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位告訴他“朱無視是宗師”的武者此刻站在自己面前,云天涯一定賞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護龍山莊,一道如淵似海的氣息出現(xiàn)在他的感知之中,此氣息之強,足可列入云天涯平生所遇前五!
排在這道氣息主人前面的,唯有武當(dāng)張三豐張真人、皇宮天人老太監(jiān)、疑似西方魔教教主之天人。
不錯,只有天人才能壓此人一頭,即使號稱“天下第一大宗師”的李沉舟都要遜色對方不少。
想到這里,云天涯有些遲疑,他有些懷疑這人到底是不是朱無視了。
不過很快,他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一道身穿明黃色四爪龍袍的中年身影自護龍山莊大殿內(nèi)走出,暴露在云天涯視線之中。
雙眉斜飛,眼小而精光湛然,唇薄且緊抿,下巴一小撮胡須修剪得一絲不茍,好一副不怒自威之相!
如此形象,不是“鐵膽神侯”朱無視還能是何人?
“還真是朱無視?!痹铺煅男睦镟止镜?。
在他感知中,朱無視的氣息絕對沒有抵達天人境界,但對方功力卻強過大宗師太多了,幾乎是大宗師不可能達到的地步。
不過,想到朱無視所學(xué)的《吸功大法》,能夠達到這等程度,云天涯就不再感到稀奇了。
吸功類的武學(xué),如果沒有太過明顯缺點的話,實在有些bug,堪比金手指,而且還是完全由自己掌控,不會被莫名其妙壓制、威脅的金手指。
云天涯以秘法掩護,仔細(xì)地感知著對方的狀態(tài)。
細(xì)細(xì)探究一番后,他眉頭一皺。
云天涯發(fā)現(xiàn),朱無視體內(nèi)的內(nèi)力居然異常地凝實!這怎么可能?
《吸功大法》雖然犀利非常,但卻以廣博取勝,更不用說朱無視能夠達到現(xiàn)在這等地步,肯定沒少吸收外人功力,如此更是不可能將內(nèi)力凝實至斯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云天涯暗自思索。
武者內(nèi)力凝實與否,戰(zhàn)力是完全不同的。
內(nèi)力越凝實,同樣的武學(xué)施展起來威力自然更大,如果再加上海量的內(nèi)力儲備,真的是強大又持久,就像云天涯。
“想必閣下便是云天涯云少俠吧?本侯常聽海棠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龍鳳!”朱無視威嚴(yán)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目光中帶著欣賞,好似在看一位后生晚輩。
若是換成別人,說不定就被對方的一臉的威嚴(yán)正氣給欺騙了,可惜云天涯對朱無視不說十分了解,至少知道后者是個野心暗藏之輩。
云天涯身子一動,飛過廣場,越過臺階,在大殿前落了下來,站在距朱無視不遠(yuǎn)的對面。
“神侯謬贊,近日冒昧登門,還請勿要見怪?!痹铺煅奈⑽㈩h首,算是表達歉意。
他暫時還不想與朱無視敵對,還是選擇等對方造反再說。
當(dāng)然,前提是對方能夠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
先前云天涯感覺到的那股惡意所在方向并不指向護龍山莊,否則他就不是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了。
只怪權(quán)法天王,想著利用海棠調(diào)開云天涯不說,還動過徹底除掉后者的念頭。。。
“嗯?!敝鞜o視點點頭,算是接受了云天涯的話。
“那不知云少俠來我護龍山莊所為何事?”朱無視問到。
以朱無視的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對方的目的。況且,護龍山莊與云天涯的交集也就集中在上官海棠身上而已,難不成還是為了萬三千?。。。
果然,云天涯開口道:“我是來找海棠的。不知神侯可否將海棠的行蹤告知?”
說完,云天涯一瞬不瞬地盯著朱無視,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接下來,他會根據(jù)朱無視的回答,選擇不同回應(yīng)。
朱無視聽了對方的話后,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他看著站在自己不遠(yuǎn)處的云天涯,感受著對方毫不掩飾的強大氣機,眼角微微抽動。
云天涯是故意的。
道理大家都懂,好比現(xiàn)代社會,不拾掇地光鮮一點,別人都不稀得搭理你,而在武俠世界,亮一亮拳頭有助于問題地解決。
朱無視顯然是個明白人。只不過,他預(yù)估錯了對方的實力。
原本他已經(jīng)盡量高看云天涯了,想著對方可能比李沉舟還要強一點,但到底比不上自己。
現(xiàn)在如此近的距離、對方也沒有掩飾之下,他算是切切實實地感覺到了,這哪是強一點?。『喼睆娞嗔?!不是比不上自己,反而是自己比不上對方!
朱無視心中猛地一沉,對方如此之強,如果與自己作對就棘手了!
同時也暗自慶幸,自己并沒有得罪對方,至少明面上沒有。
“唉,為何偏偏來得如此之快?難道看破了我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不應(yīng)該啊!此事只有我自己知曉,從沒告訴過第二人?!敝鞜o視心中念頭轉(zhuǎn)動。
“難道只是想念海棠?不,不對,如果只是想念海棠的話,不可能是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看他的樣子,如果我不說的話,大有直接動手的意思?!?br/>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看著云天涯逐漸陰沉的臉色,朱無視也不打算藏著掖著。
“希望海棠跑得夠遠(yuǎn)吧。還有五天,只要撐過五天就好?!?br/>
朱無視心里念著,嘴上道:“不瞞云少俠,前些日子下面有消息傳來,江湖上出了兩件大事,海棠受本侯急召,如今已是被派出去?!?br/>
“走了多久,去了哪里?!痹铺煅臎]有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走了大概兩天不到。至于去了哪里卻不知道,本侯只是下達了任務(wù),具體如何執(zhí)行,還要看海棠自己。”
“什么任務(wù)?”云天涯有些不耐煩了。
見到對方此等態(tài)度,朱無視心中一怒。
而就在這時,云天涯金紅的雙眸中卻是爆出了兩道寸許長的毫光,看得朱無視心中一突。
朱無視壓下不快,道:“本侯命海棠前去監(jiān)控明教與六大派交戰(zhàn)事宜?!?br/>
這個范圍著實有些大了,明教與六大派所在各不相鄰,最遠(yuǎn)的相聚何止千萬里,一般人面對此等情形根本束手無策!
好在云天涯非是一般人,擁有的手段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得到結(jié)果后,他直接飛到半空,閉目凝神,開始仔細(xì)感應(yīng)起來。
沒有多久,一道微弱的光線出現(xiàn)在他感應(yīng)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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