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風(fēng)怪盜!”兮源父親頭皮一陣發(fā)麻,又被他混進來了?
“你為什么說這就是神風(fēng)怪盜的所為?”富朗多伸出舌頭,用舌頭接住了一團紙絮道。
“在兮源小時候,我曾與神風(fēng)怪盜交手過,而上次的開始,就是從這樣的場景下進行的!看來他是想故技重施!”兮源父親回想起那段追捕神風(fēng)怪盜的熱血日子。
但是,這次神風(fēng)怪盜的行事讓兮源父親出乎意料,因為每一次神風(fēng)怪盜的行事手法,都是嶄新的,故技重施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所為。但是這種開場方式,還有能夠逃避如此周密布控的人,只能有一個解釋,也是只能有一個人,那就是神風(fēng)怪盜,不能夠是別人。
漫天的紙絮隨著詭異的空調(diào)被切斷了電源,終究是慢慢飄落在了地上。
一張明晃晃的小紙條就恰好落在海中旋渦珠寶展臺上。
“鑒于你的言辭,神風(fēng)只好賞臉受命前來,今晚7點,不見不散?!奔垪l如是說。
“我就怕你不來呢!”看著紙條,蜂亦臉上毫無上次的懼色。
但是兮源卻對紙條感到不適,因為神風(fēng)怪盜留下的紙條,都是同一種寫法跟文案,具體的時間跟地點會改一改,但是其他詞語不會變動。這次倒是像嶄新的了,不過不是手法,是紙條的變動。
兮源心里納悶,“神風(fēng)怪盜也會玩花的嗎?”
不管怎么樣,神風(fēng)怪盜既然接受了挑戰(zhàn),那么今晚七點,兮源等人守株待兔就完事了。
按照計劃的安排,兮源將邀請的賓客指紋跟警察指紋一一錄入到電腦中,然后富朗多負責(zé)去加固窗臺玻璃。
兮源父親則是調(diào)動現(xiàn)場警力的分配,只帶了自己的心腹團隊,知根知底的。
這次兮源父親也不對抓捕神風(fēng)怪盜有著什么憧憬,最大的目的就是守護好海中旋渦就好了。因為有了不久前的經(jīng)歷,似乎兮源父親對抓捕神風(fēng)怪盜沒什么自信了。但是兮源父親依然執(zhí)著著要抓捕他,即使希望渺茫,不拋棄,不放棄。
“這次,我們要以保護寶石為最大目的,知道了嗎?抓捕神風(fēng)怪盜是其次的?!辟庠锤赣H對部下們訓(xùn)誡道。
在此背景下,專屬于海中旋渦的珠寶展覽開始了,這次的會場布置為了不擋住視線,撤銷了很多家具跟布置,顯得挺簡陋的,但是并不影響可以把國際商務(wù)大廈門檻踏破的名人商賈們以及藝術(shù)家們。
在等待的過程中,兮源父親此時的神情跟蜂亦上次展示海上明珠的神情一樣,忐忑不安,如坐針氈。而蜂亦這時卻安慰起了兮源父親來,讓他不要太緊張,像往常一樣表現(xiàn)出色就可以了。
這些話讓兮源父親好氣又好笑,這是自己要被偷價值連城的寶石,還是他本人的寶石要被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色也是慢慢降臨,周圍都開啟了燈光,而國際商務(wù)大廈的燈光在今晚尤其隆重亮眼。
空曠的國際商務(wù)大廈,卻擠滿了人,當(dāng)然他們都是通過了指紋認證的,確保了他們都是本人,不是神風(fēng)怪盜。
警察們分別也是駐守著各門,各通道,各窗戶,等待著神風(fēng)怪盜的光臨。
隨著不遠處的大掛鐘被敲響,“當(dāng)當(dāng)當(dāng)”,7點來臨了。
會場的所有燈光突然極具亮眼,比強光手電還要猛烈!
“該死!”兮源開始眼皮本能的慢慢合上,再用手擋住刺眼的光芒,這強光亮的掩蓋住了所有人的眼睛!直至燈絲被燃斷!應(yīng)急燈此刻才亮起。兮源反映過來這是電壓異常!有人對大廈的電壓進行操控!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海中旋渦的展臺上,果不其然,海中旋渦又在眾目睽睽下,被神風(fēng)怪盜,利用某些手法盜走了。
“氣煞我也!”兮源父親難受地敲打著那個珠寶展臺道。
“爸爸,別失望啊,我覺得神風(fēng)怪盜,應(yīng)該還在現(xiàn)場!”兮源堅定的說道。
看來是受到打擊太大了,兮源父親都忘記了自己的使命都沒有完成呢,目前還有挽救的機會,意識到自己不能輕言放棄,自甘墮落于此,“你說得對!”說完,兮源父親跟上次一樣立馬盤查名人商賈。
本想著像上次一樣毫無發(fā)現(xiàn),但是這次在人群堆中,兮源跟他父親還有富朗多都敏銳捕獲到一個穿黑色西服的人,他神色慌張,而且手拿著一個麻布袋。嗯?麻布袋!在場的人可都是名人商賈,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這等低檔的麻布袋呢?
