里,自己熱熱吃。
江若雨起chung,對著鏡子給自己輸了個利索的馬尾辮,換上了紅se的高領(lǐng)mo衣,棉ku外面套了牛仔ku,踩上小皮靴,這才去洗漱吃飯。
一切搞定,她穿上王瀟買給她的小黑貓大衣,戴上風(fēng)雪帽,鏡子里,兩只尖尖的小耳朵在頭頂上立著,顯得格外可愛。江若雨給了自己一個微笑,這才背了新買的淺藍se書包出門去。琢磨著買點水果什么的去狐貍家看一看。順便把他放在她這的行李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