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功夫,張葉二人被年輕俠客帶到了一破爛隱蔽的寺廟里。
張錦凱懷著不解的神情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神秘俠客,葉奐風(fēng)扶著張錦凱坐在石凳上,但張靜坐不下,還是起身去向俠客打招呼。
“多謝俠士相救我二人,請受我等一拜!”
張葉二**拜禮相謝,年輕俠客連忙攙扶阻止。
“不可,言重了。雖然我初到長安城,但對武承嗣這個人還是有些了解和打聽過的,他做的那些壞事我都見識過。我剛看到武承嗣追殺你們,就知道他又開始殘害忠良了,所以就出手相救了,只是不知道他還會武功。”
“原來如此,想不到俠士不僅年紀(jì)輕輕,武功卓絕而且還身懷天下正義,佩服!”
旁邊的副將葉奐風(fēng)反應(yīng)道:“哦對了,不知這位兄弟怎么稱呼?這位是當(dāng)朝鎮(zhèn)國將軍張錦凱張將軍,在下副將葉奐風(fēng)!”
年輕俠客行禮道:“哦,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大唐鎮(zhèn)國將軍,有幸見到。見過葉副將!在下姓熊,單名一個郮字。不用叫我俠士了,顯得別扭。”
年輕俠客的行事灑脫甚得張錦凱信賴,“好,就叫你熊公子吧,你是我主副將二人的救命恩人,以后有需要我們的地方,我張錦凱定全力幫忙?!?br/>
“是阿,熊公子,我的第一條命是將軍給的,第二條命是公子給的,以后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葉奐風(fēng)也定當(dāng)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熊郮拱手謝道:“呵呵,那就多謝兩位將軍了。對了,那武承嗣竟然連鎮(zhèn)國將軍府也不放在眼里任意屠殺?難道他是奉了女皇的旨意?”
“哼,這奸賊……鎮(zhèn)國將軍乃是大唐一等武將官職,手握三萬精兵,女皇若是要滅將軍的門,起碼也要先公布天下頒布詔書讓天下百姓官員信服。我們張將軍為大唐立下赫赫戰(zhàn)功,如若隨意定罪,那大唐就會失去人心,江山不穩(wěn),女皇是一代明君,她不可能不知道。能夠任意妄為,至天下于不顧的也只有他武承嗣了?!比~奐風(fēng)酣暢淋漓地為熊郮分析道。
“我明白了,是那武承嗣私自動用手下滅張將軍的門。如此奸賊,如若不除,大唐必定命不久矣!”熊郮恍然大悟。
張錦凱無奈地“唉”聲,滿臉淚訴:“為了報殺父弒母之仇,申被害忠良之冤,為了李唐基業(yè)和天下百姓,我張錦凱以后只能忍辱偷生臥薪嘗膽,有朝一日,定要揭穿武承嗣的陰謀助李唐重整河山。女皇是一代明君,有狄相輔佐,相信大唐還有公道。只是……”
將軍突如其來的說話暫停,又顯得焦灼不安,副將葉奐風(fēng)頗為了解。
“將軍,您是不是在擔(dān)心令妹雨柔姑娘?”
“是阿,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武承嗣手下的人有沒有抓到她呢?”張錦凱滿臉愁容和憂慮。
熊郮插話問解:“將軍,如若您信得過我,不妨告訴我她在哪里?我去帶她來見你,您和葉副將就在這里等候我的好消息,如何?”
連自己的性命都是他救的,張錦凱有什么理由不信呢,于是一口答應(yīng)了熊郮的慷慨相助。
“我怎會信不過熊公子呢。奐風(fēng),雨柔被安在哪里?如實告知熊公子便是?!?br/>
“是,將軍。熊公子,雨柔姑娘被我兩名手下帶到五里外的小山洞內(nèi),當(dāng)時仍有武承嗣的手下追殺,現(xiàn)在也是兇多吉少阿,還望公子趕快搭救呀!”
“嗯明白,放心吧葉副將。請張將軍放心,我立刻就去,一定將令妹帶回來!”熊郮準(zhǔn)備出發(fā)轉(zhuǎn)身就走。
“且慢,熊公子!”張錦凱急忙叫住了熊郮。
“嗯?將軍還有什么吩咐嗎?”
“不,我是交給你一樣?xùn)|西。這是我張家獨有的男兒隨身玉佩,舍妹見了就會相信你是救她的,防止舍妹誤會,有勞了?!?br/>
幸虧張錦凱思慮周全,不然說不定其妹見了熊郮會誤以為是武承嗣的手下呢。
“多謝將軍提醒,我知道了,告辭!”說罷,熊郮輕步踏過樹梢消失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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