兮源跟兮源父親還有富朗多成三角之勢向這個人走來,這個人抓起麻布袋就立馬往窗邊跑,跑得跟非洲草原上的獵豹一樣,就連兮源父親這種經(jīng)常鍛煉的警察也是追不上他。
“砰咚!”隨即一陣痛苦,原來是那個嫌疑人想撞窗逃走,想不到此次的窗臺玻璃是被兮源等人計劃換過了,換成了防彈規(guī)格的玻璃。嫌疑人無路可逃,被堵在了角落里。
兮源走上前去,搶過了麻布袋,打開,居然真的就是剛被盜竊的海中旋渦!
“你就是神風(fēng)怪盜?”兮源的父親可是欣喜如狂,終于是逮到了。
“我...我不是!”那名男子急促地揣著大氣道。
阿誠哥也是跟了過來,“還說你不是?這是海中旋渦,你偷完海上明珠還想繼續(xù)偷海中旋渦呢?當(dāng)我們警察吃干飯的??!雖然你是歸還了寶石,但是你也是犯了法!這你就得進牢里,等待審判吧!”阿誠哥手指著兮源手中把弄的海中旋渦道。
蜂亦此時走了過來,不敢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慢步走向窗臺,敲打著玻璃,“這...你們換過了?我怎么不知情呢!”
“為了避免再次被偷竊,我們很多計劃都是秘密進行的?!备焕识鄰姆湟嗟纳砗箫h了出來,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你們抓他就對了...他就是神風(fēng)怪盜,錯不了!快抓捕他!”蜂亦擦拭著額頭上豆大粒的汗珠道。
“你...”西服男子指著蜂亦欲言又止。
“快抓他!不要讓他狡辯,神風(fēng)怪盜詭異莫測,指不定他等會就跑了!”蜂亦就差搶著把阿誠哥的手銬把西服男子鎖起來。
“我面前這人是有可能神風(fēng)怪盜在裝可憐跟被冤枉,但是這的確神風(fēng)怪盜也有栽贓陷害的可能,不過為什么要跑呢?能說明理由嗎?”兮源駁斥了蜂亦的蓋棺定論,不解地問道西服男子。
“....”西服男子沉默了許久,說了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震驚,“我就是神風(fēng)怪盜。”
阿誠哥聽完,立馬鎖起了他。難以相信,傳說中的盜竊之神,神風(fēng)怪盜,今天會落入法網(wǎng)。當(dāng)然他是會有落入法網(wǎng)的一天,想不到在亮相后的第二次就被抓住了。K城的盜竊史從今天開始就要被重寫了。
“快抓住他,好好審問審問,不能讓這小子跑了?!狈湟嘁恢钡亩酱伲尡娙硕几械讲贿m。
被自稱是神風(fēng)怪盜的人,警察們也是將信將疑,反正人都抓住了,海中旋渦也是追回來了,這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只要好好審問,必然能夠問出詳細。
次日,輿論爆炸。神風(fēng)怪盜傳奇的落幕,充斥著整個K城。
而兮源父親也是拒絕了好幾個電視臺跟網(wǎng)絡(luò)直播的采訪,他認為這都是作秀,警察的職務(wù)本來就是安邦,這是職務(wù)內(nèi)之事,怎么可以大肆張揚呢?因此一個都沒有接見。
由于神風(fēng)怪盜被抓了,海上明珠跟海中旋渦的價格暴跌,跌至了以前的正常水平。這是因為海上明珠的歸還已經(jīng)掩蓋不住各大新聞媒體了,賊都被抓住了,怎么可能寶石還會失落了呢?
數(shù)十億的寶石價值,一夜之間散盡虛空。
一人入酒苦作喉?。》湟?,氣不打一處來,相約那位嫵媚的司儀,在床上泄欲,把這幾天的大起大落,不滿的情緒全部發(fā)泄在了她的身上!
幾十億的財富...說沒就沒了,任誰也難受。
至于神風(fēng)怪盜方面,這幾天審問,似乎都突破不了什么,因為這個人的嘴巴老是支支吾吾的撬不動!說東,他能給你扯西的!要是個女的絕對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阿誠哥見盤問不見效,就出來抽口悶煙,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你干嘛把我的娃掏走了!”一個工裝的50多歲的大叔對著阿誠哥說道。
“你的娃?是里面那個傻小子嗎?”阿誠哥透過窗口指了指里面正在趴在桌子上的神風(fēng)怪盜。
“對啊那就是我的瓜娃子哩!我是他叔?!边@個工裝大叔眺望了一下神風(fēng)怪盜,點了點頭道。
“他是你瓜娃子?他可是江洋大盜,神風(fēng)怪盜??!你聽說過沒?”阿誠哥被面前的大伯氣得好笑。
“他就是我的瓜娃子哩,就一大山里的水泥工,還是什么江洋大盜,開什么玩笑哩!腦袋的確有點不好使噻不被人偷東西就8錯囖!”工裝大伯辯解道。
阿誠哥愣住了....
“這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